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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节(第7951-8000行) (160/247)
我把一路经过和师兄简单说了,不过在鬼王墓遇到杨非还有姜明的事情就简明带过,只是说在途中遇到。然后就讲到了京城。
“就在姜明还有逍遥,他们离开的那天……出了一件变故。”
那一天……无论如何我也没有办法浑若无事的描述出来。
月如的猝死,那么突然,那么惨厉,无数次闭上眼睛都在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那天……”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如由我来说。”圣姑接过去说:“那姓林的小姑娘被人下了死药,小柔,”被我扫了一眼,她笑一笑改了口:“小还真被人诬陷是凶手,正好还真的妈也搅了进来,所以就重逢了。”
哇,真是言简义赅。
圣姑,偶真是葱白你。
这么复杂的事,居然被你一句话就说明白了。
不服不行。
正文
一百零六
我觉得四个人在屋里面的情形,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
各怀鬼胎……呃,可能不大好听,那……那要如何形容啊?
真的是这种感觉,圣姑,姜明,还有大师兄,大家心里都藏着不同的心事,然后在这里说着言不及意的话,你看我我看你的,好像打哑迷。
“好了,你精神看起来很不好,还是进屋里躺下歇会儿。”圣姑懒洋洋的说:“你妈要是知道你一醒了就下地乱跑,肯定会打你一顿的。”
我站起来,先和大师兄说告罪,再和姜明点一下头,对圣姑就眼皮也不抬一下了。
这个女人……一看到她就觉得后背发凉,实在是很恐怖。
掀帘子进了屋里,刚才那个装满热水的木桶已经被搬走了,而且地上已经收拾过了,溅出来的水渍被擦的很干净。圣姑这里肯定是有仆人的,但是所有人都很安静,让人根本察觉不到有人存在。
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瓶子,我拿起瓶子来看一看上面写的字。
唔,是外伤药。
估计是留给我用的。
我坐了下来,把裙子的绢带解开,然后把脱下来的裙子狠狠的掼在床头。
真是……
别扭死了。
腿上和手臂上都有划伤,但是并不严重,有两道挺长,不过不算深。
我对着床头的铜镜照了一下。
眉毛上方也有一道血痕。
嗯……看起来挺刺眼的。大概是因为肤色惨白的缘故。
唔?
我的皮肤什么时候变成这个颜色啊?
我靠镜子更近了一些。
镜子里的人皮肤极白,虽然铜镜不那么平整清晰,可是和白色的衣领比起来,好像……
太奇怪了。
脸还是自己的脸,可是……眉眼看上去都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这是……变狐狸的后遗症?
眼睛里看起来全是水,使劲眨一下,又揉了两下,并没有什么想流泪的感觉啊。
再看镜子,眼睛里的水好像更多了,象是随时要流出来一样。
我揉揉鼻子,坐回来给自己涂药。
药膏很好闻,好像以前吃过的山梨糖药膏,颜色也挺象。
我用指尖挑了药膏涂抹在划伤的地方,手指推着药膏慢慢涂开。
“疼吗?”
我抬起头来,姜明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房门口。
我摇摇头:“不怎么疼。”把药瓶放在一边,我擦擦手坐直:“你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
这些话说完,屋里面又静下来了。
“还真。”
我没吭声,药瓶从左手换到右手,右手又换到左手。
忽然他走了过来,一手压在我的膝弯:“这里怎么有伤痕?”
我低声说:“没什么,其实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