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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我梦见你了。”“我已经知道了。”唐瑾谦有点闷闷的。
她狐疑地笑了笑,“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怎么看你似乎有点紧张,你怕被我梦见?”“我很高兴啊。”他坐进来,坐在她对面,“只是紧张你太急于想起过去,担心你情绪混乱。”“杨医生说,我这种解离症还会有再次失忆的可能,你说我会不会忽然有一天忘记……”“不会。”唐瑾谦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像是不喜欢听见从她嘴里说出忘记他的话。
“我抱你出去看夕阳。”“别,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秦晚夏才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直被唐瑾谦抱来抱去的。
“我抱着你在这边看夕阳,他们在那边,不会有人过来打扰我们。”唐瑾谦不容她拒绝,弯腰就将她从帐篷里抱了出来。
她习惯性地用手搂着她的脖子,夕阳从山的那一面悄然落下,映日的晚霞铺满一整片天空。
好美!她仰着头,惊喜地望着晚霞笼罩在头顶的盛大美景,她晶莹的眼睛里映着晚霞,点点生辉。
她在看晚霞,他在看她。
她靠在他的胸前,十分自然地将手落在他的手臂上,他则亲昵地环绕着她,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这是我看过的最美的晚霞。”她回眸,与他相视而笑。
她伤了脚踝,不方便参加晚上的星空晚会,一个人坐在帐篷里看星星,刚才她没有跟唐瑾谦说,她总觉得她和他不是第一次在知秋山看晚霞。
她忍不住,给杨文瀚发了一条短信,将她心里的疑惑告诉他,她旁敲侧击地询问杨文瀚,是否知道唐瑾谦的过去。
杨文瀚只针对她的问题做了回复,对于唐瑾谦的事情,他只字未提,保持着一名职业医生的操守,他要为他的患者保守秘密。
她将手机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在星空下进入梦乡,她想重温那个熟悉的梦,把梦里人的样子看清楚。
可她睡得很沉很沉,别说把梦里的人看清楚,就连做没做梦都不知道。
她翻了个身,撞在了一堵肉墙上,她惊骇地睁开眼睛,在漆黑一片中,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她试探着问,“唐瑾谦,是你吗?”“嗯。”黑暗中,他环住她,示意她不要紧张。
她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不是被安排跟向华一个帐篷的吗?”“昨晚。”他扯了扯被子,将她裹起来。
山顶的夜格外的凉,秦晚夏在睡觉前就有些担忧这薄薄的被子能不能抵御后半夜的寒冷,不曾想在她熟睡以后,唐瑾谦竟然悄悄爬进她的帐篷。
不过也好在有他,她并未觉得凉。
只是……“你快回向华的帐篷去,待会天亮了,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她用力推他,唐瑾谦却一动不动,他无奈地用手枕着头,“这么狭小的帐篷,两个大男人怎么睡得下?你忍心让我跟他去挤一晚,你忍心让我被他嘲笑吗?”“他不会嘲笑你的,你快起来,趁现在大家还没起床。”她推不动他,就坐起来拉他。
唐瑾谦无奈苦笑,“被老婆从帐篷里赶出去,怎么不会被嘲笑?”“他知道原因,不会嘲笑你的,拜托你了,如果被同事撞见,我还怎么在公司继续工作?”秦晚夏有些怒意地踩了他一脚。
他顺势握住她的脚踝,“不疼了吗?”“你快出去,我就不疼了。”“你确定要我现在出去?”他指了指帐篷外。
现在的天是黎明来临前最黑的时候,唐瑾谦现在出去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她非常确定地点头,再晚一点点,只怕同事们就要起来看日出了。
唐瑾谦拿她没有办法,他坐起来披上外套,拉开帐篷刚一钻出去,帐篷外忽然亮起一个巨大的灯。
一束灼亮的光刚巧打在他的身上。
“唐总?”
第146章
马甲掉了,节操没了
秦晚夏坐在帐篷里,都被那束明亮的光给晃了一下眼睛。
她急忙用手挡在眼前,唐瑾谦已经快速出去,用身体挡在帐篷前。
帐篷外,好几名同事抑制不住地惊呼。
唐总深夜爬秦秘书帐篷的事,不到一分钟就传遍了整个团建队伍。
秦晚夏怎么也没有料到,唐瑾谦出帐篷的那一刹那,刚好遇上同事们支起灯准备做早餐,灯光一个倾斜,刚好照在唐瑾谦身上。
唐瑾谦爬帐篷的事曝光于人前。
他禁欲男神的形象瞬间崩塌。
秦晚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却始终泰然自若,对同事们藏都藏不住的议论纷纷,他表现得毫不在意。
她躲在帐篷里不想出去,日出的美景她只能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惊呼声中感受。
“可以出来了吗?他们已经结伴下山。”唐瑾谦撩开她的帐篷。
她抱着膝盖蜷缩着身体坐在角落里,她听见唐瑾谦的声音,只是淡淡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未做出过多的回应。
“怎么了?”他微蹙起眉,往帐篷内挪近一步。
“你别过来!”她厉声喝止他。
还嫌不够丢人吗?她咬住嘴唇,眼眶微微的红。
她从来没有在人前出过这么大的糗,她内心又羞又气又伤心,所有的情绪压在她的心口,隐隐然要往外爆发。
这个世界上,舆论从来都不会对女人手软,不分古代还是现代,只要是出了这种糗事,对于男人而言,只是多了一次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对于女人而言,那就是声名俱毁的大事。
同事们只会说他风流,却会说她放荡,只会说他重口味,却会说她水性杨花!她可以想象在下山的路上,同事们是怎样议论她的,什么难听说什么。
那些觊觎他许久的女同事更是会不遗余力地抹黑她,只怕各种群聊里都已经将她的“放荡”广播了。
别说好好工作,她只怕连继续留在瑾华制药工作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撩起她的帐篷,对她轻声细语。
他可知道她的世界已经犹如暴风骤雨摧残后的凌乱了?“晚夏?”她顺着眼角滴落的泪水,似乎是吓到他了,他半蹲在原地,不敢朝她靠近一步,他撩起帐篷的手微微僵硬。
她并没有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他身上,她知道他也不是故意被发现的,可是如果昨晚他能够听她的话,安守本分跟她保持距离,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他就这么离不开她吗?她又气又羞地瞪着他,一句谴责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眼泪有点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