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第2501-2550行） (51/213)

他只是帮了她几次忙，替她解围过，也许在他眼里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她却延伸出不该有的喜欢，甚至动过不该有的心思，他是不是对自己不一样的蠢想法。瞧，谁说只有男生才会自恋，她在这方面比任何人都能臆想。

蔚然对他是特别的吧，特别到带她去没有监控的地方说话，特别到不希望有任何人提起在学校见过蔚然，特别到他的奶茶只有她才能喝，难怪蔚然那么有底气质问他，因为从始至终这份底气都是梁应惟给的。

因为他喜欢，所以允许蔚然对他的质问，允许她在陆川和迟彦这群朋友面前做亲昵举动。

虞穗抬头望天，近在咫尺却没资格触碰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这天下午，虞穗在巷子里待了许久，久到第一节课她迟到了十分钟，老师询问她迟到原因，她几次张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拿着课本在教室走廊外硬生生站了两堂课时间。很不巧，本该第二节是章文屿的课程由数学老师代课，连着两节数学课，老师没有叫她进去的意思，虞穗也第一次感受到阑临高中素来严厉的美名。

他的触动

下课铃声刚响,

蒋燕南臂弯夹着课本端起办公杯走出教室，斜睨虞穗表情谈不上多好，“跟我到办公室来。”

虞穗抿了抿唇亦步亦趋跟在蒋燕南身后,

路上碰见几位擦肩而过的老师，蒋燕南会停下脚步打声招呼，经过他们身边的学生下意识看她一眼,

下课期间跟在老师身后的学生很难往好学生方面想。

顶着这份尴尬,

虞穗终于进了办公室又迎来了更“致命”问题，来自各科老师们关切的“眼神问候”,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章文屿不在办公室,

否则她今天下午的课铁定是不要上了。

蒋燕南把手上东西放在办公桌上,

慢慢坐下端起杯子吹了吹刚接的热水，“之前听你们章老师不止一次夸过你,

我也看过你中考数学成绩的确不错,

甚至比班里不少人分数都高,

说明你是个理科苗子，选择好大学不是没有可能，可你今天的行为,

你让老师怎么想？”

虞穗默默站在办公桌旁不发一言。

“我问你,

你今天上课迟到去哪了？”蒋燕南把杯子放下，杯底搁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预示着这件事不给个说法不打算完。

虞穗心里很慌,

她想说自己肚子疼又不太敢,

对面的眼神太过犀利,

仿佛能洞察她脑子里一切想法,

只要一开口就能辨别真假。

“老师,

我……”

“行了,

我也不想听你找借口，迟到就是迟到。”蒋燕南瞥了眼刚进办公室的章文屿，出声叫住他，“章老师你来一下。”

章文屿今天忙得很，有新生转进1班还是个他刚得知的棘手学生，正烦躁着，“怎么了？”

“章老师，你们班虞穗今天下午上课无故迟到，我问她做什么去了支吾到现在也没问出个说法，要不你来问。”

“我知道了。”章文屿深呼一口气，“你跟我出来。”

虞穗惴惴不安跟着章文屿走到了安全梯转角，周围很安静，甚至能听到章文屿粗喘的呼吸声。

“说吧，我给你叫出来就是给你机会自己说。”

比起蒋燕南的压迫感，虞穗更能接受章文屿的问话方式，或许是之前教过她的老师，总觉得更熟悉些，说起来话也不会拘谨不安。

她阻止了下语言，还是胡扯了一个借口：“章老师，我例假来了。”

章文屿一怔，表情略显尴尬，清了清嗓子，“原来是这样，那蒋老师怎么说当时问你不说？”

“当时在班级门口，我不好意思说。”虞穗说完低下头。

事出有因，章文屿也不是不体谅的人，女生们常有的事这点他能理解，遂不打算再追究，轻声道：“以后老师问你话要说清楚，实在不好意思可以说肚子不舒服，你们蒋老师人虽凶了点但也是讲理的人。”

“我记住了章老师。”

章文屿欣慰点点头，“行了，你回去上课吧。”

虞穗微微弯腰，“谢谢章老师。”

章文屿目送人离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虞穗。”

“怎么了章老师？”

“你等会儿走，我和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