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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25)
兰香伊人:啊咧?水水你上线啦?对了,水水,前几天曲慧说有人在跟她打听你呢!
白水清幽:谁打听我?打听我干嘛?我又不是什么风云人物!
兰香伊人: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曲慧说,打听你的人名字叫做“沉默的战神”,你认识这个人吗?
白水清幽:不认识,我连听都没的听说过这个名字。不会是想要跟我打架吧?
我是副会长:白水,你脑袋里现在除了刷战场、挂机还有打架之外难道就没有别了吗?
白水清幽:有啊,在地图上瞎逛闲坐!
兰香伊人:……水水,你活得好像老太婆哦!
白水清幽:你给我去死!我要上战场了,不说了!
打完这段字之后,白水就一头扎进了战场副本里又开始了她疯狂地刷战场的行为。一场又一场地刷着战场,白水也忘记了自己究竟刷了多少场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用密语找她:“姐姐,你现在在做什么?”白水看了一眼,是陆紫桥发来的信息,她快速地回了一条信息过去:“我现在正在刷战场,找我有事么?”陆紫桥那边停顿了一下才发过来一条信息:“嗯……有一点儿事情,我在焚香谷的山河殿等你吧!”白水一边挥剑砍倒一只扑上来的地仙一边回了一条信息给陆紫桥:“嗯,知道了,我刷完这一场就过去,你先去等我吧。”
等到白水终于刷完了战场,她清点了一下自己包裹里的战利品之后,先是跑到仓库那里存了一下东西,然后才跑到飞天仙子那里点了传送飞到焚香谷。刚一到焚香谷的山河殿那里,白水就看到了正站在那里的陆紫桥,她跑过去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事?突然把我叫到这里来?”陆紫桥歪一歪头看看白水,然后才说:“姐姐,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漂亮?”白水愣了一下,然后瞥着陆紫桥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想要找我麻烦?”
陆紫桥哭笑不得地看着白水:“姐姐啊,我只是夸夸你嘛!干嘛说得我好像居心叵测的坏人一样呢?”白水大笑着说:“因为我觉得你很有学坏的潜质嘛!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吗?”陆紫桥轻轻地笑一声,然后说:“是,我是有一件事……我是想问……姐姐,你嫁给我好么?”白水正在为自己刚刚毒舌的话很得意地仰天大笑,但是陆紫桥的话让她笑了一半就很尴尬地停了下来,她抽搐着嘴角小心翼翼地问陆紫桥:“你、你……你……你刚刚……说什么?”陆紫桥看着白水很有耐心地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我是说——姐姐,你嫁给我好么?”
白水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经常“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的大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白水不敢肯定陆紫桥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还是在当真在说这件事,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一脸认真地盯着自己看的陆紫桥白水很艰难地开了口:“那个……你……不会是……开玩笑吧?”陆紫桥看着白水问:“姐姐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白水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有的时候在面对一些应该是比较严肃的问题的时候她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逃避,就像现在这次,如果陆紫是以开玩笑样的口气来问她的话,白水可能会很快地回答。但问题的关键是,这次陆紫桥竟然是十分认真地在问她这样一个问题,或许应该说是……很认真地在向她求婚!白水看着面前依旧很认真地正在等着自己回答的陆紫桥,于是就做了一个很胆小的不算特别光彩的决定——下线!
下了线之后的白水又坐在电脑面前呆愣了好久,这才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户前向外看着外面的风景,她在心里想着:看来自己真的是玩游戏玩得太久了,不如放一放吧。老妈说得对,放假的时候的确应该好好地放松休息一下!于是,下定决心的白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就坐到自己的钢琴面前,掀开琴盖,把手指放到冰凉的琴键上,白水微微地闭一闭眼睛,手指动起来,音乐让她感到了一丝的放松。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水再也没有登陆过游戏,虽然有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有一点点想要去玩游戏的,但是一想到那一天陆紫桥在焚香谷里的那句话,白水还是放弃了。没错,她是在害怕,她害怕的就是陆紫桥说出的那句话——“姐姐,你嫁给我好么?”虽然对这个游戏里的所谓的“弟弟”也的确抱有一丝好感,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这个“弟弟”。原因呢?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在游戏里那第一次的婚姻让她害怕了?还是她根本就不想嫁给陆紫桥?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白水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跟刻骨铭心在河阳城外时的一段对话——
“你说……我们两个人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
“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我们当然有关系啊!”
“我想……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只是擦肩而过而已……”
想着想着白水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脑子里的思绪也越来越模糊,她眨一眨自己的眼睛,最终还是听从周公的召唤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在她睡着之前脑子里划过了一个疑问:自己和陆紫桥之间的关系应不应该算是擦肩而过呢?
二十八
自从在焚香谷被陆紫桥“求婚”后,白水在假期结束之前都没有再登陆过游戏,不是她不想登陆游戏,而是因为她实在是不敢再登陆游戏,如果登陆了游戏之后遇见了陆紫桥,她应该怎么解释那一天自己在焚香谷突然下线的原因?掉线吗?还是家里停电?白水想了许多个很白痴的理由之后还是放弃了,反正自己就是一个胆小鬼是吧?白水只能无奈地望着天在心里说。
当假期结束之后,白水很荣幸的成为了大二的学生。她拖着自己的行李走出车站的时候很习惯性地环视了一下周围那些各个学院的新生接站点——还是没有自己所在的音乐艺术学院的接站点,白水又很习惯性地想起了自己在新生入学时的情景——今年该不会又是像自己当年一样吧?把新生接站点设在自己学院的校门口?白水脑袋上又垂下几根黑线: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自己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了事,免得跟着那一群脸皮不知道有多厚的妖孽们丢脸!
白水正在胡思乱想,突然有人在她的肩头拍了一下,她回过头一看,是自己高中时的同学文平,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文平笑嘻嘻地问白水:“白水,好巧啊!竟然又遇到你了!哎,对了,今天你们学院有没有派人来接新生的站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水瞥了文平一眼说:“我们学院的新生自立能力很强,向来不用什么人来接站。不像某些人还需要别人来接自己才到得了学校!”文平尴尬地笑着说:“喂喂喂,大小姐啊,您可嘴下留情啊!我可说不过你,不过你这句话可是一杆子打翻一船的人喽!今天可是有很多学院的学生代表来接站呢!你可别惹火人家啊!”
白水干笑两声说:“多谢你的善意提醒,我先走了!”说完扭头拉着行李就要走,没想到文平一把拉住她说:“哎哎哎,别走哇!不会因为我说了一句玩笑话就生气了吧?呐,如果你们学院今年也没有派人来接站呢,你可以跟我坐我们学校的车搭个顺风车嘛!我临走的时候你妈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诉我要照顾你,而且你也不是那种喜欢挤公交车的人吧?走吧,跟我一起去搭我们学校的顺风车吧!大不了请司机师傅帮忙多绕一点路而已。”
白水想想文平的话,觉得也很有道理,从火车站坐公交车坐到自己学校的门口至少得一个多小时,自己尝过那种公交车里挤沙丁鱼罐头似的感觉,实在不是什么好滋味。再略微地考虑一下之后,白水点头同意了文平的提议。她正准备拉着自己的行李跟着文平去坐车的时候,文平笑着对她说:“怎么能让你来拿行李呢?”说着就转过头对自己身后两个大男生说:“哎,谭旭严你来帮个忙好不好?”然后就看到他身后其中一个穿着一件银灰色衣服的大男生一脸微笑着走过来,他很友好地向白水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谭旭严,我来帮你拿行李好吧?”白水跟这个名叫谭旭严的男生握了握手,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男生手好温暖;二第个感觉就是很专业性的了——这个男生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很适合弹钢琴!
坐在文平他们学校的专用大巴里,白水很舒服地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正在她闭目养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温柔的声音:“我可以坐到你旁边吗?”声音不错,很适合学声乐——这是白水的第一反应,没办法,在音乐艺术学院时间久了对于声音的感觉与反应那是绝对的敏感,被训练出来了……
白水慢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个问自己话的人——就是刚刚帮自己拎行李的谭旭严,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白水点点头表示可以,毕竟自己是坐在人家学院的专用巴士上搭顺风车,也不能太过于蛮横无理吧?白水一边想着一边再次合上眼睛闭目养神,在她临闭眼的时候偷偷地瞄了一眼谭旭严手里那本厚厚的大书——《化工原理》!哇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生竟然还是学习化工的人啊!
白水仰头靠在座位的靠背上,把自己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正打算小小地打个盹儿的时候,文平的声音从她前面的位置上传了过来:“哎,白水!你这一假期一大半的时间都把自己憋在家里,干嘛呢?不会是搞什么秘密活动呢吧?”白水连眼睛都懒得睁,慢悠悠地说:“玩游戏啊。”文平很奇怪,索性撑起自己的身子转过来半跪在座位上问白水:“玩游戏?难得你这样一个懒散的人都能开始玩游戏了!什么游戏对你的吸引力这么大?”白水依旧睁不睁眼睛地说了两个字:“诛仙!”
“啥?!”文平听到白水吐出的两个字以后突然难以置信地大吼一声,引来一车的人火热关切的目光,白水也把眼睛睁开瞪着他:“鬼叫什么?炫耀你嘴巴大还是显摆你声音洪亮?!玩个游戏而已,至于让你这么大惊小怪吗?”文平一边尴尬地向四周道歉一边再次转过头来兴致很高涨地问白水:“原来你也在玩诛仙?白水,你在诛仙里的名字叫什么?”白水没有回答文平的问题,她只是很有兴趣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坏坏的笑容用很“温柔”的声音问文平:“文平,你刚刚那句话里的‘也在玩诛仙’是什么意思?我对你说的那个‘也’字很感兴趣!”
文平暗骂自己一声“猪头”,心想白水的耳朵可够尖的!他晃晃脑袋说:“你说能是什么意思?我们学校里也有好些人在玩诛仙啊,包括我在内!所以我听到你说你也在玩诛仙感觉很好奇嘛!”白水眯一眯眼睛又是微微地笑了一下,继续把自己的头靠在座位靠背上慢慢悠悠地说:“哦,原来你也在玩儿啊。很好……”然后就不再说话,好像睡着了一样。文平摸摸自己的下巴,他知道只要是白水不想说的事情,不管威逼利诱她都不会吐露半个字,因为实在是太过清楚自己这位性格当中有一点点小恶劣的同学的底细,文平就向坐在白水身边的谭旭严眨眨眼睛吐了一下舌头就转过身去坐下了。
白水闭上眼睛打小盹儿的时候没有发现,在她说完自己正在玩诛仙这个游戏的时候,原本正在看书的谭旭严却合上了书本饶有兴趣地正在打量着她……
当白水终于搭着文平他们学校的顺风车到了自己所在的音乐艺术学院的大门口之后,她很庆幸地看到今年虽然学校没有派人去火车站接新生的站,但在校门口至少还没有像自己当初新生入学的时候很变态地排两大桌子在校门口“接站”。
谢过文平之后,白水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慢慢地蹭进学校里面,然后就在主教学楼的楼门口被帅文柯和韩露带着学生会的一群人给“劫持”了。被“劫持”到学生会的办公室之后,白水的毒舌再次发作,她看着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帅文柯干笑了两声:“哟,学生会主席亲自带着自己的‘老婆’跑到大门口劫持人质啊!真是辛苦啊!”然后就看到帅文柯的脸部笑容明显地扭曲了,韩露轻轻地敲了一下白水的脑袋之后说:“你瞎说什么呢?是我说要到校门口接你,文柯只是来帮我的忙而已。”白水瞥了她一眼说:“文柯?一个假期不见这么快就改口啦?还有,你到校门口接我干什么?我既不是学校领导又不是重要风云人物,接我干什么?”
一个声音回答白水的问题:“因为白水你的确是重要的风云人物啊!”——兰清涵和曲慧一边笑一起走进来,曲慧还很自然地抱住白水蹭一蹭。白水一脸奇怪地问兰清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糊涂着呢!”兰清涵笑眯眯地说:“当然是跟这学期的外教培训有关啦……”她还没说完,白水就打断了她的话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种事,那就不用说了!我现在很睏,麻烦让一让,我要回寝室睡觉!”看到韩露还要说些什么,白水连忙摆手阻止她:“睡觉比天大,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说!”说完就拖着自己的行李摇摇晃晃地蹭出了学生会的办公室,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过了好半天帅文柯终于再次笑了起来:“小师妹真是有个性啊,那就算了,既然她不想听,我们就不要再说了。”韩露急忙说:“可是……”帅文柯伸手捂住她的嘴,很满意地看到韩露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有一点点坏心眼地说:“是小师妹自己不想听我们告诉她这件事,总之以后她也一定会知道的。但是……这可跟我们没责任,对吧?”说完还向身边的人眨了眨眼睛,周围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看来白水这学期发飙的次数一定会向上逐步攀升的!
白水拖着行李箱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睏得快睁不开眼睛了,她胡乱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专属箱柜,然后把床上的被子打散开就钻进了被窝里,就在她的意识即将离开身体去与周公碰面的时候,白水的脑子里还是闪过了两个念头:一是——帅文柯笑得一脸危机四伏的样子到底是有什么事啊?第二件就是——文平那个室友谭旭严人还蛮不错的……
而就在第二天,白水正准备很幸福地迎接新学期的开始的时候,两个消息就把她整个人变成了一棵被霜打过的小白菜,其中一个就是:白水同学很荣幸地被学院请来的外教选中,成为了学校里让人羡慕的“深度强化培训”人选之一,但是……当白水走进琴房看到正襟端坐着的那位外教的时候,她突然有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为什么教自己的外教是那个号称最强悍最严厉最变态的法国外教呢?!
二十九
被外国教授强化培训的日子是难熬的,被一位长得很帅技术又好的外国教授强化培训的日子是很难熬的,被一位长得帅到天理难容技术又好但是却严厉到有些变态的外国教授强化培训的日子更是难上加难地难熬,自打回到学校以来,白水每天的日子除了上课、吃饭、睡觉之外就是把自己关到琴房里拼命地练琴,以期自己别被那个严厉的法国帅哥外教变着花样的考核。
看着白水被外教折磨得跟一棵豆芽儿菜一样,作为同寝室的亲密室友,韩露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找到白水悄悄地告诉她,让她去找自己的教授说情,给自己另换一个脾气好一些的外教。可没想到的是,白水的倔性子反而上来了,她很义正言辞地告诉韩露,自己现在已经被这个严厉到有些变态的外教激起性子了,想让她先妥协?没门儿!白水要跟这位帅哥外教斗到底!看到白水明显走火入魔的样子,韩露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后,就跑到学生会去掐帅文柯,埋怨帅文柯没有及时把“今年学生可以随自己的意愿选择外教”这一重要消息告诉白水,导致了白水现在被折磨成了一棵可怜巴巴的豆芽儿菜!帅文柯被自己这位厉害的女朋友掐得很委屈:自己明明是一开学就去找白水了,可是这小丫头片子偏偏不想听嘛!
白水其实并不是一时堵气才想跟这位严厉苛刻的外教斗到底的,而是她觉得这位外教虽说严厉苛刻了一些,但自从给自己培训以来多一句的废话都没有说过,而且琴技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的精湛,相对于另外几个同是教授钢琴培训课程的外教来说,她的这位外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位顶尖的钢琴家!所以对于渴望把自己变得更强更厉害的白水来说,这位严厉的外教可真的是对上她的胃口了。现在的白水就像是一块掉进水里的干巴巴的海绵,她正在努力地把水份拼命地往自己的身体里吸进来。
培训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两个月,白水的钢琴技术在外教苛刻的要求下,变得一日千里突飞猛进,而她也从最开始接受培训的时候那种手忙脚乱的状态变成了现在这样可以轻松熟练地驾驭钢琴这个庞然大物的高手,再加上白水与生俱来的音乐天赋,很快,她就变成了钢琴系里数一数二的实力派人物。就在培训结束的汇报演出会上,白水以自己无与伦比的技巧征服了全校的师生,赢得了满堂的喝采,而这个时候,她的那位法国帅哥外教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春风一笑。
白水很得意地将自己的培训成果通过电话汇报给自己的老妈,然后就听到老妈在电话的另一头兴奋地又笑又叫。于是白水决定庆祝一下,她打开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开过机的电脑,登陆了游戏。
登陆游戏之后,白水很惬意地逛到河阳城外的真陵山去,看着满天飞舞的粉色桃花,她有说不出的快乐感觉。在真陵山转了大半天之后,白水突然想了陆紫桥,她点开自己的好友栏看了一下,陆紫桥正在线上,于是白水发了一个密语给他:“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到真陵山来玩啊!”而陆紫桥的回信却让白水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我有空,不过不能到真陵山,姐姐你来流波惊涛亭这里来吧!”
白水看着这条信息,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还是跑回到河阳城外的飞天仙子那里把自己传送到了流波,到了流波地图之后,白水骑上云马就向惊涛亭跑去,等她终于跑到了惊涛亭的时候,左右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陆紫桥,于是她再次发了一个信息他:“你在哪里啊?我现在到惊涛亭了,怎么没有看到你?”陆紫桥没有回信息给她,而是脚踏一柄名为“碧落”的飞剑直接从天而降在白水的面前。
白水惊讶地看着站在飞剑上的陆紫桥,让她惊讶的不是踩着飞剑的陆紫桥,而是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孩子!那是一个穿着一身漂亮的淡绿色的碧瑶时装的女孩子,她在陆紫桥的怀里很开心地笑着,而陆紫桥也正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孩子笑得一脸的幸福。
白水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浸在了流波山附近那片广阔的大海里面,全身只有一种很冰冷的感觉,她呆呆地看着陆紫桥抱着那个女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说些什么,可是自己却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这一次,白水又逃开了,像上一次她跟陆紫桥在焚香谷山河殿里一样,逃得很干脆也很狼狈,白水从流波地图把自己传到了南疆地图,然后抓上几组药一头扎进了南疆镇魔古洞附近的九幽冥使堆里,看着一波波扑上来的九幽冥使,白水连反抗一下都没有反抗,只是傻呵呵地站在那里直到自己被怪物们团团围住秒杀回城。
被怪物杀回南疆七里垌的白水毫不犹豫地点了下线,一退出游戏,白水就抓起自己身边几大本厚厚的钢琴谱飞快地冲到琴房拼命地弹琴,直到琴房里又进来了一个人她也浑然不觉。白水的手指快速地在钢琴的琴键上飞舞,她的眼前却开始慢慢地模糊起来,心里也堵得难受。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从白水的背后轻轻地按住了她正在钢琴琴键上移动着的双手,然后一个低沉的性感的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现在很难受吗?弹出的琴声都像是快要哭了一样。”白水没说话,只是转过头把自己的头埋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法国外教怀里,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