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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18)
微醺的酒气绕在鼻尖,倒也不算是难闻。
他仰躺的姿势,半阖着眼,像是睡着了。
如鬼斧雕刻的下颌线紧绷成一条养眼的弧度,姿势惫懒松散。
同刚刚完全是两个人。
她看的入迷,直到顾臣微微的浮身,方才心虚的连忙撇开了眼。
跟着了魔似的。
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
从第一眼,到网友,到南禅坛、又到酒吧里。
车厢里还到处是他的味道,他的衣角正挨着自己的。
逃都逃不掉。
路有点长,她无聊的拿出了手机。
心不在焉的翻着,先给崔银花报了个平安,告状说了几句埋汰余阳的话。又溜了一遭朋友圈,划了几个平常爱看的软件。跟个巡抚大臣似的,例行巡检。
但最后又都无聊的退出去了。
此刻它们很难取悦她。
最后进去了自己常玩的那款游戏。
聊天记录里有她跟他最后一次的谈话。
她跟他做网友的时候,话没有很多。
因为她怕他烦......
到家的时候,周添已经在了。
睡衣都换好了,可人没睡,精神着呢。
一双眼睛从余飞飞入门开始,就没移开。
“我刚在路上套了句那开车男人话,你猜他说了什么?”
余飞飞洗了把脸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这句话听着挺感兴趣。
“他说什么?”
“廖庭严算个屁,他妈的他就只是个会玩的,有家里的三瓜俩枣儿撑着。人顾臣是谁,他敢不给人这个排面!”
周添捏着嗓子,拿腔拿调。
陈砦猴精猴精的,一句话说的露半截藏半截,但尽管如此也能听出个大概。
余飞飞听到这里手下拉冰箱门的动作顿了顿,即使不问,她似乎也能猜到周添当时问了什么,或者拿哪些话去套的。
甚至能够想象的到陈砦说这些话时候的口气。
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么。
她捞出一瓶可乐,然后手没拿稳瓶子掉在了地上,滚了滚。
周添同她一起盯着地上的那罐可乐,直到停下。
她弯腰拾起,然后将封口打开,不设防的,溅了出来,洒了一地。
周添也没想到这个,不然肯定会提醒的。
“天哪!你站那别动,小心滑倒,我去找拖把。”
周添从沙发上跳下来,圾上拖鞋,冲进了厕所。
余飞飞像失了魂似的立在那里。
就真的一动也没再动。
怎么这么多泡沫?
小学的时候,她扭到了腿,在家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学习就不太好,那次直接落后一大截。
一天邻居阿姨过去家里玩,随口问她长大准备考哪个大学,她信誓旦旦说要上清大。
阿姨听了笑笑没说话。
崔银花在旁边立着,人走后,到了晚上吃饭时间同她说:先不想那些个不切实际的,把眼下落下的功课先补上是正事。
所以,那些个不切实际的,她要怎么处理?
周添打扫完之后兴许是真的瞌睡了,打了个哈欠进了卧室。
余飞飞将罐子里剩下的两口可乐喝进了肚,简单冲了个澡,也躺上了床。然后睡不着......
新的星期一,余飞飞带着早餐去上班。
今天买的分量大,双人份的。
一家很好吃的青团。也不知道有人吃不吃得惯。
做人要知恩图报,她买早餐的时候在心里默念了几十遍理由,最终买了两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