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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节(第10701-10750行) (215/303)
江淮安也不知道他叽里咕噜说的啥,跟谢文澜交代一声“我先送他去睡觉”,就起身进了内室。
将人脱得只剩个小裤衩塞进被子里,小家伙又精神起来,跟阿么软乎乎的打商量,“阿么,明天可以不上学吗。”
江淮安一手拍着他,闻言笑呵呵看过来,“不上学,就要捡垃圾,雨臣表哥都在上学。”
江宝皱着眉,他过分白皙,就是头发有些稀疏,连眉毛都很淡淡的一条线。
“表哥有大孩子玩,不跟我玩。”他噘嘴告状。
去国学院的孩子,年龄大多有七八岁,十来岁的大孩子分在另外的班级,江宝因为是哥儿,也可能是年龄小,又是地位尊贵的皇子,没人敢跟他玩,所以去了学堂,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江淮安手下一点点捋儿子额上稀疏的头发,思索道,“交朋友要真诚,你不主动找小伙伴说话,他们也不敢与你说呀?”
“为什么,我长得很可怕吗?”江宝以前在临江,可是有好多小伙伴抢着跟他玩呢。
江淮安看他雌雄莫辩的脸蛋,细碎的胎毛都看得见,掐着软乎乎水嫩嫩,长得像谢文澜的,都是妖孽。
尽管他不想这么说儿子,但真的,容貌这块,谢文澜的基因太好了。
“不可怕,但交朋友就要主动,别人不跟你说话,你可以找别人说,明日,阿么给你装些糖果,带给小伙伴们吃。”
这江宝当然开心了,他还在换牙,江淮安平日控制了他的糖分摄取,免得以后长出一口虫牙。
哄他睡觉的时候,他又迷迷糊糊的问,“阿么,我们什么时候跟爹爹回以前的家呀。”
江淮安一愣,半抱着他在胸前,“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
“不回去了么?”他瘪了瘪嘴,蛮想念以前的家和生活。
“要回去就得跟爹爹分开,你舍得?”江淮安问他。
他摇头,“不跟爹爹分开。”
江淮安拍拍他的背,“对,爹爹在哪,哪儿就是咱们的家,不想了,睡觉觉,不然明天又要赖床。”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江淮安才出来,见谢文澜拿着夹子,笨手笨脚的给烤肉翻面,又刷上酱料。
旁的宫女惊吓到一旁,见娘娘出来,才松口气,“娘娘,陛下不让我们帮忙……”
江淮安摆手,示意没事,让他们先下去。
桌边就剩江淮安和谢文澜,还有一头趴在地上睡大觉的大白狼,它刚才吃下不少江宝喂的食物,这会也不馋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来”,江淮安要去接夹子,谢文澜没让,“你吃你的。”
这么一会功夫,江淮安盘里堆得冒尖,他无奈,“我也吃不下这么多呀。”
谢文澜又夹来一只烤的双面金黄的虾,才放下夹子,“你晚上顾着孩子,都没怎么吃。”
“哪有,我吃了很多”,这世界,能有幸享受到谢文澜服务的人不多,江淮安算其中之一。
军营里养成的习惯,谢文澜吃东西速度不慢,但长得漂亮的人,无论干什么都令人赏心悦目,就这鲁莽盛肉大餐的烤肉,能被他吃成西餐厅的牛排那味儿。
江淮安老早就吃饱了,撑手看着他,当了皇帝的谢文澜,气势上更加沉敛,但也不少天子的威仪。
见过拒人于千里之外超凡脱俗的他,也见过戾气横生宛如鬼刹的他,如今的他,多了人间气,变得平和成熟,就像一杯美酒,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味道,或浓烈或刺激或清淡,但都带着一股回味无穷的后劲。
江淮安看的他绝美的侧颜痴了,“晚上,要一起洗澡吗?”
说出声,感觉空气都沉默了,江淮安对上谢文澜端着果酒戏谑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谢文澜在他惶急解释前应了誓头,“好啊,晚上你别哭。”
“……”
“来人,把浴池清理一下,朕和皇后要沐浴。”
在主殿后设有古代帝王专门戏耍的浴池,椭圆形很大,外边都是丝绦,里边加了隔热层,进去就是一阵雾气朦胧。
江淮安被谢文澜抱进来,被他毫不客气的扔进水池里。
扑腾一声,他身上衣服湿透,抹一把脸上的水,出了个清水芙蓉,清丽的样子看的谢文澜心中直跳。
都说男人是薄情的,喜欢一个又一个,但他就爱死了江淮安一脸羞愤的模样。
比他容颜美丽的女子哥儿一抓一大把,但却很少有江淮安这种从头到脚都令人很舒畅的存在,他的味道,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长在谢文澜的审美上,可柔可硬可软可欺,甚至连生气,谢文澜都爱看。
他看江淮安的眼神无疑是变态的,一年复一年,都是带着侵虐性的,江淮安跟他多年都不习惯。
(螃蟹线懂得都懂——)
闹腾至半夜,谢文澜打横抱着人回到卧室,江淮安已经困得不行,头挨着床就闭眼睡过去。
第二天,谢文澜去上了早朝,江淮安记得江宝上学的事情,无奈不得不拖着散架的身体爬起来,扒出江宝,给他穿衣洗漱。
江宝习惯性赖床,早起对他来说也是折磨,被他阿么穿好衣服,江淮安往他手里塞上挤好牙膏的牙刷。
“自己刷,上面三下下边三下,要刷干净。”
看儿子迷迷瞪瞪的刷牙,他去准备他的小尿桶,这些事原本可以下人来,可是他家崽子脸皮薄,只愿意让他弄。
事实上昨晚上的油炸食品吃太多,大清早江宝就便秘。
“阿么,上不出来”,他蹲再小尿桶边,哭丧着脸,眼巴巴瞅着江淮安。
江淮安无语,“谁让你吃那么多辣椒的?”
这会说什么都晚了,江宝本来很痛苦了,握着拳头,“就是……上不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