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第8401-8450行） (169/178)

“那就是舒服了？”他在她耳边笑声温柔，呼风唤雨的本事却来得又快又急。

她被颠得心都快跳出喉咙，小手掐他一把，娇嗔轻点儿。

戚青琅故作委屈地啄她的唇：“夫人真是难伺候，轻了你不欢喜，重了你又嫌弃，那我就慢点罢。”

他服侍得用心体贴，燕云苓挑不出一丝不好。

在家休养的这段日子，他不分昼夜陪在她身边，记忆里的伤痛被他亲手抹去，只记得平静度日的温馨。

归家那天，母亲看她伤痕累累的样子，哭到说不出话，反要她安慰许久才缓和。

她知道母亲心里后怕，后悔没劝住她放弃，庆幸没有失去这个女儿。

出生入死这一遭，看似真相大白，解开困扰多年的心结。

然她想要讨回的公道，却未必能如愿。

乌云遮住青天，混沌吞噬灿阳，天道在冥冥中轮回，公义不知落在何处。

她渐渐明白了母亲的心情，倘若是非曲直不复存在，敲断脊梁飞蛾扑火是否还有意义。

就当那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她为此拼过命已无遗憾，但卑微如她也想拥有幸福。

燕云苓抱紧黑暗中给她力量的那双臂膀，没有公道，至少老天给他们活下来的机会。

他缓慢地磨着她，比之前更为难捱，燕云苓的思绪渐渐被撞散，抛下杂念与他共赴云巅。

两人在彼此怀中，收获前所未有的愉悦。

共同的经历让他们更懂珍惜，生命里的每一刻都尤为可贵。

“夫人，喜欢吗？”他颤抖的气息熨红了她耳根。

燕云苓的呼吸也没平稳，含羞点头算是回应。

“除了阿琅这副身子，夫人可喜欢我的人？”他还没舍得离开她，满怀期待地跃动了下。

那架势非要她给个满意的答复，不然他将倾尽全力让她承认。

燕云苓慌忙向他讨饶，笑闹过后，美眸含情望着心爱的郎君：“阿琅，我心悦你，我要跟你好好过一辈子，再也不分开了。”

戚青琅目光微滞，面对突如其来的感动，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他仍在深深地感受她，他看到的笑靥娇媚如初，他终于得到渴望的爱意。

戚青琅眨了下酸涩的眼睛，再抬眸时浮上缭绕雾气，他略带哀怨地望着她，薄唇微颤，飘出令人心碎的哽咽。

“夫人爱我，当初为何要休了我？”

这下轮到燕云苓愣住了，她没想到小郎君时刻记着，热火朝天的时候翻起旧账。

他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激得她心跳蓦地加快，依稀又见那个爱撒娇的温润少年。

惯会黏人扮柔弱，真拿他没办法。

燕云苓弯起食指划过他鼻尖，笑道：“还不是你不乖，小小年纪藏那么多心思，反倒来怪我了？”

“你可以打我骂我，怎么罚我都好，你却由着外人欺负我，怎么求你都不肯再看我一眼。”

戚青琅这也是恃宠而骄，趁她瞧自己哪都顺眼，憋在心里的话都倒出来，将他放不下的过去彻底翻篇。

“你连家都不要了，狠心丢下我一个人，你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戚青琅把自己说难过了，眼尾洇红快哭出来，掐住她的腰，埋得更深。

他偏要在这种时候执着，确是被她休弃打击太大，过不去这道坎，想起来就伤心。

燕云苓不好将他往外推，纤臂揽在他肩上，纵着他哄着他。

“其实离开你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短短一句话，戚青琅心里的伤痕悄然愈合，他欣喜若狂抱着她，如同拥有世间最美好的瑰宝。

帐中鸳鸯几番欢游，不知不觉燃尽夜色，天边泛起鱼肚白，窗纱透过几缕云青色。

燕云苓被他缠得没合过眼，素了这么久，怀中佳人又有些补偿的意味，戚青琅酣畅知味方才撒了欢。

寝居外陆续有人走动，守夜的丫鬟睁眼到天亮，都开始担心夫人大病初愈，能否受得住姑爷连夜折腾。

“阿、阿琅，不要了……”燕云苓有气无力地低声哽咽，再闹下去，她今儿是爬不起来了。

戚青琅不忍摧折，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风涨十余息后，雨势渐歇。

他哼了声倒在她怀里，依依不舍流连不去。

“夫人，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日子，归期未定，你在家里等我回来好吗？”

燕云苓脑子还晕乎，随口一问：“你要回谧堂了？嗯，去吧，财叔他们好久没见你了。”

“谧堂建立之初，我曾发誓此生不涉朝堂，永不被权势驱使。”戚青琅躺下来看着她，爱怜轻抚仍在发颤的柔肩。

“朝堂纷扰如行医问诊，辩清病症方能治愈，夫人，你说对吗？”

燕云苓含糊点头，听他又道。

“九皇子与太子势如水火，当今圣上就是症结所在，他舍不得传位给太子，又怕扶植九皇子招惹众怒，迟迟下不了决心。”

“圣上多年来饱受病痛折磨，全凭天材地宝吊着命，九皇子遍寻天下名医，秦将军也曾向我开口，后来知我心意不再勉强，但如今太子非要保燕博峰那孽畜，我便助九皇子除掉太子，将那贼窝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