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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燥红,嘤咛了声:“你别动!”
她的命门,他知道一清二楚,眸光垂下,看着她的反应。
萧弈权道:“娘娘亲下臣。”
南渔冷哼一声。
故意似的用指头点在他脸上,找寻位置:“王爷是要这里,还是这里?”
她的指头从他挺拔的鼻梁到了毫无血色的薄唇,惹得他眸光似狼般渴望。
萧弈权轻声说:“你随意。”
南渔将吻落在他眼皮上。
两人的贴近,带来更深的情思,他瞧她离开了,单手勾住她。
说道:“往后我的伤就交给你了。”
“什么叫交给我?我是奴婢吗,我不是派了人照顾你?”
“娘娘想本王被别人看身子?”他责问她,缓了片刻又道:“也好,那几个小宫婢瞧着挺不错,本王被她们围着也很好。”
南渔气闷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两人在帐中打情骂俏,萧弈权此刻觉得,他这伤没白受。
眸光深谙处,他似又在考虑别的——侯府夫人那边,他还未做安排。
待南渔走后,长风被他唤了进来,萧弈权让他这几日出大都,去旁边的凉州带一人回来。
这人,是景垣的远亲堂姐。
长风听命去做,萧弈权悠闲地靠坐在床榻上,念着小太后走时说的话,她说,等到天黑,她再来看他。
男人轻闭凤眸,唇角勾了浅淡的笑意。
可是,还未到傍晚,宫外便来人传了,说押送南太傅棺木的车,已经到了大都城外。
萧弈权深锁眉头,拖着病体去了,刚坐上马车,南渔就挤了上来。
女子一身白衣素缟,眼睛明显哭过,肿的像个桃子。她看了眼他,说:“带上我好吗?”
他没拦她。
两人同乘去了城门口,押送南太傅的两名衙役上前,将任务交接。
此时,透着晚霞的天边划出一道血色,南渔下了车,怔怔向那棺木走去。
她的裙摆被风吹起弧度,南渔双手一推棺盖,里面形如枯槁的老人…就出现在她眼前——
第68章
鉴婊
她怔怔望了很久,有些不认得了。
不过四年,她父亲却似变了个人——她记得四年前最后一次见父亲时,他的发还是乌黑。
而今,已是满头白发。
南渔忽然有种窒息的感觉,她强忍情绪,伸手向里面抚上南太傅的脸。
冰凉,毫无人气。
躺在里面的人穿着破烂的衣衫,双手还戴着玄铁的镣铐,她不理解,为何父亲都死了,还要捆着他做什么!
怕他跑吗?!
萧弈权瞧她神色不对,使眼色于旁人,那些人连忙上前劝她:“太后娘娘节哀!太傅遗体还要先送到冰库保存!”
南渔被几人拉开,这边负责接收的官吏把文书给萧弈权看,立即有人来拉棺椁。
她只看了一眼。
手指在颤抖,浑身都是透心的凉。
重活一世,她的阿爹还是离开了她,上辈子连面都没见到,这辈子,稍有进步,见了面。
可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将身转过去,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落泪。
萧弈权让她先回宫,剩下的事他来处理。
南太傅的遗体运来,那么只要大理寺查验一番后便可归还亲眷,此时南家的族人还在三司那边关着,只要这两日案子出了结果,如果无罪,便可释放回家。
太傅府早已被南渔派人去收拾了,府中萧条许久,很多东西都要重新换。
萧弈权拖着伤手忙到很晚。
马车刚到宫门口,他看见一个身影站在寒风中,似等了他很久。
女子怀中抱着一个罐子,见了他的车,欣喜的上前——
萧弈权眉心一皱,冷眸睨去,看她,问:“你怎么来了?”
“王爷,”苏泠衣担心地上前:“我在府中听说你伤了,心就乱了,你伤了哪里,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