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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577)

将药瓶往景垣怀中一扔:“验。”

景垣二话没说,将药瓶里的药膏倒出一些,放在鼻间闻了闻。

半晌后,他与萧弈权摇了摇头。

南渔似早料到结果,望着萧弈权看了很久,叫了元福,转身离开——

萧弈权斟酌了会。

忽然步子一动,他与景垣说了声,照顾好她,便也出去了。

苏泠衣惊诧的摇着头,唤了声王爷,想起身去追他。

她侧头与景垣和尹红珠解释:“怎么可能…我真的是用了这个……”

却已没人听她的话了。

猎场的夜,长的有点熬人。

南渔一路脚步未停,心中却充斥了报仇的快感,一想到上世,她便觉得只是让她伤口发脓,太便宜她了。

其实,苏泠衣没有撒谎,她给她的那瓶药,的确有问题。

笑意寒冷,这个太后身份给了她便利,她与苏泠衣如今云泥之差,谁又会相信她一介民女说的话。

害她?

她贵为太后,又有什么害她的理由?

就看萧弈权的态度。

她一解心口憋闷,拂了元福下去,便听身后有急追的脚步声。

南渔回头。

撞上他的眸光一瞬,她心中忽然有种异样情绪,他此刻,不应该陪他的苏美人吗?

又来找她做什么?

黛眉还没蹙起,萧弈权便牵着她进了帐室。幽暗的瞳光垂下,他借着力,将她压在榻上……

第40章

情浓

两人身躯翻转,因为太用力,南渔头上的簪饰掉了好几个。

她的背触到榻角,微微有点疼。

细碎的声音从嗓间发出:“萧弈权,你起来!”

他却没动。

撑身,从上注视她,萧弈权凝着她那双微怒的眸子,问:“委屈了?”

“你——”

南渔借着烛火望他。

可也不知怎么了,她似被他戳中,情绪转瞬就沉了下来。

不多时,怀中的女子肩膀簌簌,眼眶红了。

将头偏向一边,她咬着牙说:“你就是不信我…还当着那么多人面叫我过去,我好歹是皇上的生母…你这样,让我如何自处?”

“我怀着好意,将药赠予她,是瞧她身世怜悯。不想,却落了个这样下场,早知道她会那样,我定然什么事都不做,也好过被人冤枉……”

南渔在他面前露出真情,眼角有泪,越说越掉的越快。

她从没在他面前哭过。

这是第一次。

想平时怎样都会端着的一个人,突然因为这种事与他诉尽委屈,应该是真的没做什么。

他醒了半夜的酒,现在一瞧她的泪,忽然全消褪了。

冰凉的指尖触上她的眼睛,他擦了泪,声音垂下:“我有质问过你吗?”

“那三个字,不也问出口了?”

萧弈权倏然笑了:“就因为这个?本王叫你过去,只是照例询问。”

南渔听他说的如此不在意,不禁埋怨一句:“幸好有景少卿证我清白,否则,王爷你能放过我吗?”

他的手段花样,多的很。

提到景垣,萧弈权眸色一暗,的确,如果今晚是太医院的那些人在,他还真不太相信南渔。

只是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苏泠衣身上那些伤突然加重,也是挺奇怪的。

除去南渔给她的药,除非她用了什么别的隐瞒的东西——而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因为什么。

他吗?

萧弈权没有立刻下结论,自他手下的那些人将她找回来,他一直就抱着看戏的心情。

将自己置于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