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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164)

安无樱含羞嗔怪:“夫君说笑了,钱财似海潮汐去,爱如山渊无转移。我愿一生一世追随夫君。不论贫富,不论输赢。”

随即,安无樱心音传来一句冷骂。

苏延音心里咯噔,啊,文戏也不行吗???

第38章

你又不是真夫君

第一局。

朱二爷让苏延音先押,她随手押了个大,和第一次押的一样,大吉大利图个彩头。结果一开,小,真小,只一点。苏延音豪气地奉上一张老家房契,客气道:“朱二爷果真名不虚传,老家房契一张您收好,货真价实,您可看好。”

朱二爷脸上所有肥肉挤在一起,脸都笑烂了,接过来仔细瞧了一会,颤着手折好,宝贝地揣进衣兜里:“苏公子,承让,承让!哈哈哈——”

接下来,骰子摇得声如响铃,喊大喊小的助威声不断高涨,两人输赢有来有往。可渐渐地,安无樱手下压着的房契地契越来越少了,她抬眸看了苏延音一眼,似乎在说:“就这,你就这点本事,到底谁才是挨宰的猪儿?”

被这么看一眼,苏延音有点急了,虽赌资都是安将军凭空变造的,但脸面上很是挂不住,她又让金月斟满酒,一边往嘴里灌,一边眼瞟赌坊四处的情况:安将军他们正散落在赌桌,一边赌玩着,一边暗中观察和接近被朱二手下攀谈的人。

一切都在计划中,除了输得有点惨外。

忽然,她警觉地注意到二楼隐秘窗口的那道眼神,幽深如渊,灼热如火,远远投来,不偏不倚烧在安无樱身上。苏延音偏过头,凑近夫人说小话:“夫人,那边有人在看你呢。”

说完,她扬起手指一指,故意朝着那窗口笑了笑,那道目光猛地收回,遁入黑暗里。

苏延音凑过来的时候,真是凑得好近,鼻息温热又交缠,安无樱挺直身子拉远距离,冷道:“夫君,把眼力多放些在赌桌上吧,瞧你。”

她的食指叩敲在仅剩的两张房契上。

见夫妇二人说小话,朱二爷满脸虚情假意,笑道:“哎呀,实在对不住二位,远道而来,还让二位输这么多,搞得我朱某很过意不去啊。二位不会吵架了吧?”

一直沉默,伺候在侧的金月发话了:“我家少爷和夫人情比金坚,家大业大,输这点不过洒洒水,朱二爷有本事再把万顷良田赢去,我家少爷都不带眨个眼的。”

此话一出,在场皆惊,都叹苏家好实力,真巨富。

眼见,又一局要开,只剩二张房契,杀猪之路遇险。

苏延音的手,摸上安无樱正在把玩的小雨盆栽,心音道:“……郡主,怎么办,我运气好差劲哦。”

安无樱冷笑回:“投骰子的,是赌坊的人,傻子。”

朱二爷是高老板的人,赌坊是高老板的,赌坊自然向着自己人。

苏延音不是不知道,说来挺莫名其妙的,她一路输下去,就是想看郡主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为这点事怪罪自己。

表面说的话逢场作戏不算数,心音说的那句“傻子”,到底是怪,还是没怪呢?

不能再输下去了,苏延音打算暗中施灵术,掌控骰子大小,却被安无樱接过去,怕她分心露出破绽。

骰子又被摇得叮当作响,这响声像遥远山涧滚流的古老泉水,连绵不绝,仿佛时间都凝滞了,让人恍神。

安无樱神色不明,忽而心音道:“苏延音,我屏蔽外力,咱们听天意,赌一局?”

不明白郡主为什么要同自己赌,苏延音愣怔:“赌什么?”

安无樱:“简单,赌输的人,要诚实回答一个问题。”

苏延音暗笑,想了想:“郡主,有个游戏叫真心话与大冒险,赢家可以要求输家说实话,或者做一件事。我们玩这个?”

安无樱:“可以。”

此刻小算盘打得飞响,如果赢了,岂不是能让郡主赐自己一个免死金牌?想想就美得很,苏延音当场笑了出来。

在场的人见状,不是以为苏公子真是家大业大还能谈笑风生,就是以为她快疯了。

“大!”

结果一开,众人震天响地喊了出来。

朱二爷乐疯了,浑身肥肉抖得几乎抽搐,又收过去一张房契。

乐疯的还有苏延音,她赶忙战术性捂嘴咳嗽,强行平静下来,看上去还有些沮丧,再以一种憋笑到近乎冰冷的语气,凑近安无樱道:“多谢郡主,赐我免死金牌一张。”

安无樱面无表情,本来想赢,问一问小盛查到的事,天意让她栽了。

眼下,她不经意地向周遭看去,朱二爷的人都已撤走,安将军他们的任务已完成得差不多,见郡主投来眼神,都纷纷回来了。

安将军反馈说,今日朱二爷的人寻到30个目标,还不够,明日还会再来。

赌坊的嘈杂让安无樱心烦,她轻轻扬起最后一张房契,幽声对朱二爷道:“我家夫君愚笨,让朱二爷见笑了,下一把,我同朱二爷赌。”

朱二爷见这么个绝色美人同自己过招,眼睛都直了。苏延音看了郡主一眼,眼神示意:“郡主灵力高强,还要我暗中操控骰子吗?”

安无樱回以眼神:“就要你做。”

接下来,杀猪声频起。

一番输输赢赢输输赢赢之后,苏延音极具天赋地把控住了输赢的节奏频次,诱猪深入,杀到最后。

只听一声惨痛地哀嚎,和众人浪潮般唏嘘声。宰猪成功,安无樱嘴角浅勾,和苏延音眼神交汇,表示满意。

朱二爷输得圆鼓鼓的双眼血红,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伸出肥指狠指面前的夫妇:“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出老千暗算我朱二!”

安无樱和苏延音都懒得搭理。

身后的郡灵军保镖出来示狠,呵斥道:“输不起就血口喷人,劝你这头猪嘴巴放干净点,否则休怪我们的拳头不长眼睛!”

眼见要起混乱纷争,苏延音心知身边的这位夫人耳根受不得这遭罪,快速起身,挽着夫人抬腿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