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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93)

金明池至此,才爆发出内心的欢愉,狂喜难禁地伸手入棺,一下子把她抱起来,开始吻她。

两人都有看恍如隔世之感,霎时间,一切都遗忘了,陶醉在情浓如蜜的长吻中,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

良久良久,金明池才放松了她,道:“你饿不饿?”

纪香琼笑道:“不饿,一切经过情形如何?”

金明池道:“一如你所预测,我及时到了,化装为夏侯空,让他冒充我而离开这儿,然后,万恶派一个炼成无敌神手的黑袍蒙面人出现,迫得我往墓中躲避。”

只消几句话,等如已把一切情形都交代清楚了,纪香琼间明准确的时间,沉思了片刻,才道:“你一路来时,可曾打听过薛陵、齐茵等人的消息?”

金明池在石墩上落座,把她放在怀中,道:“你总是这个样子,一味为人操心。”

他不悦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接着说道:“他们的情形有好有坏,好的是金浮图已经开启,千百种绝艺,业已流传人间,这是齐茵、方锡他们干的,至于薛…………”

他故意不说下去,瞧瞧纪香琼怎么办。

纪香琼道:“阿陵一定是突然失躁了,对不对?”

金明池讶道:“你如何知道的?”

纪香琼道:“我随便猜的,其实,我早就考虑到这个可能性,不过其后我瞧阿陵和阿茵还有方锡等数人的武功,实是非同小可,假如联手出斗的话,世上也难有匹敌之人,所以我想想也就放心了,谁知终还是不免于这等结果………”她停顿一下,又道:“但奇怪的是连阿陵既也未能自保,则阿茵她们如何能顺利开启金浮图呢?”

金明池笑道:“你也有猜不出来的一天么?”

纪香琼心想:“我若是耐心慢慢推算,总想得出其中道理。”

但口中却应道:“假如我无事不通,只怕这一回就无法复活了。”

金明池果然认为很对,道:“好!我告诉你。”

当即把打听到有关薛陵如何意志消沉,后来被韦融劫走。齐茵等人如何开启金浮图,中间发生了十方大师以及万恶派高手袁怪叟阻挠之事,详细说出。

他最后问道:“你虽是猜测不出内情,但口气之中,倒像是早就知道有韦融和十方大师阻挠这等情事,究竟在那一点看出来的?”

纪香琼笑一笑,道:“这道理很显而易见,假如金浮图一向无人看守,则以我中原之大,人才之多,不难找到技艺高明的锁匠,前往弄开金浮图上的门,但居然一直没有这等情形发生,可见得事实上有人暗中守护,大概就是十方大师或韦融如此身手之流,他们暗中使锁匠不能工作:自是轻而易举之事,旁人亦无法警觉,因是之故,多少年来,金浮图屹立于大雪山中,安然无恙。”她停下来吸一口气,又道:“那十方大师和韦融,一定和天痴翁或圆树大师很有渊源,所以他们身怀绝艺,毫不奇怪,你说是也不是?”

金明池道:“这等推论,点破了十分显浅,但事实上除了你之外,天下无人想得到,依我看来,你似是一点也不担忧薛陵的安危呢!”

纪香玟道:“我告诉你吧,薛陵有桃花照命,天生会有许多女孩子处处帮助他,逢凶化吉,遇险呈祥,这是在相法和生辰八字的命理上,可以算出他不曾遇害。另一方面,在事实上来说,假如阿陵乃是在武功最强之时,遭敌所擒,则他的生命便大有危险,此是刚则易折的道理,古今不移,但他在消沉衰颓之时,被敌人抢走,情势大不相同,虽然说不出什么具体理由,但你这刻心中已感到他果然不会遇害,这就是我的理由了。”

金明池道:“佩服!佩服!真是高论,但他到底有何遭遇呢?”

纪香琼笑一笑,道:“别猛送高帽子给我啦,我们也该讨论讨论你修习无敌佛刀之事了,你自己觉得这一年的进境如何?”A金明池道:“论到刀法,我当然已是精熟不过,其中微妙忧化,无有不能参悟的。”

纪香琼以诱导式的谈话,帮助他发掘出困难所在,以便设法补救。

她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会打不过那万孽法师派来的高手?”

金明池道:“我们双方招数之间,谁也克制不了谁,但他功力竟比我深厚,是以久战之下,我就渐落下风了。”

纪香琼道:“原来问题是出在功力之上,但我仍感到不解的是,你在未修习无敌佛刀以前,本已功力深厚,连朱公明这等人物。也未能强过了你,可见得万孽法师的武功心法,还此不上你师门绝艺,朱公明以数十载苦修之功,才能勉强抵敌得住,假如双方同时开始修习武功,则双方相去之悬殊,不问可知。”

她停歇一下,又遭:“既然如此,则万孽法师这个新近训练成功的高手,时间有限,其功力成就应该此不上你才对,然而事实上却不然,这是什么缘故?”

金明池道:“这也不难解释,要知这无敌佛刀岌当中,也有修习内功的心法,而且必须把这门心法修习至有所成就之时,方能施展自知,尤其是在最精微奥妙的变化运用之时,更非这等心法不可,我原有的功力,当然大有用处,可是对方如是一开始就修习岌中的内功心法,纵然直接拚斗内力,赢不过我,但在施展手法之时,却能相辅相成,越战越勇,终能克敌制胜,这便是无敌二字的由来了。”

他想了一想,又道:“当然修习这岌中的心法之人,由于别辟蹊径,进境也特别神速,比较起来,还是从头学起之人占便宜得多了。”

纪香琼道:“那么下一回你再碰上那,能不能设法直接拚斗内力,不让他有施展无敌神手的机会?”

金明池摇头道:“不可能,我如要胜他,唯有从自己身上做功夫,假如我能达到某一种境界,则可兴对方互相抵消,谁也赢不了谁,这时,我原来的师门绝艺和功力,就可以发挥妙用,把他击败。”

纪香琼道:“听你的口气,似乎要修习到这种境界,并非很难之事,但何以你办不到呢,这其中必有某种障碍在内,我们设法消除了,就可以达成心愿啦!”

金明池沉吟道:“说来不难,但我可能须得耗费毕生时间,才能达到此一境界,但也可能在今天就能突破障碍,我想,也许是我天性喜变,不能十分专心之故。”

纪杳琼笑道:“对武功不要紧,可别对我不专一。”

金明池道:“你算是白担心了,我对你已是情根深种,永不变易,而且,我这一年来,才晓得什么是真爱,以前有些感情,只不过是一种虚荣和冲动而已。”

纪香琼笑一笑,道:“我看得出来,假如不是如此,怎能使一个武功高强之人,抛下练成的绝世奇功而来探望我呢?”

她停顿一下,寻思半晌,才道:“你且把那无敌佛刀的内功心法念诵给我听听,当然我也得学会一点,不然的话,岂不波别人瞧低了我?”

金明池自无异议,便把心法背诵出来。

纪杏琼听过一遍,道:“行啦!我已记住了,我虽然本身武功不行,但却能完全体会这等最上乘的内功心法奥旨。”

金明池道:“你可曾参悟出什么没有?”

纪香琼点点头,道:“我已明白啦,这一门绝艺,你此生恐难有得大成就的机会,这原因简单不过,那就是这一门刀法,虽是无敌,却以”慈悲“之念为基础。”

金明池一楞,道:“若是慈悲为怀,如何能制胜杀敌,只怕任何人也难以成功。”

纪香琼领首道:“正是如此,如若不然,那万孽法师派出的高手,早就能击败你,并且杀死你了。要知这二大无敌绝艺,同是圆树大师和天痢翁所创,圆树大师既是佛门高僧,自是大慈大悲的胸怀,每种绝艺之中,定有慈悲意旨在内。”

金明池道:“你不觉着自己说得太深了些么,我听不懂呢!”

纪香琼道:“咱们由头说起吧,首先要注意的是这二大无敌绝艺:其内功心法,皆含慈悲意旨。假如心性凶残之人,决计无法得到无限进境,换言之,虽然也有成就,却不是大成就,但此是内功的基础而已,若论招式,乃是荡妖降魔之物,岂能不深具雷歼霆灭之威,因是之故,慈悲为念,其实并不妨碍你诛杀敌人,但问题是假如是大仁大义之士,以救世为念心中本无杀机,亦无争强斗胜之意,则修习内功之时,进境神速,很快就可以得到某一境界的成就,并且往后还能精进不已,终于得参无上妙果,成金刚不坏之身。”

金明池至此才恍然大悟,叹道:“以你的才慧,世上大概再无疑难之事了,纵是阎王老子,见了你这等人,也得大伤脑筋。”

纪香琼笑道:“胡说八道,阎王爷伤什么脑筋?”

金明池道:“他出拘票拿人,但你有本事打他的回票,使他威信全失,这还不够伤脑筋的么?”

两人嘻哈大笑,闹了一阵,话题又转回武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