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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节(第11851-11900行) (238/555)

宋纯进门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二楼的卧室亮了一盏模糊的小灯。

申克面无表情从二楼下来,将水杯和药盒往桌上重重一放:“宋先生,老板吃完药已经睡下了,什么话我劝您明天再说。”

宋纯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鸟气?

当即就想发作,可听到江漓病了他的心还是下意识悬了起来:“怎么回事?”

这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以申克的尿性,如果不乐意说,就算拿棍撬他的嘴,也挖不出用的信息。

况且,今天他已经不爽自己到了极点,这么问不是自取其辱吗?

果然,申克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青海气候寒冷,老板受凉点感冒。”

宋纯懒得废话,越过他就往楼上走去。

申克却不依不饶抓住他的肩膀:

“宋先生请自重,老板已经休息了。您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兴致好宠着您,您也要适可而止……”

“去他妈的身份,老子早听腻了,姓申的,老子今天就明白告诉你,老子是她男人,不是她豢养的宠物。”

宋纯肚子里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胳膊一甩,申克一个趔趄脊背重重撞在楼梯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申克倔脾气也上来了,他顾不得疼痛,扑到楼梯口张开双臂不让宋纯上楼。

宋纯是谁?

没学会说话就只知道咬人,冷清学霸的人设让他一路顺风顺水,骄傲和自负已经深入骨血。

他像是一头孤傲的猛兽,受到伤害的第一反应不是躲避,而是进攻。

同样,话少温顺那是申克的职业使然,不代表他没脾气。

况且,两人互相看不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点火星子足够将两人点燃。

不知谁先动的手,总之一片漆黑的楼道里只发出拳拳到肉的闷响。

江漓头痛如裂,咬牙下床打开了吊灯。

宋纯的唇角沁出血沫,脸颊上一片明显的瘀青。

申克则更惨。

他鼻血横流,双眼发紫,衬衫乱成一团,单膝跪倒在地,死死揪住宋纯的领口,因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宋纯抓住他的肩膀,仰头打算用脑袋去撞击他的脑袋。

“住手!”江漓厉声呵斥。

宋纯和申克同时回头。

江漓穿着奶白色睡裙,虚弱地站在楼梯口,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卷走:“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松开了手。

“老板,我……”申克下意识低头认错。

宋纯一时也些心慌:“怎么醒了?”

江漓叹了口气,对申克说:“你先回去吧!”

“可是老板……”申克还想说些什么,被江漓的冷淡的的目光堵了回去。

大门拉开,江漓沉声吩咐:“先去医院。”

申克回头,一秒变脸:“是,老板晚安,宋先生晚安。”

宋纯:“……”

申克走后,江漓看也不看宋纯,转身就往房间走去。

宋纯急了,大步流星追上去,楼梯被他踩得咚咚作响:“江漓,你只管他就不管我吗?”

“你好得很,死不了!”江漓说完重重合上卧室门。

宋纯轻轻仰头,鼻尖才不至于被大门撞伤。

他在卧室门口站了很久,始终没抬手敲门。

申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在他脑子里回响。

话固然难听,但他也明白,自己必须要尽快强大起来。

远的不说,肯西林走后的空缺自己要尽快填上。

江漓浑浑噩噩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一楼空空荡荡,没宋纯的影子。

被打碎的花瓶又原封不动摆在矮桌上。

餐桌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新鲜的三明治,感冒药整整齐齐放在旁边。

如果不是知道申克的伤早起不了,江漓还以为是他来过了。

事实上申克来得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