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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25)

江香语继续哈哈大笑:“告诉你,我还有更狠的呢,你慢慢等着吧,哈哈哈哈......”

——

保姆进入房间时,安慕雅已经烧到三十九度,烧得满脸通红。

保姆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地一边安慰一边给她物理降温:“夫人,没事的,我现在就给少爷打电话,我现在就打电话。”

手忙脚乱地给凌承弼打电话,但是一打过去就被挂断,一打就被挂断,保姆急得哭泣,安慕雅苦涩笑笑,他可能是不想知道任何关于她的消息所以根本不想接电话吧。

安慕雅安慰保姆:“没事,他不接电话更好,我不想让她知道,联系下司机,一会送我去医院就行。”

电话那端,听到凌承弼回来的脚步声,江香语赶紧放下手机,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已经全部删除,她笑得娇滴滴地迎向凌承弼。

助理跟在凌承弼身后,凌承弼一边走过来拿手机一边吩咐:“总之,就这样处理,把那些负面新闻全部澄清清楚。”

“是。”助理点头出去。

江香语的笑脸一瞬间格外的僵,格外的尬:“承弼,怎么了?”

“哦,没什么。”凌承弼近乎无心回答地敷衍一句,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江香语在一旁听了半天才听出这个电话是打给国内最有权势的传媒大佬温总的。

又是为安慕雅的那些负面新闻,江香语气得快咬牙切齿却只能继续装笑脸。

医院里,被癌症和高烧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安慕雅夜夜难眠,没几日就消瘦了近十斤。

凌承弼的电话没有打回来过,他也更加不会来医院看她,他那么恨她,怎么会关心她是不是病了呢。

被安慕雅上次的话气到的凌承弼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不回那个别墅,但是这几天,他脑子里总是时不时想起一推开门安慕雅一身酒红色吊带裙的样子,那样动人的样子在他脑中折磨着他,总让他下意识觉得他不回去的时间里,安慕雅可能就在外面玩。

这样的想法总会让他非常烦躁,这样的烦躁不断堆积,终于,这天中午开完会他就开车回去。

门推开,安慕雅果然不在,他的神经紧了一下,莫名烦躁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

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坐了一会,保姆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反而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

“安慕雅呢?她去哪里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保姆赶紧迎上来:“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夫人几天前发高烧,您的电话打不通,我只好和司机将夫人送到医院。”

保姆说着说着声音带起哭腔:“夫人的高烧现在还没退,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凌承弼心中一紧,手下意识拽成拳头,然后云淡风轻地问:“她在哪个医院?”

“就在市一医。”保姆仍带着哭腔。

“我有空再去看看。”凌承弼继续云淡风轻地说道。

之后,他在别墅里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他不想让安慕雅发现他竟然去医院看望她,从而嘲笑他,或找到更多把柄耍阴谋诡计,所以他带上江香语,带上江香语去医院孕检。

知道安慕雅在那家医院里,还没有到医院,江香语就让手下查清她的病房号。

既然安慕雅还在想勾引承弼,那这次她就给她来点更狠的!『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八章:阴险小人

医院里,江香语故意带着凌承弼逛到那个病房附近,果然,他们刚在走廊上没走多久便看到穿着病号服从病房出来的安慕雅。

安慕雅走了几步便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因为猝不及防地看到自己这些天一直迷迷糊糊梦到的人站在走廊那边,身边却站着那个陷害她的江香语。

两人看起来那么登对,和他站在一起的江香语那么光彩照人,可是自己,自己一身病服,被病痛折磨到憔悴得近乎脱了形。

真是可笑,他们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下意识退了退,想赶紧从这里逃离,江香语却已经开口:“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凌承弼则打量着自己。

凌承弼是完全僵在原地的,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日,安慕雅竟然会憔悴成这个样子,瘦得就像只有八十斤,她以前没这么瘦的,她到底怎么了?真的是发高烧吗?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子里冒出。

江香语拉着他的手往前走,直至走到安慕雅跟前,再次开口:“承弼带我过来孕检,没想到这么巧会碰到姐姐,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了?”

安慕雅看到江香语虚伪的样子就想吐,现在她身体难受,更懒得理会她,直接怼道:“呵,别在我面前假惺惺,我听到就想吐。”

“你......”江香语甚是委屈得就要掉出眼泪。

凌承弼立刻冷声道:“安慕雅,你什么意思?香语只是在关心你,你别不识好歹!”

安慕雅苦涩地笑笑,果然见不得自己的心头好受一点点委屈,可是她被陷害,被全网唾骂,他也许还会拍手称快吧。

想到这,安慕雅越发苦涩地笑笑,顿了好一会儿才假装云淡风轻:“我累了,要回房休息,两位去忙自己的吧。”

凌承弼第一次看到安慕雅那种苦涩到近乎绝望的笑,这样的笑真的是那个阴险卑鄙的人的吗?他还没想清楚,安慕雅已要离开。

他突然心里有些慌,不由下意识质问:“你到底什么病?”

安慕雅抬脚回房,凌承弼跟进去:“你到底什么病?”

“感冒,重度感冒,行了吧?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请你们出去。”一再被逼问,安慕雅声音不由大了一些。

见她如此不愿看到自己,凌承弼有些失落,并且十分生气:“安慕雅,你别不识好歹。”

江香语假装劝和地扶着凌承弼往外推:“承弼,你消消气,姐姐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说话稍微冲了一点,你先出去,我来好好劝劝她,我们都是女人,交流起来更方便的。”

凌承弼仍然气愤,但也顺从地走出门,江香语将门关上,然后走到安慕雅床边:“姐姐,想不到你没几天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呵呵,真是大快人心呢。”

安慕雅气急,近乎咬牙切齿:“虚伪小人,你给我滚出去。”

江香语阴险的笑着上前拉安慕雅的胳膊,声音近乎阴恻恻:“我说过我还有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