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617)
高大林看着这个草包一样的公子二少爷,满意极了。
金城心里凝重起来,他知道这次去南方要面临的是什么。
一进十月,天就一天比一天凉起来。一早起来,竟然下起了雨,秋雨格外寒凉,屋里更加阴冷,顾芷晴恨不得穿上棉衣坐进被窝里。
可是给傅泽延织的毛衣,在李凤梅手把手的教下,才刚起了个边,要抓紧时间织。一开始笨手笨脚,食指也不会送线,织一针紧,一针松,反复拆了十几次,现在倒也好了很多。就是织的比较慢。
顾芷晴开着灯,坐小床上织着毛衣,心里算着傅泽延说去市里两三天,今天都第三天了,差不多快回来了吧。
思忖间,孙爱琴抱着孩子,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也不敲门,推门就进来了。
这猛的听到门响,顾芷晴吓了一跳,心里自然不痛快起来,看着孙爱琴也不吭声。
“嫂子织毛衣呢?”孙爱琴完全忽视顾芷晴的不喜,笑着往前凑着说。
“嗯,坐吧。”顾芷晴再不痛快,也不好赶人走吧,只能应付着让孙爱琴坐下。
孙爱琴一坐下就把孩子放床边,一岁多的孩子,已经慢慢的能走了,小宝一下地,就颤颤巍巍的往床边扑。
“你把孩子看好,别磕着了。”顾芷晴看着小宝走路一摇三晃的,吓的赶紧把手里的毛衣放床里面,害怕毛衣针扎着孩子。
“没事,孩子嘛,学走路哪有不摔跤的,磕磕碰碰就长大了。”孙爱琴不当回事的笑着说。
小宝本是奔着那团毛线去的,见顾芷晴把线团收起来了,急得趴床沿上吱哩哇啦乱哭喊。顾芷晴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回头问孙爱琴:“小宝这是要干嘛?”
孙爱琴满不在乎的说:“没事,他就是想玩你那毛线团。”说着也不去哄孩子,而是眼睛滴溜转的四下打量着屋子。
顾芷晴无奈,总不能看着孩子搁那哭闹吧,起身去门口边上的碗橱上面掏了两块饼干拿过去给小宝,孩子见了吃的,这才止住不闹了。
孙爱琴笑着说:“还是嫂子有办法,每次在家闹得我都没辙,只能等他哭够了才好。”
顾芷晴懒得接话,虽说自己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可是这么点孩子,最好哄了,拿个东西转移下注意力不就行了。
孙爱琴见顾芷晴不搭理自己,接着说:“嫂子,我今天忘让常远帮着带豆油回来了,家里中午炒菜没油了,你能借我半缸子吗,明天就还你。”
顾芷晴都要暴走了,这借半缸子油,是不打算还了吧?半缸子怎么还?嘴里笑着说:“干脆我给你倒一缸子吧,到时候你就直接还我一缸子,不就得了。”
孙爱琴讪笑:“我抱着孩子怕一缸子油不好端,你就给我倒少半缸就行。”
“没事,我帮你送过去。”反正这油不能白给,这种人占便宜没够,往后会没完没了。
孙爱琴吧嗒了下嘴,没说话,只能僵笑着把搪瓷缸子递给顾芷晴,让她去倒油。
顾芷晴端着油把孙爱琴送到家,回楼上时,李凤梅正在灶台前切菜,用口型问顾芷晴:“借油啊?”
顾芷晴无奈的点点头,心想是不是上次自己大方的说给她一些菜,就觉得她这便宜好占啊。
李凤梅压着声音说:“已经来我家借过一次了。”说完撇撇嘴。
顾芷晴猜这肯定是没还啊,奇怪,常远就是负责拉部队给养的,按说买这些很方便啊。
“王萍家也借过,都没还。”李凤梅无奈的说。
“你们都是借半缸?”顾芷晴好奇。
“对啊,她就说吃两顿的,半缸就够了。”李凤梅实诚的说。
“我给她倒了一缸,不还不行。”顾芷晴不客气的说。
李凤梅连叹:“还是嫂子有办法,下次我们也这么办,你说一点半点的,哪好意思让她还,多了不还,咱们也好意思去要啊。”
顾芷晴点点头,也准备做饭,马上中午了,九儿和陈刚也该放学了,天凉,中午就吃热汤挂面,吃了暖和还省事。
傅泽延过了十月二号下午才又匆匆赶回T市,直接去找了沈恒。
这次倒是没有遇见袁甜,沈恒见傅泽延眼下黑青一片,惊一跳:“你这三天没有睡觉吗?”
“没顾上,车在半路还坏一次。”傅泽延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给我倒杯水。”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沈恒边倒水边问。
“也许事情比我们想的复杂,也许事情本来很简单,被我们想复杂了。”傅泽延接过茶杯,抿了口水说。
沈恒不解:“怎么说?”
“杜成江是杜家的养子,而杜成江的父亲五八年时,因为历史遗留问题,逃到了海外。”傅泽延把从军方得来的消息告诉沈恒。
沈恒蹙眉:“我们这边的消息,和你这个有点出入,说杜成江的生父,是被策反了,后死于霍乱。”
傅泽延挑眉:“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为什么这么说?”沈恒问。
“既然我们认定高大林只是一枚棋子,那么对方怎么可能只有这一颗棋子?而且一个经过精密部署的行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曝光在咱们眼前?也许高大林只是一根明线。”傅泽延这两天开车途中想了很多,一直被眼前的杂事困扰,似乎忽略了很多东西。
“对,现在暗线会是谁?袁甜?”沈恒疑问,虽然他赞同傅泽延的说法,但不是全部认同,首先高大林虽是明线,但肯定也是主线。
“袁甜?怎么可能,不过袁甜一定扮演着不一样的角色。”傅泽延分析说。
“你去红兵那有什么收获。”沈恒觉得这些还要等上边传过来的具体资料再说。
“我主要想查一下郭华强的关系网。顺便顺了套密码本回来,这次演习说不定能用上。”傅泽延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做的两件事。
“你怀疑老郭?那可是和你一起从战场上下来的生死兄弟啊。”沈恒不可思议。
“有些事,我希望他只是为了前途利益。”傅泽延心里也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