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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珍还是给小援朝洗澡时,发现屁。股上都是针眼,胳膊上也有,就把大秀和二秀打了一顿。
这下大秀和二秀更恨小援朝了,认为是他偷偷告状,故意不给他饭吃,冬天让五岁的小援朝去河里洗衣服。
后来援朝长到十四五岁时,五姐妹看打不过了,这才消停下来。
宋大江两口子说一点不知道,那是假的,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等援朝十六岁岁时,宋大江和李秀珍想让五秀嫁给援朝,这样,援朝就能彻底被这个家捆住了。
五秀和援朝年纪差不多,见十六岁的援朝长得比村里所有的后生都强,有了爱慕之心,也同意嫁给援朝。
可是援朝不愿意,死活反抗,宋大江见这样,有些无奈,和李秀珍一合计,干脆生米煮成熟饭。
宋大江从乡下野医生那里买来蒙汗药,给援朝拌在饭里,让援朝和五秀光着睡在了一起,想着这样援朝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谁知道,第二天一起来,只有五秀嘤嘤的哭声,援朝早不见了人影。
宋大江愧疚的跟傅泽延和傅爱国说完,不住的说:“我们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天成走后,我们就后悔了,现在村里人都知道这事,五秀在婆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李秀珍也在一边抹眼泪,从援朝走后,他们就后悔了,对援朝还是有感情的。
傅爱国听完,气的火冒三丈,冲过去要揍宋大江,被傅泽延拦住,厉声说道:“坐下,先解决问题。”
宋大江见到傅爱国狰狞的脸色,害怕的瑟缩了一下,怯懦的说:“我们真的没有亏待过大成一天,就办了这么一件糊涂事。”
“后来你们听说过他的消息吗?”傅泽延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大哥。
李秀珍慌乱的摇摇头说:“再也没有听说了,也没有回来过。”
宋五秀领着个四五岁的孩子过来串门,一进门看见堂屋里坐着的傅泽延和傅爱国愣住了,半天才喃喃的说:“天成哥回来了?”
傅泽延看着这个脸色蜡黄,面容略显憔悴的女人,猜想这应该就是宋五秀了。
宋五秀被傅泽延冰冷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半步,不解的看着李秀珍。
李秀珍抹了把眼泪说:“这不是你天成哥,是天成的兄弟们,来寻你天成哥的。”
宋五秀脸色一下惨白起来,这些年,被村里人笑话,传的周围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每次出门都抬不起头,后来不得已嫁给了村里的鳏夫,生了个儿子后,日子才好过点。
她恨宋天成,为什么要跑,为什么在知道要娶她的时候不跑,而是等两人光身子睡了一晚才跑。
宋大江看傅家兄弟不说话,只是冷眼瞅着他们,有些不安的搓着手,想说点什么,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傅泽延冷眼扫视一圈后,才沉声道:“谢谢你们能抚养我哥十六年,如果你们有什么线索,能给我部队打个电话。”
傅泽延说完,掏出口袋的钢笔,问宋大江要了张纸,把自己部队的电话留了下来,想了想说:“你们公社的电话要是打不了军线,你就给我拍电报。”说着又把部队的地址留了下来。
他没有留京城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因为怕回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人心难测,谨慎点好。
宋大江接过纸条,因为不识字,也没看,就装进口袋里,想着回头找村里的学生娃们给看看,这天成的兄弟是哪里人。
“你们放心,要是大成回来,我肯定给你去电报。”宋大江看着傅泽延兄弟两都穿着像条件不错的人家,心里偷偷起了小算盘。
傅泽延看宋大江目光闪烁,也不吱声,细细打量着屋内的摆件,当看到桌子上的座钟时,眸光暗了些。
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宋大江夫妻,宋大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脚往回缩了缩。
这倒引起了傅泽延的注意,宋大江脚上穿着一双八成新的军用大头鞋,鞋舌头往外翻着,露着里面的纯白色的羊毛卷。
傅泽延知道,宋大江缩脚这个动作,是不想让人发现他脚上的鞋,反而正是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暴露了宋大江心里的想法。
傅泽延想到这儿,又抬眼看了看桌上的摆钟,没想到老实憨厚的宋大江撒了谎。
第三二一章:车匪
傅泽延平静的看着宋大江,也不说话,眼神里尽是探究和嘲弄。
宋大江被看的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半天才说了句:“你放心,我们要是知道天成在哪,肯定会告诉你们的。”
傅爱国点点头,怎么说宋家也养了傅援朝十六年,宋天成也仅是因为逼婚而逃家的,由此可见,宋大江夫妻的本性还不坏。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傅泽延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宋大江客气的说道:“这么远来,怎么也要吃顿饭再走。”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要去办。”说着抬腿和傅爱国出了宋家大门。
宋大江把傅泽延兄弟送出大门,转身回屋,李秀珍就急切的说:“你怎么不跟他们说,天成每年年前还往家捎东西,就是不知道人在哪?”
宋大江白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傻?那能说吗?而且你看出来没有,这天成亲爹家,肯定条件不差,咱们要是说了,让他们找到天成,天成更不回咱们这个家了。”
“天成在哪都不知道,咱们就算说实话了,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还不一定呢。”李秀珍嘟囔道。
旁边站着的宋五秀直抹眼泪,宋大江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别哭了,天天嚎丧呢,这马上就年根了,估计天成还得往家捎东西,看看这次能不能见到人。”
傅爱国出了宋家大门,就不满的说:“这家什么人啊,十六岁就逼婚。当是旧社会呢。”
傅泽延眉头微锁,沉声道:“你有没有看见宋大江脚上穿的新大头鞋?还有他家桌上放的台钟,上面写着奖给先进个人向东,日期是八三年。”
傅爱国吃惊道:“我没看到啊,向东是谁?和咱们找大哥有什么关系啊?”
傅泽延摇摇头说:“这两样东西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咱们得去找人查查看,他们家有什么亲戚在部队或者相关单位,还有向东是他家什么亲戚,我怀疑大哥改了名字,却暗地里偷偷资助着这个家。”要不是宋大江不会有那样的举动,像要掩盖一些事情一样。
傅爱国听了,激动起来:“要是真这样就好了。咱们现在就问问村民们,一打听不就清楚了?”
傅泽延制止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咱们是外人,村里的肯定会对外来人有防备的,而且很多村,都是勾勾连连的亲戚,咱们问不出什么的。”
“那怎么办?”傅爱国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