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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老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然后看着屋里,找了一圈地方,准备放到枕头底下。
在靳老擦拭照片的时候,靳向东也扫了一眼几眼照片,里面都是一个年轻女人搂着孩子的照片,从孩子一岁到五岁的,这组照片,靳向东以前见过两次这组照片,今天再一见,突然脑子中灵光一闪,这个小男孩和去年他在火车翻车时遇见的年轻军人的影像在重叠。
难道当时的熟悉是来源于这里?靳向东伸手小声问道:“靳老,我能看看照片吗?”
靳老笑着说:“能,以前怕你们看见,知道了笑话我,我都偷摸藏着,现在也想开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说着递给靳向东。
靳向东仔细的看着小男孩五岁时的照片,脑海里慢慢的把男孩和年轻军人重合在一起,心里不禁一阵激动,难道是一个人?
靳老见靳向东看着认真,笑着说:“这是我的妻子李玉针和我儿子小狗蛋,以前不说,怕丢人,我被关进牛棚,我老婆孩子和人跑了,你说这要是说出去,多丢人啊。”
靳向东皱着眉头,看着照片里端庄秀丽的女人,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啥啊?她都叫她娘家人来和我划清界限了,要不我儿子以后有我这么个爹,在人前抬不头,等我从牛棚出来,去她家找过他们,她大哥说和一个货郎跑了。”靳老说完自嘲的苦笑了下,就这样,他还把这照片当宝贝一样对待。
靳向东没有说他曾见过一个很像也许就是照片上的孩子,按靳老关牛棚的时间,和这孩子的年龄,倒是能和遇见的小伙子在年龄上对上,到底是不是呢?
靳向东记得小伙子说是去S市上军校,国家的西典军校,那么找人查从X省边防团考进去的,就应该能找到。琦
想到这里,靳向东忍不住兴奋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靳老也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靳东决定先不说,免得是空欢喜一场。
…………
边境线上。
傅泽延带孤狼等共五人,作为第一战斗小组准备从密林潜入敌后。
吴爱华他们在外围打掩护。
密林里,不但有敌方布下的地雷,还有神出鬼没的敌方狙击手。
他们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小心翼翼。
孤狼走在五人最后,倒退着前进,以观察后面的情况。
密林里突然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五人立马进入战斗状态,傅泽延以手势命令四人悄悄贴近哭泣声附近。
就见一越国妇女,肚子高高隆起,坐在地上,抱着脚腕,痛苦的呻吟哭泣着,脚上赫然还有个野兽夹。
五人隐蔽不动,冷眼看着哭泣的妇女。
孕妇似乎疼的不行了,开始躺在地上,左右打着滚的哀嚎,嘴里不时用越语说着:“救命啊?救救我!”
傅泽延打手势,准备悄悄退出,返回基地,在密林里出现大着肚子的孕妇,实属太不正常了。
他不能拿自己和四名战友的生命做赌注。
孤狼依旧是最后一个,五人悄悄退出几十米。
傅泽延就听背后“咚”的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孤狼不知何时甩出一把匕首,刺入孕妇的心脏。
同行的有位叫王彪的年轻侦察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倒在血泊里孕妇,再看向孤狼时,是满满的责备。
这么做,和鬼子屠杀有什么区别?
对方只是一名手无寸铁的孕妇,怎么下得入手?
傅泽延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孤狼,做手势,命令几人迅速撤退,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每个人的情绪他都看在眼里,但现在不是说话解释的时候。
安全撤回基地时,王彪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孤狼责问道:“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孕妇下得去手?平日里咱们多么痛恨他们射杀咱们国家的老百姓,今天你怎么下得去手!”
孤狼紧抿着嘴唇,轻轻擦拭着手里狙击手,不做任何解释!
第五三四章:残酷
傅泽延站在窗前,听着王彪质问孤狼的话,心里有些难过,是自己老了吗?开始心慈手软了吗?明知道那个孕妇可能会有问题,却心软了一次。
战争有多残酷?会让手如寸铁的妇女和孩子变成嗜血的魔鬼。
傅泽延亲历过七九年时,越国的妇女儿童假装投降,然后在战士们转身之际,在背后打黑枪。
很多士兵因为对战俘刁民开枪,而被处分。
根据日内瓦公约,战争中要优待战俘。
而我们国家更是因为受儒家思想熏陶,一再强调讲礼待战俘。
所以在面对妇女儿童战俘上,总是一再强调要仁义,直到吃亏了,还是不能长记性。
王彪没有经历过对越国的战争,所以还认为战争是男人的事。
可对于一个全民参战的国家,战争不分男女。
傅泽延转身看着沉默不语的孤狼,开口说道:“孤狼,你给大家讲讲,也增加一点他们的作战经验。”
孤狼立正站好,严肃的说道:“在我们撤退的时候,王彪经过身边灌木丛时,动作幅度过大,让灌木丛发出异常的摆动,那名孕妇看着王彪的位置,站起身,准备从衣服里掏枪。我怕开枪惊动敌方狙击手,如果不一招制她于死地,那么她开枪,也会招来敌人。”
孤狼说完,抿了抿嘴唇。
王彪听完,吓的一身冷汗,有些不相信的说:“不,我都没看见她手里有枪!”
傅泽延在一边说道:“在她腰间,大肚子侧面,露出有还没来得及掏出的枪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