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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神经科的医生也长吁口气：“傅医生，说你是在世华佗这话一点没错。”

傅灼仰头，无力地笑了笑：“能救人的医生都是华佗。”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去消毒换衣服。

拿到手机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沈书妤发条短信。

——手术做完了，很成功。——

傅灼坐在椅子上，头靠着柜子眯眼休息，等待着那边的回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他快要睡着时，沈书妤的短信终于来了。

——辛苦了，我刚刚在跟主任说话，今天我可能会晚点回去，冰箱里有饭菜，你记得热一热再吃。——

看到长长的一条短信，傅灼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等你。——

下了班，傅灼顺便去宠物店看了眼小金毛。

小金毛就像已经认了他一样，看见他就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摇摇晃晃地跑过来。

傅灼第一次觉得小狗没那么脏。

再宠物店待了几分钟后，他才离开。

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客厅又回到了之前的一片黑暗。

傅灼心微微一沉，将客厅厨房还有卧室的灯全部都打开，最后坐到沙发上等待着沈书妤。

墙上钟的时针从七爬到了九，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傅灼奋力睁着沉重的眼皮，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为什么还不回来？是突然加班吗？怎么不给他回个电话？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傅灼眸光一亮，立刻拿起手机。

然而看见来电显示上“徐莉娅”三个字，光芒瞬时熄灭成了失落。

好一会儿，他才微蹙着眉按下了接听键：“喂？”

“傅灼……”

电话那头，徐莉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

傅灼一心想着沈书妤，语气里不由多了丝不耐：“有什么事吗？”

“傅灼……”徐莉娅叫了他几声，突然开始哭起来，“你救救我好不好？”

闻言，傅灼眉头有紧拧了几分。

此时的徐莉娅俨然是醉酒状态，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傅灼耐着性子劝了句，不愿因为她错过沈书妤的电话。

那边又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徐莉娅哭着声音都开始颤抖：“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要收我给你的东西？”

傅灼手缓缓收紧，眼神也冷了下来：“没什么事就先挂了。”

他迅速挂掉电话，像是在害怕徐莉娅说出什么更刺人的话。

另一边，一片狼藉的客厅里，徐莉娅坐在满是酒瓶的地上，手里攥着早已经挂断通话的手机嚎啕大哭。

“为什么！”她对着手机嘶声大喊，“为什么沈书妤死了你还要这么深情？你深情她就能回来吗？”

徐莉娅将手机狠狠甩到沙发上，不要命地往嘴里灌酒。

她喘着粗气，满脸泪水，眼神里透露着点点绝望：“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是要……和我一起死的……”

夜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墙上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

傅灼看着手机里沈书妤的号码，迟迟不肯按下拨通键。

“她会回来的……”他看着空寂的客厅，自言自语，“对吧？”

第二十九章

真正的家

心底的失落却随着黑夜的加深开始扩散，如同要将他整个心都吞噬掉。

傅灼紧咬着牙，竭力忍着这灭顶的压抑。

视线不知不觉地落在了茶几下的营养片上，他抿抿唇，俯身拿起瓶子倒了两颗在手里扔进嘴里。

两颗都是甜的。

傅灼皱起眉，又倒了一颗塞进嘴里。

苦的。

他如释重负般地喘了口气，像是得到了精神寄托。

夜渐深。

傅灼靠在沙发上，意识有些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