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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圆润,指甲也生得精致,脚踝至脚背这部分的皮肤皙白,像上好的羊脂玉,白里透着光,触手温润。
他洗得认真,直到察觉她的视线从未旁落,这才抬眼,从镜中望向她。
而这一刻的沈千盏,生出了一个近乎挑衅的念头。
她抬起浸在水中的脚,将湿漉的,还顺着脚跟不断往下滴着水的脚心踩上了他的袖口。
温热的水被衣料吸收的同时,她抬眼,一眼不漏地打量他的神情。
季清和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曲指轻刮她的鼻尖,由着她将自己的衬衫当做擦脚的布料。
沈千盏提醒他:“踩湿了,”
他俯身,去亲她的眉心,那笑意低低沉沉的,半分不见怪:“谁弄湿了谁负责。”
“很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高甜!
☆、第六十八幕
第六十八章
谁弄湿了谁负责?
沈千盏听出他的言下之意,
另一只还浸在水中的赤足踏上他的胸膛,轻踢了一脚:“要不要脸?”
笑骂完,
见他垂眸不语,表情沉静,沈千盏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收敛,问道:“怎么了?”
她怀疑是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可回头一想,并未觉得自己有哪里亲疏无度有失分寸的地方,
正揣度着,
他耐心地擦干了她的双脚,掌心握着她的脚跟,
往上寸移,
扣住她了的脚腕。
男人属热。
他的掌心滚烫,像从未平息过的赤焰之火。仅这么握了片刻,她便感受到蓬勃的热意自他身体,源源不断地传输而来。
他靠得太近,这个姿势又十分考验身体的柔软程度。
沈千盏猜他还有话要说,往后一倚,将后背靠向温凉的镜面。
五月的无锡,
天气已趋向夏暑。
这几日烈日晴好,
天高云轻,
又无风无雨。傍晚时都闷热难当,更何况这风雨欲来雷暴将至的夜晚。
“我在想。”季清和低声说:“以后越过了这道门禁,怎么办你。”
他今晚是真的口无遮拦,
一字一句全踩在她的弦上,有时重若千钧,有时又缥缈无踪,撩得她一池春水晃晃荡荡的,直想把人就地办了,好教教他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可惜,今晚不行。
沈千盏颇感遗憾。
她脚趾踩着他的胸口,睡裙翻卷,堪堪遮住了她的腿根。
披在肩上的外套也滑落了一半,露出一侧香肩。
沈千盏却对自己此时的模样没有半分察觉,左右今晚季清和奈何不了她,她也奈何不了季清和。
底线的边缘既可以随意模糊,那情·欲也可以随意纵火。
她食指微曲,勾住他解开了两粒纽扣的衬衫,将他拉至面前。
她则半坐半靠,双腿屈起,靠得他极近。
“又不是没办过,”沈千盏涂着鲜亮指甲油的手指,旋着他的扣子,三两下又往下解了一颗。她故意用脚尖去搔他的腰侧,又于呼吸将近时,吐气如兰般低语道:“哪回没随你的喜好?”
季清和抵着她的额笑,笑声闷沉低悦。
两厢对视间,他又低头去亲她,从眉心一路吻至胸前。
沈千盏胸口本就胀痛,被他一咬,说不上是愉悦还是酷刑。伸手去推,手腕又被他扣住,压在了镜面上。
他抬眼凝视,目光露出些许笑意,似在捉弄又似餍足:“还解不解扣子?”
她坐在洗手台上,虽与他身形持平,却处处受制。
偏她神色坦然镇定,全无上次被压在五指山下难以翻天的惊慌。
沈千盏动了动手腕示意他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