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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梦微微怔住了，下意识抬眼看向南家成。

南家成倒是笑了一下，道：“谢谢，我没其他事情了。”

南家成刚要走，就见司序東正靠在门口的廊柱上，神色淡漠地看了过来。

“我们谈谈。”他言简意赅地开口，神色带着三分讽刺。

“序東……”顾梦总觉得这气氛不太对，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没关系，我们谈谈。”南家成看了司序東一会儿，这才开口道。

司序東的语气有点嘲弄，目光却定定地落在南家成脸上，道：“南先生，这边请吧。”见南家成挪步了，他这才轻轻拉了一下顾梦的手：“你回去，看着点南妍。”

顾梦原本还有点想留下来，可是想到彼端的南妍，她还是匆匆离开了。

司序東见顾梦走了，神色这才愈发淡漠冰封起来，径自坐在了南家成的对面。

“有句话我想过很久了，”司序東淡淡笑了一下，道：“南先生，你觉得被喜欢应该成为一种负担吗？”

南家成的脸色微微变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序東垂下眼，讽刺地笑了。

第764章我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南家成咬紧牙关，道：“我曾经……”

“你一直在说，你曾经喜欢顾梦，都是你心甘情愿的。”司序東沉声道：“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换言之，所有的单相思都本应是如此，更何况你应当知道，那时候我和顾梦的关系。”

南家成的神色忽然变得有点窘迫。

“你追了顾梦几年，我也是知情的，后来顾梦去了美国，是以单身的身份去的，你照顾了她三年……只是这三年，你打算让顾梦还你多久？”司序東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南家成的伤疤。

南家成几乎是呆立当场。

他哪里想过让顾梦还他什么？

他只是……没来由地很怀念那段日子。

那种平静的幸福，宛如偷来的幸福，让他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心底都带着暖意。

他总是对顾梦说，不需要偿还，永远都不需要。

那是他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即使最后输得一败涂地，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现在都重新开始了。

可是真正做出来时，似乎就不是一回事了。

顾梦会下意识地想起那段日子，南家成也会下意识地以当年的善意来要索取。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司序東点到为止，没有多言，只是平静道：“我希望南先生好好想一想。”

南家成的手指微微攥紧，良久方才哑声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让迟小姐还我什么……”

司序東的神情愈发讽刺。

“是我不好。”南家成的嗓音愈发沙哑，颓然地松开手指。

司序東淡淡道：“类似的话我之前也说过，南先生，我不希望一次次重复。顾梦其实也不曾辜负你什么，即使顾梦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报你的心意，老实说，也并非是顾梦的过错。”

自然……

没有人有义务回应他人的好。

再怎么好，也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南家成只觉得如坐针毡，他忽然就忘了，自己究竟是怎样开始的喜欢，也忘记了自己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曾经的情愫那么美好，曾经的悔恨也那么真切。

而现在，一切都散如云烟。

“我先回去了，南妍的事情……”南家成顿了顿，咬牙道：“我承认，我这个哥哥做的很失败。”

司序東没开口，只是平静地看向南家成。

南家成颇为自嘲地笑了一下：“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司少，有什么事情的话您随时和我说，我一定配合。”

“谢谢。”司序東淡淡道。

“如果真的是南妍做的，我……”南家成第一次觉得语言是如此苍白无力。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如果真的是南妍做的，我很抱歉。

如果真的是南妍做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补偿。

还好……现在司序東还站在这里，南家成根本无法想象，倘若是因为南妍的一念之差，现在司序東和顾梦就已经阴阳两隔了，他要怎样才能偿还。

南家成根本不敢去想。

南家成出去时，就见南妍正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彼端的顾梦看起来颇为无奈：“你有完没完？我似乎也没说什么。”

南妍余光瞥见南家成出来了，立刻就抽抽噎噎地凑过去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