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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节(第10701-10750行) (215/216)

傅识均应了一声,“好的阿sir。”

宋清淮给他关上门,缓了缓被刺激得发烫的脸颊和砰砰直跳的心脏。

爱一个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欲望。

咚咚咚。

傅识均敲了敲门,“淮淮,这件衣服太小了。”

宋清淮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按着你的码数买的。”

当时陆绪风来探望自己,宋清淮去给他买睡衣,一不小心买大了,后来他才想起,这是傅识均的码数。

在他记忆混沌的时候,他的本能还在记挂着傅识均。

“那你进来看看,我穿的帅不帅。”傅识均臭屁极了,宋清淮一脸黑线地打开门,闷头跌进了一个烫人的怀抱。

“淮淮,你可以先拒绝我,但是你有需求可以随时找我解决,我是你最好用的工具,还能自己保养。”

“傅,傅识均。”宋清淮推诿不过,便躺平享受了。

他很少自己疏解,因为觉得索然无味,他的欲望并不强烈,但是一碰到傅识均,他骨子里就会腾起那样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傅识均果然最了解他。

宋清淮舒服得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傅识均专心伺候他,宋清淮能感觉到他蓬勃的欲望,但他始终克制着,正如他所说的,服务意识非常强。

宋清淮忍不住抓着枕头,突然他碰到了一点纸质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他和傅识均的结婚证,上面曾经四分五裂过,又被人小心翼翼地粘好。

傅识均紧张了一瞬,解释道:“和狱友发生了冲突,对不起淮淮。”

宋清淮眼睛泛酸,“傅识均,你他妈就是个傻.逼。”

他们从出生起就在一块儿,是深入骨血的羁绊。

他们分开了十年,三千多天也没能磨灭爱意。

十年啊,说来轻巧,只有置身其中的人才能明白那灭顶的绝望。

“淮淮你别哭。”

宋清淮的长发散开,像上好的丝绸,傅识均轻轻地抓起一缕,置在唇边亲吻,“淮淮,我想要你。”

“有多想?”

“想得骨头都疼了。”

“好。”

宋清淮放好那两个红本本,他们是持证上车呢。

被子还是多余了,两个茕茕孑立的人终于在三四年的春天相拥而眠,圆了一个自少年时的梦。

“傅识均,你再对我表白一次吧,像十三年前那样。”

“淮淮,我暗恋你二十一年,现在我三十七岁,能赚钱会做饭,如果你想谈恋爱,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做了个表格,分析下来我最适合你。”

“最重要的是,只有我能让你快乐。”

十三年前的宋清淮说:“好。”

十三年后的宋清淮仍然无法拒绝。

这是他的宿命。

这场摇曳的梦一直从白天延续到夜晚。

深夜中,他们的耳畔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那名为命运的环,在他们经久弥新的爱意下打破了。

从此不再孤独,不再痛苦。

他们的过去结束了,而未来才刚刚开始。

没关紧的窗户钻进来了海风,吹动了桌上的结婚证,露出夹在里面的一张泛黄纸条,遒劲有力的字迹在黑夜中也能勉强辨认。

“风大得很,我手脚皆冷透了,我的心却很暖和。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原因,心里总柔软得很。我要傍近你,方不至于难过。”

第110章

监狱

“0818,有人探视。”

隔着一扇窗,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一起坐下。

傅识均哪怕穿监狱服都跟别人不太一样,看起来比别的犯人有型板正。

他的背也总是挺拔的,这是多年形成的习惯,好像天塌下来也压不弯这个男人的脊梁骨。

但陆绪风知道,在宋清淮离开后,傅识均已经垮了。

傅识均比他小四岁,看起来却沧桑了很多,那双眼睛尤其见老,头发也花白了一半。

明明他应该恨傅识均,可他又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