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42)
“叶欢不受宠,是个闲散皇子。大殿下都快要六十岁了,储君地位稳固,叶欢他就算有所图,也没有太大用。五个公爵家族,有两个旗帜分明地支持大殿下,还有三个也一向都是皇党,我们家不一直也是众所周知的皇党么?”虞音还是回答了,她怕冷似得在发抖,“但你不在的时候,我见过几次陛下,他似乎对我有别的心思……很荒诞是不是……他都可以做我曾祖父了……”
“还有……有人想要我死……”虞音轻轻道,“我刚来主星的时候,参加宫廷晚宴……那是杯毒酒,我含在嘴里,没咽下去……”她张开嘴,给姐姐看自己的舌头,“我当时含得有些久,催吐的时候,整个口腔都溃烂了……还好身边有解毒剂……毒性不重,我偷偷化验了,应该是慢性的那种。”
虞箫沉默着,将她紧紧搂住。虞音颤抖着身体,像垂死的人,用尽所有的力气抓紧姐姐,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手指直接而有力地进入她的体内,湿润的小穴不知餍足地吞吐着。
虞音发出了断断续续地破碎般地呻吟。
颤抖的身体。
像绝望的人临死前的挣扎。
sp+放置play
拂晓「16」
“你自己说,要不要罚?”虞箫拿着藤条,蹲坐在妹妹身边。
虞音可怜巴巴地抬起小脑袋,眼睛红通通的,虞箫还没开始罚她,自己倒是被吓得不轻。
“姐姐……”虞音攥着衣角,手里汗津津的,“奎因大人……他、他、他……”虞音支支吾吾,又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眼泪就这样悄无声息流了出来,于是干脆闭紧嘴巴。就犹豫了一下,开始自己主动脱裤子,接着把衣服下摆撩起,然后趴到床上,摆好姿势。
虞箫见她乖,反倒有些心疼,不愿逼她太过,叹了口气,道:“你呀……以后不能这样了,你若能自己圆得上,我今日也就不罚你了。”
“嗯……”虞音小小声应了,“姐姐伤好了么?”
“托你的福,早好了。”虞箫语气不算严厉,但听着那个小家伙语气里全是愧疚,这几日自己受伤,把虞音吓得不轻。
“先让我看看。”虞音伸手拉了拉姐姐的手,乞求道。
虞箫弯了弯眉眼,耐心道:“好。”她拉过妹妹的手放在胸口,“你摸摸,是不是已经全好了?”
虞音嘟哝道:“那就好。”她把头埋下去,“那你快点打啦……揍完就翻篇。”
几下藤条准确地打在臀峰上,那儿迅速蹿红升温肿胀。
许是这次祸事害得姐姐受伤,虞音心里也不好受,没有讨饶更没有嘴犟,埋着头一一受了。
打到后面,虞箫没掌控好力度破了皮,她都不伸手去挡,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抖,直到虞箫将藤条丢到一边,将她捞起来,查看伤势,才发现她哭得泪流满面,嘴唇都咬破了。
“唔……”虞音吸吸鼻子,“还没够数。”她诚实道,挣扎着想爬回到原位,“你打完再抱抱我。”
“够了够了。”虞箫拉住她,“不打了……”
虞音显然不信:“你别骗我……够数了才行。”她唠唠叨叨道,一边把青紫的屁股撅好,“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
虞箫哭笑不得,见她执拗,无法,拿着藤条轻轻碰了最后几下,力道小的堪比蚂蚁,然后才把妹妹重新拉到怀里,拨开她汗湿的发,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现在够数了。”
“嗯……”虞音揉了揉眼睛,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在姐姐怀里顺了半天气,才慢慢道:“奎因大人他们……他们来我们这儿肯定不是好事。”
“我知道。”虞箫温和道,腾出一只手翻柜子里的伤药,“但是你就算知道他们不是好人,也不能让他们在我们这边出事,不然主星那边会追究的。”
虞音别扭道:“好啦……我知道错了。”她看见姐姐手里的伤药,脸更苦了,拿小脑袋蹭蹭姐姐的下巴和肩头,“能不能不用这个药啊?好疼的。换蓝色的那瓶好不好?”
虞箫有意戏弄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道:“这瓶好的快。”
按照往日,虞音必然会千方百计求饶躲了去。但今日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转了性子,见姐姐这么说,只是咬了咬唇,不再坚持,就主动翻身趴好了。
虞箫见她这般听话,沉默了一会儿,不舍得继续拿她取笑,转身默默换了药,然后轻轻帮她上到伤处,小心地揉了几下。
“……谢谢。”虞音小声道,手指绞在一起,晾了一会儿,就挣扎着爬起来。
虞箫坐在床上,默默地看她笨拙地穿上宽松的睡裤,然后一瘸一拐地跑去了学习室。
多舛的经历和高贵的身世,带来的早熟和自觉,是她们成长过程中的必然效应。耀眼荣耀下的沉痛与责任并非常人所能承受。如若有丝毫懈怠,带来的,将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至于所谓的童真童趣……
早在那次噩梦般的绑架经历后,就已经不复可得了。
“姐姐。”虞音爬进被子,朝姐姐怀里钻了钻,“今天你是不是要陪我睡?”她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尤为明亮,闪着光,带着希冀。
唯有在这个时候,虞箫才觉得那个天真烂漫的妹妹又变回来了。
“嗯。”虞箫搂住她,帮她把睡裤脱掉,摸到她肿肿的屁股,里面还有结着硬块。
虞音响亮地亲了姐姐一口,没过多久,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实在太累了,每天有好多东西要学,尤其今天还挨了一顿很重的打。
每每至此,虞箫总会痛恨自己的无能。
无法将妹妹保护得安然无虞,无法让她享受到无忧无虑的童年,不得不逼迫她尽快成长。
——————
“这边清洁过了么?”虞箫指尖划过后穴,那边一收一缩翕动着。
虞音身子紧绷,紧张地点头道:“清、清理过了。”
刚刚洗澡时她想着有玩这个的可能,便顺便清理了。
虞箫勾了勾唇,嘴角牵出愉悦的弧度,她奖励般地啄了一下妹妹的嘴唇。手指就着前面的春水,朝后面探去。
“轻松点。”虞箫轻声安慰她,“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我、我、我哪里紧张了!”虞音辩解道,“唔……”身后被推入一颗珠子,仿佛自带着震动,让她一时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