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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节(第11051-11100行) (222/288)

“走就走,那么凶做什么?”

容玉致回瞪了女将一眼,将她直接瞪傻了。

这小丫头,好大的脾气,竟然敢瞪她?

女将回过神来,领着容玉致走到殿门前,拉开门将她推了进去。

入目是一个刑堂模样的地方,长公主和容君笑正坐在桌后,负责主持比试的女将则站在长公主身后。

容玉致走到殿中唯一一张空椅子前坐下。

长公主挑了挑眉,对少女的镇定自若有些讶异,正要开口询问,忽听容君笑讶然出声:“是你?”

容玉致装作不认识,盯着容君笑看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拍手道:“啊,是前辈啊,真巧。”

长公主看向容君笑,以眼神询问:怎么,这小辈你认识?

容君笑用眼神回复:见过,不认识。

长公主:……那你装得那么亲切干什么?我们这是审问!审问懂吗?给我凶一点!

容君笑:…………

容君笑回了个无奈的苦笑,转头看向容玉致,脸上笑容隐去,拿起桌上的一张纸看了会,公事公办地问:“你叫李玉致,是个散修是吧?”

“嗯。”容玉致应得乖巧。

“你家乡何处?”

容玉致本想说她是孤儿,从小到处流浪,没有家乡,忽又想起昨夜和李玄同扮作主仆,如此答法,前后矛盾,必然无法取信于阿爹。

“我从小就被卖到别人家里当婢女,不记得家乡是哪里了。”

容君笑问:“你既是别人家的婢女,怎么能来参加俸剑婢女的选拔,难道是你主子允许你来的?”

容玉致露出悲伤的神色,说道:“我家主子嫌我游神祭办事不力,给她丢了脸,把我轰出家门,不要我了。我无处可去,刚好走到公主府前,听人说参加选拔有赏银拿,就来碰运气。”

容君笑蹙起眉头。

昨夜见到主仆俩还好好的,离开藏书阁时还是牵着手走的,这一天还没过完,就闹翻啦?小娘子们相处都是这般儿戏的吗?

他虽不懂,却也本能地觉得这番说辞很奇怪,细细琢磨,到处就是漏洞。

于是他板起脸,用威严的眼神盯着少女,缓声道:“你瞧瞧你左边有什么。”

容玉致转头朝左手边看去,看到两排长长的木架,上头挂满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许多刑具上头还沾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容玉致装出被吓坏的模样,双手抓紧衣袖,不安地回过头来。

容君笑将眉毛一压,故作阴沉地道:“我问你话,你要老实交代。”

“否则……”

他没将“否则”后头有什么说出来,可这样听起来反而更吓人。

容玉致心里气坏了。她的确有很多秘密瞒着容君笑,又不能当场开口喊爹。

尤其是,不能让阿爹对她那位“主子”起疑。

要怎么办,难道现在自认身份,告诉长公主说她是康宁公主的人吗?

容玉致往腰间摸去,心间陡地一沉:糟糕,她没有把康宁公主送的玉珏带出来。

*

张妙真心惊胆战,费了好大的气力,终于将裴承芳“骗”走了。

“裴道友你放心,等玉致一回来,我就和她说去杏子林看大夫的事情。本来我们这次来东都,也有治疗耳疾的打算……”

“总之,多谢裴道友,裴道友慢走。”

望着裴承芳走出巷子,张妙真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关上院门跑回二楼,拉着李玄同就是一通问。

可惜大多数问题李玄同都避而不答,唯有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问题,答得清清楚楚。

不知为何,张妙真总觉得他和自己说话时,语气里总带着一种隐秘的示威。

不过他没多想,叮嘱李玄同好好休息,说道:“我出去给你抓点药,你等着。”

等他抓好药回来,天色已黑。

一进门,便见李玄同坐在堂屋里,桌上摆满饭菜。

张妙真道:“玉致今日出门,可有跟你说过会回来?”

李玄同道:“她没跟我说不回来。”

张妙真:“?”

他反应了好一会,脑子才转过弯儿。

这李道友,说话可真绕啊。

张妙真瞅了眼天色:“天都黑了,若是要回家,按说也该回来了。玉致有跟你说去哪儿了吗?”

“没有。”

张妙真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说道:“好饿啊,我先吃个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