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31节(第6501-6550行) (131/139)
黑熊便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一本正经地拉过她的手,放到肌肉壁垒分明的腹部:“这里还没擦。”
姜艾嘀咕一句,弯腰继续。
黑熊这次不趁机咬她了,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柔软耳垂,坏心眼地吹了口气。姜艾只觉耳根一热,那个地方酥酥麻麻的,她迅速挪远了一些,瞪着他:“你再闹我不帮你了!”
黑熊连忙收敛笑意,一本正经道:“我不闹你了。”
可刚刚度过惊险的几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这么好的机会,他哪里会轻易放过,不一会儿,又抓住姜艾擦完腹部正要离开的小手,往下挪了几寸。姜艾的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透了。
黑熊整颗心都飘飘然了,故意逗她:“你脸红什么?”
“没有。”姜艾小声说着,胡乱在他下腹擦了几下,便要缩回手。
黑熊不松,紧紧攥着她,直接往更下处按去:“还有这里。”她看着姜艾霎时瞪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这里也擦一下。”
姜艾慌里慌张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掌心甚至能感觉到硬邦邦的触感。虽然亲密的事已经做过许多,她却从来没碰过他那里,连看一眼都不敢,被他这样捉弄,简直羞愤欲死,面红耳赤地骂他:“你别这样啊!你快放手!”
黑熊心痒难耐,将她揽过来,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道:“都做过这么多回了,怎么还不敢碰?你好好看一下,他最喜欢你了。”
他说着便作势要解裤带,姜艾扭开脑袋,隐隐有些急了:“不要啊!”
黑熊叹了口气,不再逼她,大手一抄将人抱了起来,起身走向床榻,将她压在身下。
“不行呀,”姜艾挣扎,双手用力推他胸口,“现在不能做那个……”
她小手的力道对黑熊来讲无异于挠痒痒,她越推,他便越来劲。黑熊只以为还是因为自己的伤,不管不顾地低头吻她,哑声道:“不碍事,做一做,才好得更快。”
“不是那个!”姜艾的推拒比每一次都更加坚决,急得语无伦次,“我、是我,我不行!”
“嗯?哪里不行?”黑熊顿了顿,恍然明白了什么,一只手径直往她下腹摸去,“来月事了?”
姜艾不知怎么开口告诉他。
她正为这事发愁,自己爱上这样的人,本就令爹娘失望,如今连孩子都有了,传出去只会令家族蒙羞,她根本无法面对爹娘。一想到情绪便低落下来,她气呼呼拍开黑熊乱摸的爪子,转向墙壁,心事重重地抿着嘴角,不说话。
这下黑熊心里没底了,只当她不想与他亲热才生气的,也不敢再乱来,侧身躺下,从背后抱着她,颇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道:“你不想要,我们不做便是。好艾艾,告诉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艾用被子捂住脸,闷闷道:“你去问梁嬷嬷吧。”
黑熊顿了下,越发摸不着头脑,究竟什么事不能告诉他,得要梁嬷嬷来说?总之应当不是小事,他将被子为她掖好,翻身下床,披上衣服出门,竟真的去找梁嬷嬷问话了。
姜艾悄悄拉开被子,向房门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没多久,便听门外重新响起脚步声,却比离开之前急切许多。黑熊砰地一把推开房门,冲进来大步奔向床榻,连门都忘记关了,从头到脚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几乎是扑到了床边,却又生生刹住,一双眼睛明亮异常,目不转睛地盯着将一张脸蒙在被子里的女人,呼吸急促,气息不匀。他向她伸了伸手,却又缩回去,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天呐,他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艾艾……”好半天,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单膝跪在榻上,小心地去拉她的被子,不停地叫着,声音又低又腻,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艾艾,快出来,让我看看你。”
姜艾慢慢松开了手,从被子里露出已经憋红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那样温柔地哄自己,反而没出息地想哭,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
黑熊心软得一塌糊涂,俯下身贴上她娇嫩的唇,极尽温柔地吻她。这是一个丝毫不带□□的吻,承载的全是他心中满满当当、无法倾吐的缠绵爱意。他抱着她,小心翼翼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吻到最后,自己的眼眶也热了起来。
“艾艾,我太高兴了!”他松开她,粗粝的手掌虔诚地抚摸她的脸颊,接着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两人鼻尖相贴,呼吸交缠。
“我爱你。”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激动的颤抖,“你真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艾艾,我爱你……”
他双眼中炽热的浓烈的光芒,几乎将她融化,姜艾的眼泪滚滚滑落,说不清委屈还是感动。她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带着一点哭腔的嗓音软软回应:“我也是。”
-
瓢泼大雨降落,一夜过后,太平祥和重新回归京城。寒意逼近,严冬将至。
战乱中奔走逃窜的百姓陆陆续续回城,继续自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几日前的兵荒马乱,似乎只是一场梦,只留在茶余饭后百姓津津乐道的谈资当中。
姜府外把守的重兵始终没有撤退,只是在深夜中悄无声息地换了一批人,软禁变成了守卫。而一旁曾经风光无限的左相府,早已人去楼空。太和殿大乱之时,左相趁乱逃出,带着家眷匆匆跑路。云南王已经派人去追,并且连夜抄了家。
一大早,一辆华贵的青盖马车从东宫缓缓驶出,穿过战乱后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街道,行驶至姜府门外,稳稳停下。守门士兵恭敬行礼,声调铿锵有力:“王爷,王妃娘娘!”
马车中,姜艾正忐忑着待会儿如何对爹娘解释,被冷不丁的喊声吓了一跳,本能在身旁的人身上抓了一把。
黑熊倒不嫌疼,默默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捏了捏,用沉稳的目光望着她,安抚道说:“别怕,万事有我。”
姜艾的心奇异地安定了一些,深吸一口气,跟随着他,提起裙摆钻出马车。黑熊率先下来,松开牵着她的手,直接将人抱下了马车。周围几十双眼睛看着,姜艾觉得不好意思,落地立刻将他环在腰上的手拿开。
梁嬷嬷连忙叫侍女撑了伞过来,黑熊接过,遮在她头顶,自个儿肩头眨眼间便被打湿了。
雨势比起夜间缓了许多,淅淅沥沥的声音像落在人心上。门上悬挂的依然是乾宁帝钦赐的牌匾,姜艾抬头望着,不免感慨。
片刻后,抿了抿唇,抬脚向前。
黑熊为她撑着伞,紧跟其后,寸步不离,大有随她一起进去的架势,姜艾突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有些无奈地对他道:“不是说好了吗,我自己进去。”
黑熊沉着一张脸,向她衣裙下平坦的小腹瞄了一眼,两只眼睛写满了不情愿。他抬手将她鬓边跑出来的碎发拨到耳后,不放心地嘱咐:“我就在这里等着,有事就叫我,不许自己抗着,知道了吗?”
姜艾点点头。这是来之前,他们约定好的。
这对他来讲是一桩喜事,昨天夜里兴奋地厉害,非要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才肯睡。可对爹娘的冲击,姜艾难以想象。实在不想他们看到黑熊怒上加怒,受到更大的刺激,因此决定自己一个人面对。
黑熊自然是一万个不放心。
老丈人的反应,多少能猜到一些。秀才出身的书生,想必会有些迂腐,女儿没名没分地跟了他,如今又怀了身孕,大概会觉得有违伦理脸面无光。什么贞洁,什么纲常,黑熊并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早就对姜艾动心之前,他已经决定对这个女人负责,迎娶她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他巴不得早日将她明媒正娶带回家呢,何况如今她腹中怀着他的骨血。
其实,他更想等事情平定,他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便直接封她为后,那样想必老丈人也不会再说什么。再不济,他也想亲自去同老丈人谈,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哪能叫自己的女人去承受那些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