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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节(第7801-7850行) (157/204)
鹤云行眼里笑意很深,薄唇落在她眉心,经过眼尾,脸颊……
……
起身后洗漱穿好衣服,沈月瑶吃饱喝足,尽管如此,她还是一副懒洋洋,不想动的模样。
因为鹤云行昨晚会闹她,她睡着了,没睡多长时间,就被亲醒。
反反复复,也就没怎么睡?。
离开酒店,鹤云行带着沈月瑶去了延安寺找父亲鹤令山。
延安寺,佛门圣地,建筑雄伟古朴,布局严谨规整,空气里,飘散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檀香,参天大树,从正门进入,这里香火不断,人来人往,进进出出。
具体的事情鹤令山在早上的时候,鹤老爷子来找他,他已经知道梅女士私自从法国飞回来又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又是上门挑衅,又是花钱收买人伤害鹤云行,以及找人故意破坏他们的婚姻。
鹤老爷子一来寺庙便把他大骂了一顿,骂得很难听,就差没一拐杖打在他身上,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鹤令山什么都好,唯独没有经营好自己的家庭,他不是没后悔过娶梅女士,也因自己曾经对鹤云行漠不关心而后悔万分。
但等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鹤云行已经对他这个父亲失望透顶,他之前一直尝试着弥补,可于事无补,鹤云行根本不认他,对他这个父亲视而不见。
这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也许是上天就是要惩罚他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梅女士对鹤云行的恶劣,报应却落在了鹤子鸣的头顶上,一场事故,让他成为植物人,整整躺了快八年,至今未醒。
这对鹤令山来说,无疑又是沉重的打击,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更加后悔不堪。
鹤子鸣成为植物后,梅女士愈发的疯狂,吵得家里鸡犬不宁,在鹤老爷子将她送去法国后,他便也来了延安寺,从此,隔绝世俗。
他自知罪孽深重,无颜面对一切,最开始或许是有逃避的心理,后来,开始吃斋念佛,希望佛祖垂怜,有奇迹发生。
偏堂里,弥漫着一股茶香,鹤令山见到鹤云行和儿媳妇,拿出上好的茶叶招待两人。
鹤令山沏好茶,缓缓开口:“你爷爷今早已经把所有的事儿跟我说了,子鸣这些年来一直没醒,她已经疯魔到无药可救了。”
这些年里,梅女士不是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一开始每次在电话里总是怨恨他当年娶鹤云行的母亲抛弃她,指责他维护鹤云行,不替子鸣讨个公道说法。
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一直嚷着要回来。
但后来就不打了,一年里,两人沟通交流的电话不超过十根手指头。
“我来找你只有两件事。”面对父亲的愧疚和歉意,鹤云行语气冷冷淡淡:“第一,我要你以分居多年为由上诉离婚,第二,我是来通知你,梅女士我打算把她关押进精神病院。”
沈月瑶得知鹤云行童年经历过的事情后,对鹤令山是很不满的。
做一个父亲能失职成那样是真的很过分,梅女士凌虐鹤云行的时候,但凡他分出一点心思,都能察觉出端倪,而在鹤云行十三岁之前,这么多年,他竟然没有察觉出一分一毫。
但是看他如此卑微的,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鹤令山点头:“不管是离婚还是送她去精神病院,我都同意。”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问:“你的伤,好些了吗?”
鹤云行仍是冷淡地嗯一声,递出上诉离婚的文件让他签字。
鹤令山根本没怎么细看,签上自己大名:“签好了。”他笑了笑:“看到你们感情那么好,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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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云行自始至终都没有跟鹤令山聊什么,在他签好字后,带着沈月瑶便从偏堂里出来,她回头看,年过半载的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一脸落寞。
但是,沈月瑶只心疼鹤云行,她忽是拽住他,拐入一个巷子里,抱着他:“鹤云行,你别冷着一张脸,我抱抱你,你笑一笑。”
鹤云行背靠着红墙,低下眉目,喉结缓缓滚动:“亲一下?”
沈月瑶踮起脚,便在他脸颊上,像啄木鸟那般,在他两侧脸颊,飞快地亲了一口:“以后你仙女老婆疼你。”
鹤云行似笑了,揽住她的腰:“鹤太太这么懂事,还真的有些不习惯,想怎么疼我?”
沈月瑶舔了舔唇:“我还没想好。”
鹤云行蹭了蹭她的鼻尖儿:“真想对我好点,鹤太太……”
他后半句话,只是在她耳边呢喃。
沈月瑶拽着他衣摆得手松了松,真放任他为所欲为,自己可应付不了。
鹤云行察觉到,热息落在她耳根:“兔兔,我的要求这么简单,做不到吗?”
“哪里简单了?你良心不会痛吗?”沈月瑶脱口而出。
鹤太太终于不跟他闹别扭了,在胸腔滚动的情绪一直停歇不下来,他回想一下,自己的确行为过分了些。
鹤云行眼里笑意浓了:“我开玩笑的。”
沈月瑶松了口气,继而撒娇:“我现在腰疼腿疼,哪哪都不舒服……”
鹤云行给她揉了揉腰,看她舒服地享受着,宛如一只猫敞开小肚子让他顺毛,心里泛着痒意,抬起她下颌,吻了下去。
.....
从巷子里出来,沈月瑶脸红着,红唇潋滟着光泽水感,在如此佛门圣地光是亲个嘴,她都有罪恶感,鹤云行在她腰上皮肤留下来的温度残留,酥酥麻麻,脚底泛软。
鹤云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眼看着沈月瑶走错路,拐错方向了也没提醒。
沈月瑶发现这一路寺内种了很多银杏,玉兰,松柏等等,只是,四处有些陌生,好像不是来时的路。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迷茫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鹤云行:“狗男人,你干嘛不提醒我走错路了?”
“鹤太太的背影很好看,我想多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