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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没命地灌着酒,程溪又急又无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劝。
“砰”地一声,酒杯被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言肆红红的眼睛看着空杯,手缓缓收紧。
他五指穿梭在黑发间,忽地紧紧揪着头发,阖上眼哑声道:“对不起,我错了,我,我错了……”
泪眼迷蒙间,言肆自虐般地拿起一瓶威士忌猛灌。
程溪一惊,连忙阻止,却看他已经将酒喝完了,衣领和胸前已经被浸湿。
“久安,久安……”
言肆呢喃着,头伏在手肘上,像是彻底醉了过去。
程溪叹了口气,只能将他扶出酒吧,送回了家。
别墅。
言父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而言母一脸漠不关心地在一旁看着电视。
门“吱”地一声开了。
言父还没将视线挪过去,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他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当看见程溪扶着醉的已经不省人事的言肆走了进来,立刻站了起来:“简直是胡闹!公司的事不管也就算了,居然还喝成这副鬼样子!”
程溪尴尬地看着言父和言母:“总裁他……”
“带走带走。”言父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让程溪把言肆送回房。
见那摇摇晃晃的两人上了楼,言母才嗤笑道:“儿子像你,专情。”
闻言,言父面色一黑,却也没有说话。
言母冷哼了一声,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沙发上。
程溪好不容易将言肆扶到床上,便见枕头旁有个暗红色的小木盒。
他愣了愣,不觉打了个寒颤:“这不会是……”
第十八章
新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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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肆像是本能一样去抓住枕头旁的木盒,然后将它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一瞬间,他安静了下来。
程溪见状,心里的异样只剩下了感叹。
他给言肆盖上了被子后便走了出去。
楼下,言父和言母已经准备离开了,见程溪下了楼,言父冷声道:“让他三天后去公司找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言母看了眼楼上,也跟了上去。
程溪怔了几秒,无奈地摇了摇头。
言父心里还是关心总裁的,要不然也不会给三天时间让他缓缓。
他看了眼时间,便也回了家。
次日一早。
安明茹对着安母软磨硬泡,安母终于还是经不住她的撒娇哀求,带她来了言肆这儿。
才下楼的言肆正巧看见安母推着安明茹进了门。
他眸色一暗:“出去。”
安母顿时就后悔了,现在来不是正好撞枪口上了吗?
她干笑解释道:“阿肆,你别误会,我和明茹来是……”
“阿肆,我已经开始做复建,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安明茹突然把话抢了过去,让安母有些心急。
她觉得这孩子在夏久安死后更迫不及待了。
言肆冷着脸:“所以呢?”
“三年前我们就该结婚了,你忘了吗?”安明茹看着他,眼底满是期盼。
安母瞪了安明茹一眼,赶忙道:“这事儿不着急,等她康复以后再慢慢商量。”
“可我很着急。”言肆走了过去,阴桀的眼神扫视着眼前的母女,“夏久安的事我还没有好好和你们清算。”
闻言,安母心顿时没了底。
她一直以为言肆从前那样折磨夏久安,对她压根儿没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