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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第2751-2800行) (56/326)
“呼——。”神父从怀中取出一根雪茄,狠狠的抽上一口,“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说出来,让我懂,让我明白?嗯?”结弦根本不吃这一套,右手粗暴的攥住神父的衣领,将那远比自己高两头的神父的脸拉近。
“刚才那个纳粹死徒说了,猎奇杀人事件不是他们做的,我姑且认为他们不屑于对这种小事撒谎,而你,一直在试图隐瞒凶手,却又不做的彻底一些。我想那些残留的,没有被你破坏殆尽的线索,是你的良心吧?
“如果你真的要拼尽全力去包庇那个凶手,以你的身份,以你的行动力,甚至警方都不会立案,仅仅会多出几件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失踪事件,不是吗?”
“呼——。”松平规夫看着结弦的目光,旋即看着结弦攥着自己衣领的手。
“松手,混蛋。”
“哼。”结弦有些粗暴的松了手,看向了不远处转角处的两仪式,点了点头示意无事后继续看向松平规夫,“你的良心让你没有将线索破坏干净,没有干净利落的将受害者大脑破坏,没有完全的伪装事件的本质;但同时,你拼着一切也要把事情隐瞒下来,包庇那个犯人,即便背弃自己的信仰。这种理由——
“你的家人?”
大概是刚才的一战令结弦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神父这一系列诡异行动的原因。
若凡人是这个混账神父重视的人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的信仰告诉他,应当处决犯人,抓获真凶;但他的感情告诉他,不该这么做,他应该庇护。
“……”松平规夫雪茄的吞吐速度慢了下来,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结弦的脸,旋即粗暴的将结弦推开,向着远方走去,“无可奉告。”
“还有其他的原因?”结弦背对着神父,感受着神父越走越远,这回并没有出声阻拦,“跟那群纳粹有关?”
“无可奉告。”
说完这句话,神父路过两仪式的身旁,停住了脚,撇过眼睛扫了一眼两仪式。
“这种侦探游戏可不适合你这种小鬼,早点回家玩洋娃娃去吧,两仪家的大小姐。”
“不劳您费心,神父先生。”两仪式扫了一眼神父,“比起洋娃娃,杀人鬼更让我感兴趣一些。”
“切,现在的小鬼都是这样吗?”松平规夫揉了揉头发,向着月亮的方向走去。
大约走出二十米,却又停住了脚。
“你猜对了一半,混账魔术师。”松平规夫头也不回的呵道。
“我的家人,绝不是那种杀人鬼。嘛,总之你连我的家人是谁也不知道吧?哈!那不是你能弄到的情报,连教会也不知道,连第八秘迹会也不知道,就连梵蒂冈也不知道,竹取结弦!”
这一次,松平规夫真的走了。
而松平规夫的最后一声,大声的念到结弦的名字,却是点醒了结弦一个问题。
“呐,式。”结弦看着松平规夫的背影,轻声开口。
“嗯?”两仪式走到结弦身旁,目视着结弦背后那满目疮痍的沥青路。
“凌晨新宿希尔顿酒店给木户几松问话的时候,我是怎么做自我介绍的?”结弦从口袋中取出一盒Pocky。
“兴趣使然的侦——探?”两仪式眼睛一亮。
“是啊,那么为什么——”结弦扭过头,看向一旁的围栏,仿佛能够透过高高的围栏看清里面的人一般,“为什么,几松小姐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第38章
少女作死中
(2/2)
“Lancer,死了?”
昏暗的地下室中,早已舍弃人类身份化作死徒的纳粹军官科内索瓦表情一愣,旋即却是摇了摇头。
“毕竟是失败品,实力本就不如正常召唤,更没有神智,失败了也情有可原。不,若是有了神智,以那种英雄豪杰的心性,怕是第一件事便是想我军出手吧?可惜的是今天的实验被打断了,那个魔术师……”
“唔——!”
闻声望去,是一名被塞住嘴巴,被绳索束缚的小混混。
而混混的周围,却是无数已经发黑的鲜血,以及狰狞的,连骨头都没了的人皮。
“哼,就用你吧。”科内索瓦走了过去,在小混混惊恐的目光中,一口咬了下去。
鲜血顺着獠牙,顺着食道流入他的体内,化作魔力,化作生命力。
不过片刻的事件,被结弦斩断的右臂恢复如初,而那小混混则连骨髓都被溶化,连同血液一同被吸收殆尽,仅剩下留下一脸恐惧的人皮。
“嗝。”
科内索瓦打了个嗝,旋即走出地下室来到正厅,开始拨打电话。
原本他们计划的实验对象应该仅仅停留在一般人之中,如今不仅被一名神父,更被一名魔术师发现,这样的情况必须向上汇报才行。
若是Lancer还在的话,也许他现在所选择的就不是汇报,而是在疗伤之后杀上门灭口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既然Lancer已经死了,那么东京都内的计划必须修改。
然而——
“嘟嘟嘟嘟。”
电话的听筒,不断传来占线的声音。
“……”科内索瓦听到占线音,感到一丝不安。
正当他准备拿出大哥大时,八道寒光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