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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节(第6451-6500行) (130/155)
“我永远不会嫌弃师姐”,他声音低沉,发誓一般。
我永远忠于师姐。
陆婉婉捏了捏他泛红的耳朵,肌肤相触,他的耳朵更红更热了,“你呀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爱说话,也不知道小师妹是怎么才会看中你的,难怪负气离开师门都不肯理你。”
“师姐!”
星渊心底一慌,她都知道了?她知道了什么?是他思念成疾将季姝姝当做她的替身,还是别的什么?
她会不会嫌他恶心......
他的心中蔓延苦涩,紧紧握住陆婉婉的手腕,张嘴想要解释:“师姐,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极为艰涩。
陆婉婉后退一步离开他的怀抱,季姝姝的神血在她的身体之中构筑生机,她恢复得极快,此时面庞清丽如出水芙蓉,一双眼睛温柔若秋水之畔,就像两人相拥而眠的那个雨夜,她的眼里永远是对他的无底线包容。
可是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包容!
星渊攥紧了拳头,他曾经沾沾自喜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可是真正的爱,可以如盛夏般炽烈,也可以如春风般醉人,可以吃醋,可以冷战,甚至能刀剑相向反目成仇,却唯独不该是这般无底线的包容宠溺。
他不是她的孩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想要将她箍在怀里,诉说他对她的渴望,那份天长日久的渴望仿佛在他血液里的一把火,无时无刻燃烧着他,让他的每一根骨头都生疼的叫嚣着对她的渴望,是她将他从黑暗中救赎出来,他想要她想的要疯了,他想要她在黑夜里绽放而不是永远都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
就像曾经季姝姝那样。
他的脑海中想起在梦中和季姝姝痴缠的日子,庄周梦蝶,蝶梦庄周,有时候他会分不清季姝姝对他的感情是真是假,只有两个人见面剑拔弩张的样子才会让他从那般不可追溯的回忆中惊醒,她不爱他。
她一定不爱他,他拿她当做解怀思念的替身,而刚好她需要一个在长清宗的庇佑而已,他们两人不过是互相利用。
星渊不断在心底告诫自己,就是这样。
他只爱师姐,至于季姝姝,不过是一个解闷的玩意罢了。
“师弟你不用解释,师父都和我说啦,原来你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只是你这脾性可得改改,不然人家姑娘可受不了。”
她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星渊的心上,我喜欢的是你,他嘴巴张张合合想要解释,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讷讷不言。
“好了,知道你们是闹别扭了,师父本就不擅长处理这些,自然也管不了你们,可是我这个做大师姐的可不能不管小师弟的终身大事,带我去看看小师妹吧,你呀你,可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当个爱咬人的闷葫芦,”说完露出白皙的皓腕给他看,“小时候咬的疤现在还在呢,你若是这么对别的姑娘,可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星渊拗不过,带着陆婉婉来到季姝姝的住处,她如今依旧被软禁在这里,衹仉真人没说杀,也没说不杀,便这么关着。
陆婉婉带着笑意推开房门,在看到她脸的一刹那白了脸色,回头颤抖着问星渊,“你告诉我,是我想的那样吗?”
第114章
你吃醋了?
一切事实尽摆在眼前,星渊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陆婉婉看着坐在榻上扔果子玩的季姝姝,因为失血她的脸色比之陆婉婉差上许多,支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向两人。
一直以来长清宗上下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就以这样最简单的方式揭开了透薄的面纱,陆婉婉看向星渊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身形摇晃,星渊赶紧上前,想要搀扶她,她一个侧身躲开了,甚至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你告诉我,你和师妹在一起,是因为你真心喜欢师妹!”
她从未这般严厉的和星渊说过话,在记忆里的师姐总是带着柔柔的笑意,比二月春风的细柳还要柔软。
此时她话语凄厉,眼中透过失望,甚至带了几分催促,希望他能够按照那个对人人都好粉饰太平的结果答去。
是啊,我心悦季姝姝。只要这么说他所有见不得光的、卑劣的暗恋都将深埋于地下永不见天日,过今后的太平日子,他只需要退回到师弟的位置就可以长长久久守着她,继续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关心和照料。
可是,凭什么呢?
他偏不要她如意,星渊有些恶劣的扯了扯嘴角,眼里带了几分邪气,“师姐不是都看到猜到了吗?”
“还问什么?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固守着师弟的身份,半分也不曾逾矩,才是那般温润少年的模样,此时不愿粉饰太平露了本性,整个人邪肆无比,他瞥了一眼季姝姝,见她不为所动皱了皱眉,很快就不在意的舒展开来。
“自然是在师姐不在的时候找了个替身聊以慰藉。”
“我心悦师姐,久矣。”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陆婉婉气急,抬起手臂就要打在星渊的脸上,被他攥住手腕,顺势一带禁锢在怀里。
一直以来肖想的人此时就在自己的怀中,星渊的心里诡异的平静,他看了一眼在旁边嗑瓜子的季姝姝,脸色不善,“好看吗?”
“你快将我放开,小师妹还在......”
陆婉婉挣扎了起来,只是她这点微末的力气和星渊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挣了半天反倒是出了一身薄汗,面带桃红,多了几分灵动。
星渊心中一动,不知道怎么的想起季姝姝初次和自己在一起时羞涩模样,鬼使神差的衔住那片嘴唇。
怀里的人似乎是安静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星渊,任由他辗转厮磨。
“啪——”
响亮的耳光响起。
星渊如梦初醒,陆婉婉双眼含泪,似是受了极大委屈,胸膛上下起伏着,眼泪将落未落在眼眶里打转。
若是别的登徒子敢这样对她,她必然要将此人大卸八块恨不得挫骨扬灰才好,可是他是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师弟,他是何时对自己有这样的念头的,为何她从来没有发现?
她看了星渊一眼向外跑去。
好戏结束了,季姝姝有些意犹未尽的收了瓜子,见星渊站在原地不动,有些幸灾乐祸道:“怎么?心上人跑了还不去追?”
想到陆婉婉跑前看向自己那一眼她冷笑一声。
星渊的眼里却亮了起来,上前抓着季姝姝的手腕,带着笑意问道:“怎么?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