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24)

魏宇澈眼疾手快,将梁舒拉到身后,手臂一横拦住他的动作。

黄致远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可能被退赛”这个念头一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淹没。

他仿佛看到自己奋斗的这几年所有的心血都会化为乌有。

梁舒就在那男人身后,拿着手机,仿佛触手可及,可是他知道,自己永远没办法够到她。

她已经拥有很多了,为什么还要来抢夺他们这些普通人为数不多的机会?

他死死瞪着梁舒,神情可怖,口无遮拦:“梁舒,你这个臭婊子!我弄死你!”

这番动静已经招来了不少人围观,酒店的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才挤进来,就听见这一句。

魏宇澈太阳穴跳得厉害,他拧住黄致远的胳膊,朝他膝盖死命一踹,一松手将他直接扔在地上。

黄致远抬起头,眼神恶毒,此刻已经是口不择言:“你护着这个臭婊子做什么!她都不知道给你戴了多少绿帽子,你这个······”

“你敢发誓么?”魏宇澈挡在梁舒跟前,一双眼睛寒意沁骨,握紧的拳头青筋凸起,好像下一秒就会落在他脸上。

“什……什么?”

“要是她跟杨知理有不正当关系,我不得好死,要是她跟杨知理什么都没有,你以后不得好死。你敢这样发誓吗?”

他眼神狠,话里又有凶意,一时间黄致远竟被吓住了,我了个半天,最后挤出一句:“我凭什么发誓?你敢这么说吗?”

虽然破除封建迷信了,但是发誓这个东西平时玩笑就算了,这种场合下猛地认真说出来,着实怵人。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谁敢说就没道理呢?

梁舒也去扯魏宇澈的袖子,“你别说了,他们……”

“我敢!”魏宇澈背挺得笔直,扫过人群,掷地有声,“要是梁舒是你们嘴里说的那样,我魏宇澈以后不得好死。”

近乎苍白的话却比任何道理解释都来得更有冲击力。

黄致远呆愣着,都顾不上爬起来。

来解围的酒店员工也不知道该怎么行动了。

冯芸揪了揪梁舒的袖子,小声说:“让他们道歉吧。不然你的成绩也会被影响的。”

这种事情一闹大,原本没什么都要变成有什么。

范永强那边有人听着了,忙说:“是是是,对不住梁舒,我们几个今天喝多了,说了几句胡话,对不起。”

梁舒上前去牵魏宇澈的手,冷漠道:“我不原谅。”

他们用年纪和阅历伪装出高高在上的地位,有东西逃脱掌控便恼羞成怒。

他们随口用婊子、荡妇去羞辱形容女性,拿捏住女性的性羞耻感,以为这样就握住了永远的胜利。

他们敢肆无忌惮地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甚至在被当场揭穿后都毫无悔意,无非就是觉得这世上隐忍的人多。

可这些从来就不该忍的。

所以,她不原谅。

魏宇澈回握住她的手,走到酒店经理面前,说:“今天的监控还请不要删除覆盖。杨总那里我们就不去找了,具体情况麻烦您找个员工去复述。”

他垂下眸子,温柔地看着她,说:“我们先走吧。”

他们十指相扣,大步流星地穿行过看热闹的人群,背影坚定。

离开了喧嚣,梁舒挠他的手背,埋怨他:“你哪来的胆子,跟那群人发誓做什么?不得好死这种不吉利的话也是可以随便说的么?”

那群人渣,哪里能让他赌上这么金贵一条命的?

魏宇澈深呼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松开手,握住她的肩膀,注视着她的眼睛:“梁舒,你先别管这件事。听我说。”

他面色凝重,“程汀她们出事了。”

106.噩梦

冷风在空气中肆虐,乌压压的云盖住月光,房间里一片漆黑。

程汀抱着程溪,用被子将两人围得紧紧的。

程溪熬不住困意睡了过去,睡前一遍又一遍地问她们是不是要走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强忍着慌乱说不会的。

院子里灯还亮着,透过窗帘缝隙隐隐约约。

这几天,她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先前那个陌生号码一直打过来,接了又不说话。她大着胆子将那人骂了一通说要拉黑,对方这才开口阻止。熟悉的声音让她愣住了,就算过了再久她也能听得出来,对面的人是她爸程友和。

程友和一反常态地在电话里关心她和程溪的状况,话里话外尽是悔意,还转了一千块钱给她,说是给她们的生活费。

程汀心存芥蒂,将钱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可程友和却很诚恳,不停打电话来。态度好得跟变了人一样。

程汀一开始还强硬着,后来他又提起她小时候的事情,说那会儿她特别黏自己。

程汀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那段时光里。

记忆里,程友和不是一开始就脾气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