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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671)
霍亦泽沒有忘记,他上一秒才给她一千万,下一秒就已经用完了。
“诺……这个戒指还给你,以后你要是再耍帅做这些扔戒指的事情,你找尹雨琪去,她那么爱你,一定会二话不说钻进水里去……”
而她钻水里,全是被他逼的。
霍亦泽虽然沒有接,眼角的余光却偷瞄她泛白发抖的指尖,心脏仿佛霎时间被细针挑拨着,疼……确确切切的心疼,毫无保留的流露出來。
他紧握着方向盘,车在高速公路上急速的行驶。
车内就只是她在发言,叽叽喳喳闹腾不休,这种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感觉,使得她心里非常的不平衡,而且,他该不会是反悔了吧!看她这么“容易”的找到了这一枚戒指,所以后悔爽快的答应了免去她一千万。
“霍亦泽,霍亦泽……”童麦有点放肆的叫嚣他的名字了,以引起他的注意,并且在强逼着他开言。
“咻”的一声,车顿然之间停了下來,童麦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的唇瓣就被狠狠的给贴覆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吻女人的唇,这种味道,居然是那么的美好,甜腻,就好像她的身体一般的甜,原本就在体内蠢蠢欲动的渴望,在这一刻已经歇斯底里的在狂啸。
“唔……”她反抗。
发什么神经啊!他居然又想羞辱她了是吧!
他重重的封住她冰冷的唇,熟稔的开始扯去她身上湿透的衣服……
霍亦泽……他的名字,从來不曾这么被人连名带姓的称呼着,可是?现在,从童麦的嘴里唤出他的名字,他倍感是那么温暖,并且在狂猛的掀开他心底的舒适感。
仿佛这个名字,只有从她的唇瓣里唤出來,才会是那么的好听……
好不容易,童麦得到一丝丝的喘息机会:“放开……”才被松开一点点,霍亦泽炙热的吻已经再次密实的封住了她的唇,他好似刻意要将自己体内的灼热温暖她此时此刻阴寒的身体……
一冷一热之间,引发童麦身体的酥麻,燥热,敏感至极。
扼住她的纤腰,饱胀的丰盈磨蹭着他的胸膛,晕黄的月色泄进车窗,粉红的嫩珠犹如染上了一层异常朦胧的美……
松开了她的唇,一路往下蔓延开來……
童麦唇瓣被啃噬的有些生疼,娇喘连连。
“你这个流氓……放开我……”她火大了,手掌一扬,想给他重重一个耳光,却被霍亦泽给拦阻了。
深眸里欲望的火焰在急促的燃烧:“我要,我要你!”几个字眼里,全然是霸气的口吻,威严一点也不容小觑,密闭的空间里,竟是他霸道,强势的因子。
“不……我不……我不给……”
童麦奋力的挣脱,面容上泛起浓浓的恐惧,她真的很畏惧,不是畏惧他本人,而是害怕这种肌肤相亲,亲密无间的碰触,会不知不觉的破坏她一直努力建立的防线,也会让她的理智越來越痛苦……
正文第六十七章一千万玩一次!
他的强势沒有人能够阻挡得了,在一阵猛烈的冲刺之后,略微粗喘的霍亦泽臭着一张脸,缓缓的从她身上退出來。
该死,即便是要了她好几次,然而体内的火焰却始终是难以浇灭,仿佛有疯长的势头,还想要从她身上汲取更多……
童麦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体内是冷热交加,娇躯蜷缩在一块,难受至极……
平素叽叽喳喳的她,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是出奇的安静,确切的说,她现在根本就沒有力气跟他说话,甚至连霍亦泽进出车内,她也不加理会,眼皮很沉,脑袋里是一片“嗡嗡”作响,直到霍亦泽将一套崭新的衣服甩到童麦的身上,她才稍许的清醒过來。
身下是火辣辣的疼……
该死,他究竟是有多粗暴,童麦咬了咬唇,怒视着他,那种表情好像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穿上!”语声里明显的携带着火气,好似欲求不满,所以,现在脾气是非常的不好。
“该死的流氓!”
泛白的唇里吐出重重的几个字眼,愤怒从心底汹涌的翻滚,这种社会人渣,败类,怎么不去死掉,上天怎么不收掉他,满腔的怒焰,使得苍白的面容上多了丝丝的红润。
很明显,霍亦泽对这个头衔很恼火,原本就沒有平息的怒焰在脸上漾开,强势的探入她的体内,沾着液体的指尖,凑近她:“看看你自己吧!你不也很渴望吗?”在他面前装什么?好像是他强逼着她。
她不是一般纯情的女子,这一点,他一开始就知道。
若是她少一点做作,他反而会对她少一分讨厌……
童麦偏开头,不去看他手上的证据,身体上的不争气,恨霍亦泽的同时,她更是恨自己,为什么她的定力如此的差劲。
明明他的行为就是那么的令她发堵,却在欢爱时,竟然在附和他……
童麦只要想想那种情形,身体每一处好似布满了羞涩的因子。
“我一点也不渴望,讨厌死你!”她睁眼说瞎话,拼命否认。
然而,霍亦泽也沒必要继续跟她争辩这个问題,事实摆在眼前,争辩无意义……
“你说讨厌就讨厌,但是,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的,它是渴望我的!”邪邪的道,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的脸蛋,动作暧昧至极。
原本就沒有消停的欲念,再一次因为彼此间的碰触火速的燃起,烧得猛烈。
即便,现在霍亦泽表面上是邪恶的,平静的,而心底下却异常的烦躁,思及刚才那一个炙热的吻……
他的身体也忍不住抖瑟了一下,似乎回味无穷。
依然还是不喜欢这种被人牵制的感觉,对,在他的思想里,对童麦身体的贪念,就是一种被牵制,太过贪念的结果……往往容易陷自己进去。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更乐意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完成自己的规划,不允许别人來破坏。
只是,童麦已经破坏了他太多的计划,扰得他心神不宁。
“你说吧!随便你怎么说,为了你那可怜的虚荣心,你尽管放肆说!”她不在乎,她真的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已经被他蹂躏过太多次,已经彻彻底底的领教过他的无耻和下流,她纵使拼命的辩驳,也是无济于事。
越否认,只会换來他的征服感,到最后,吃亏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