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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南轻叹一口气,低声说道,“因为我知道心疼一个人的滋味儿有多不好受,那么难过的感觉,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了。”
顾知南说着,与唐禺分开一些距离,她双手捧住唐禺的脸颊,一双清澈的眼眸目光明亮,似有星辰。
她踮起脚尖,轻吻了下唐禺的薄唇,轻声说道,“你看啊唐禺,我那么爱你,爱到舍不得让你受一点点的委屈,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你可不可以多爱自己一点,哪怕就只有一点点。”
随着那个温柔的顾知南的回归,唐禺如获新生,他用力的点了下头,郑重其辞的许诺道,“好。”
顾知南知道唐禺从来都不会骗自己,有了他的许诺,她心里也霎时间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唐禺额前细密的冷汗,莞尔而笑的说道,“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第208章
浮出水面的身份
唐禺闻言,低垂的眼眸里瞬间流露出一抹黯伤。
他抓住顾知南轻抚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放在脸旁蹭了蹭,看起来颇为可怜的说道,“嗯,你吓坏我了,南宝要怎么补偿?”
顾知南面前的唐禺一贯是个爱撒娇的。
不管他在外人面前如何冷峻无情
,可他在顾知南面前,就是一个急需人疼爱的小可怜。
顾知南忍俊不禁,她摸了摸唐禺的脸颊,又凑上前啄了一下他的唇瓣,说,“这样补偿,可以吗?”
唐禺没回答,他抓住顾知南纤细的手腕,侧首,在她似藕一般的小臂上轻咬一口,随即又在那个咬痕上吮出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他缓缓抬眸,幽深的眼里有浓浓的欲望清晰可见。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顾知南比谁都清楚不过。
她牵了牵唇角,有些无奈地说道,“唐先生,我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可是,我还没吃晚餐呢,我好饿啊。”
唐禺眯了眯眼,握住顾知南的手一个用力,直接将她的身子撞进自己的胸膛。
他稍稍弯腰,细密的吻不由分说的落在顾知南的薄唇上,声音喑哑的说道,“乖宝,我也饿,等我吃饱之后,我再陪你吃。”
话落,他单手环住顾知南的腰,毫不费力的她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书房里的书桌,长臂一伸,直接将书桌上的文件扫到了地上。
冰冷的书桌与顾知南肌肤接触的刹那,顾知南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她稍稍抬头,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与唐禺说道,“唐,唐禺,这里是书房!”
唐禺勾了勾唇角,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他倾身,亲了亲顾知南的嘴唇,说,“上一次是车里,这一次是书房,恭喜南宝,我们又解锁了一个新的地方。”
话落,他再不给顾知南反驳的机会,直接以吻封缄,用行动捣毁了顾知南仅存的理智。
等彻底喂饱这只饿狼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顾知南浑身瘫软,别说是吃饭了,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乏力的蜷缩在唐禺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从书房抱回到卧室。
临走出书房的刹那,她抬眸睨了眼远处的书桌,心想,她恐怕是以后都没办法直视这张书桌了。
回到卧室后,唐禺贴心的帮顾知南洗了澡,还陪她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会澡。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怀抱着他的女孩,温声问道,“乖宝,要不要吃了饭再睡觉?”
顾知南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啊,她闭着眼睛,声若蚊蝇的说道,“困,要睡觉。”
唐禺亲了亲她的脸,说,“乖,睡吧,我抱着你睡。”
话落,他躺在顾知南的身旁,缓缓地阖上了眼睛。
半夜时分,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震动。
处于浅眠中的唐禺迅速睁开眼睛,他拿起手机,快速按下静音键,在确保顾知南没有被扰醒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房。
唐禺缓步走到窗边,接通电话,神情漠然的听着电话里男人的汇报。
“爷,有关徒南的调查已经有结果了,除去我们现在已经查到信息以外,我们还查到,原来徒南并不姓徒,他姓安,并且,他真实的身份,是中佳边城安家的掌权人。”
唐禺眸光微敛,幽深的眼里不见波澜,平静的像是一汪死水。
“六年前,安家上一任掌权人与安家主母被安家三小姐谋害致死,自此以后安家三小姐下落不明,而徒南也正式坐上了安家掌权人的位置,此后的几年里,他一直在谋划吞并他外公林家的产业,直到去年六月,他终于将林安两家合为一体,也一举成为中佳边城最年轻,也是权利最大的掌权人。”
“另外在调查有关徒南的信息时,我们还查到了另外一件事,”男人说罢,语调迅速下沉几分,“爷,安家那位下落不明的三小姐,叫安知南,她名字中的知南,与夫人名字中的知南,分毫不差。”
唐禺双眸微瞠,平静的眼底终于有了起伏波澜。
“而且有传言说,早在这位三小姐四岁那年,就有流言说她死于疾病,但因事关安家,又只是流言蜚语,所以一直也没有人深究,后来又过了几年,有人在拜访安家时,偶遇了这位传说中的三小姐,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几乎相同的名字,过分巧合的时间。
唐禺目光彻底冷却,他薄唇微抿,嗓音低沉的说道,“抓住他,立刻。”
男人停顿了两秒,然后满是惶恐的说道,“对,对不起爷,我们在动用暗网的时候,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等一切都查清楚后,徒南他,他已经不知所踪了。”
唐禺纹丝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他神色冷若冰霜,低沉的嗓音不温不火,却蕴藏着令人颤栗的凌厉,“去找,不管用什么方式,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男人声如洪钟,颔首称是。
挂掉电话后,唐禺凝眸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
洁净的玻璃反射出唐禺狭长的眼眸,他漆黑的瞳孔像是覆了层早春的薄雾,朦胧缥缈,料峭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