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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节(第12801-12850行) (257/288)

陆瓒幸灾乐祸地偷笑两声:

“江博士的名声被我败坏了。”

在陆瓒看不见的角度,江白榆微微扬了下唇角。

他看了陆瓒一眼,低低应了一声:

“那你负责。”

听见这话,陆瓒愣了一下:

“嘿,江白榆。”

他把削好的土豆扔回筐筐里,自己用清水冲冲手,直接过去挠了挠江白榆的腰侧:

“多年不见,你怎么还学会油嘴滑舌了。”

陆瓒原本是想挠他痒痒来着,但他在江白榆身上摸索了半天,发现这人居然像是没有痒痒肉一样,任他在这作乱半天也没什么反应。

思来想去,陆瓒觉得这是因为自己隔着衣服的原因,于是他索性撩开了江白榆的衣摆,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腹部。

陆瓒发誓,他干这事的时候真的只是单纯想挠个痒痒,绝对没有想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旖旎事情。

但事情不知怎么就变了味,江白榆的呼吸好像重了一些,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一把抓住陆瓒作乱的手,开口时嗓音有点哑:

“别乱碰。”

陆瓒到这个时候也觉出不对味了,但他又不是十六岁,遇见这种事情,虽然还是会脸红心跳加速,但再不会慌张又尴尬地停下来或者离开他了。

陆瓒用掌心贴了贴他劲瘦的腰腹,然后维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低头隔着衣料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肩膀。

“江白榆……”

陆瓒顿了顿,又不太想这么叫他,于是换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称呼:

“江星星。”

时隔多年,这个名字再次由他唤起,让两人都是一愣。

好像他们还在北川的盛夏,耳边是聒噪的蝉鸣,还有熟悉的上课铃。

好像他们还在放学后的马路边,少年人骑着自行车,身后披着晚霞。

陆瓒有很多问题想问江白榆,但一时不知从哪开口,只能挑寻常一点、平淡一点的开始问:

“江叔叔这些年还好吗?”

“还好。”

“还在北川住?”

“嗯,工作在北川,但搬过一次家。”

“搬去哪了?”

江白榆说了个地名,陆瓒也不记得那块具体在哪里。

“谣谣姐的猫咖还开着吗?”

“不开了。”

“那她现在在做什么?”

“乐队。”

“哦,对,她原本就喜欢音乐。那她的猫呢?”

“大部分找了领养。”

“云朵还在吗?”

“……不在了。”

江白榆低头切着菜,下刀时差点不小心用刀刃蹭到自己的指尖:

“前两年急性肾衰,没救回来。”

“……”

陆瓒把江白榆抱得更紧了些:

“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顿了顿,他微微张张口,喉头却有些酸涩。

他过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问出了心底埋得最深也最痛的那个问题:

“江星星,你生病了是吗?”

问完,陆瓒又补充了一句:

“不许说谎。”

“嗯?”

“我看见你的药了,焦虑、抑郁、神经衰弱,还有什么我没发现的?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陆瓒能感觉到,怀里的江白榆似乎微微僵硬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