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第5351-5400行） (108/241)

“三小姐，其实老奴并不是想逼您，只是，只是夫人毕竟也是您的母亲。”卫如蔓不待她说话，直接摆摆手：“陈嬷嬷，您是外祖母身边的老人了，做事自然是极为稳妥的。”陈嬷嬷脸上露出笑容来。

“好了嬷嬷，我今日累了。”摆摆手，瞧着陈嬷嬷离开，素雨这才一脸不满的出声：“小姐，你怎么这么好说话呢？陈嬷嬷让您关心夫人，可是谁来关心您呢？”卫如蔓笑笑：“这话我们不是已经聊过了吗？我现在不是很好了吗？”素雨依旧撅着嘴，卫如蔓却已经转到窗户边上：“进来吧，你躲在这里多久了？”从外头跳进来的正是顾元修，瞧着这画面素雨连忙出：“小姐，我去外面守着。”卫如蔓等顾元修坐下，这才挑眉：“白天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你可别胡乱走动，以免引起别人怀疑，现在我们卫府也不是安全的地方，六皇子怕是在这里也安插了人的。”顾元修听闻依旧是大咧咧，一脸无所谓：“没事，要是他们真发现了，正好顺水推舟，让圣上直接解除你的婚约，让你嫁给我，这样不是很好的吗？”“你确定圣上不会直接将我砍头？”卫如蔓瞪了他一眼，“说吧，你到底来是做什么的，别说那么多无用的。”“真没意思。”顾元修撇嘴，喝了一口茶，耸肩：“好吧，其实我就是想过来跟你说一下，你这院子周围已经被盯上了，楚慕玉那小子怕是给你妹妹挺多人手的，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在盘算什么。”“难怪，你一点都不担心，原来是早就摸清楚了啊。”卫如蔓了然，旋即颔首，嘴角微微勾起，“早就知道卫婉兮肯定会监视我的，昨日她在街上就想着跟踪我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卫婉兮不会动我的，尤其是我身边如今不是还有人保护着？她能不知道？”顾元熙打了个响指：“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够聪明，既然你已经知晓了，那么我现在就走了，也不知道那个老头儿是不是派人潜入我府上监视呢，说真的，回到这京都还真的处处受制。”“去吧，小心点，我还等着看到九皇子登上大位的一天呢。”那一日，定然也是四皇子和六皇子惨败的一日，真希望看到他们那时候的表情。

顾元修果然没多待，很快离去，卫如蔓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成功混入，又离开的。

素雨瞧着他这般迅速的离开，也隐隐察觉到了危险：“小姐，我怎么老感觉脖子上凉凉的啊？”卫如蔓轻笑：“如今都快过年了，你觉得不凉？好了，别多想了，明日便是除夕，咱们得好好睡上一觉，好好的过个年，行不行？”葬花台中，卫婉兮气愤的将杯子摔在地上：“什么？你们说柔云院内居然有高手护着？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宁家派来的人？我怎么不知道？还是那贱人又找了什么靠山？”站在她身前黑衣人面色严肃，冷血的样子：“不清楚，不过瞧着今日卫如蔓去垂柳巷，不排除她另有靠山，自然，垂柳巷那边我们得到的消息，只是一般的商户在居住。”卫婉兮却是不信的，狠狠的垂在桌上：“我就不信了，居然抓不到那贱人的一点错处。”黑衣人嗤笑一声：“四小姐请谨记，六皇子给你的时间并不多，当初是你提议要控制卫三小姐从而控制宁府和卫府，顺带制约九皇子的，我想你应该知道任务失败，你会是什么结局吧？”听着这话，卫婉兮的身子哆嗦了起来，然而很快她便咬着牙。

的确，六皇子可不是卫家人，在明知她犯错的情况下还只是罚她抄写佛经，瞧瞧李林卫一家的下场就知道了。

“你继续监视柔云院吧，我这边再想办法。”自从在布店中领会到这群人根本就不听自己命令，卫婉兮也学乖了，在他们面前也不颐指气使，反而越发客气起来。

直等到黑衣人离去，她才微微眯着眼睛，也不知脑袋中究竟想的是什么。

黑夜，笼罩了卫府，也让一整个京都沉寂下来，然而却依旧有几处，便是在过年之际依旧灯火通明，其中声音最大的便是位于京都东门边上的胜利赌坊了。

二皇子楚慕轩翘着脚搁在桌子上，悠闲的往嘴里灌酒，一边嗤笑的看着一脸懊悔的楚慕真：“我说四弟啊，你愁什么呢？不过就是失了先机而已，李家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居然直接认罪，而且还将三弟拖下水，这个年可热闹了哦。”听着他奚落的话，楚慕真却并未生气，而是深吸一口气：“李林卫这小子是父皇的人押送回大牢的，这期间应该是没人接触过，然而在大牢中仅仅两日便招认了，而且这期间并没有人进去，除了卫尚书。”“哎呀，我说你就别想了，定然是有人混进去的，卫尚书那个傻子如果能做出这事情来，我脑袋都可以当球踢了，而且你不想想，当初在大殿上是谁力保李家的？”“这便是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了。”楚慕真愁苦着脸，看起来着实是烦恼不已，然而瞧在楚慕轩眼中，却又是一阵无奈。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片打闹声，然后是胜利赌坊第一打手王富贵的嘶吼声：“你们谁啊，你们干什么？知道我们赌坊的主子是谁吗？你们居然敢直接上门打砸。”然后一个雄厚的声音传来：“抱歉，京兆尹办事，近日有人举报胜利赌坊藏有通缉要犯，特意上门缉拿。”原本就存着疑惑的楚慕真一下子站了起来，轻轻皱眉：“京兆尹周扶风？这不是六弟的人吗？”连一向爱开玩笑的楚慕轩脚也放了下去，一脸严肃，问：“没道理啊，按理说他是应该知道这胜利赌坊背后是我在撑着的，怎么可能容许京兆尹上门捉人？还是说……”楚慕真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怕是他已经开始怀疑了，二哥你也知道的，他一向多疑。”“怕不是这般简单的。”楚慕轩摇头，“此前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以前他的试探可没有这般兴师动众啊。”楚慕真的面色是真不好看了。

第二日除夕，卫如蔓一身清爽的起身，瞧见素雨满面笑容的样子，不由勾唇：“怎么？你今日心情很好？”“那是自然的，小姐昨儿不是说了吗？咱们要去看芷月的，而且啊，小姐，我偷偷告诉你，还记得胜利赌坊吗？”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卫如蔓心中疑惑，不过很快便明白，怕是此前几次和四皇子的接触都不太愉快，落在素雨眼中，便是看楚慕真越发不顺眼，恨不得他倒霉就是了。

这么想来：“难道是胜利赌坊出事了？”“可不是吗？”素雨拧紧了绢帕，递给卫如蔓擦拭脸，一边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小姐，你可是不知道，胜利赌坊居然窝藏通缉犯，昨夜被官府一举拿下，今儿早大家都在传这事情呢，听闻是早起买菜的听到了传开的。”“你消息倒是灵通。”卫如蔓只当一个笑话听，毕竟曾经她是想着借楚慕真的手除掉楚慕玉的，现如今两人合作是不可能的，加之得知他可能是自己的仇人，此刻听着这话，心中多少有些小痛快。

第一百五十五章

第三个巴掌

素雨将她长长的黑发顺完，又道：“不过奇怪的是，之前我们在胜利赌坊见到的不是四皇子和二皇子吗？怎么这回大家都说这胜利赌坊是二皇子的产业？”卫如蔓无奈的摇摇头：“过年了，只是有些人心中怨愤难平，自然是想着找岔子了。”虽然不想去仔细推敲，但是脚趾头想都知道，必然是六皇子的手笔。

更何况如今这京都的父母官京兆尹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怕是很早以前就被六皇子收买了的。

李林卫这事情，六皇子凭白受了一惊，四皇子却得圣上重视以传圣旨，而九皇子重新被那些大臣考虑为继位人选，楚慕玉怕是根本不清楚为何自己处心积虑却偏偏是为旁人作嫁衣裳吧？这可不直接发火了吗？“说的也是。”素雨不知道卫如蔓心中的想法，微微点头，瞧着铜镜中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的问，“小姐，是不是这簪子太素了啊？要不换点鲜艳一点的？”“你自己都知道芷月那边怕都是药材，要那么鲜艳做什么？好了，先陪我去祖母那边用膳吧。”今儿个可是起了个大早，晚上是得全家团聚守岁的，卫如蔓自然得珍惜陪祖母用早膳的机会了。

静思阁今日格外的热闹，下人们一大早便开始忙活了，卫如蔓到的时候还发现几个姐妹都来了，当然其中包括被众人冷落的卫婉兮。

见到卫如蔓过来，卫婉兮眼珠子一转，忙上前想要拉住卫如蔓的手：“三姐姐，你……”早已瞧出端倪来的卫如蔓却是直接后退了一步，冷眼瞧着卫婉兮，嘴边尽是冷笑：“卫婉兮，你我既然不是一母同胞，便不是亲姐妹了，别与我装亲近好吗？我真怕自己的闺名被你连累。”据她所知，当初卫婉兮做的那些事，怕是府中的下人早已知晓，世上无不透风的墙，怕是这些事情以后定然是会传出去的。

卫婉兮泫然欲泣：“三姐姐，你，你真的嫌弃我么？可是婉兮并没做什么啊？便是婉兮真是六姨娘生的孩子，做错事的只是六姨娘，并不是婉兮啊。”这家伙还在装可怜。

卫如蔓转头一看，却是不远处宁清美在兰嬷嬷和陈嬷嬷的陪同下缓缓走来，原来如此。

“是么？”卫如蔓轻轻抬起眉头来，“六姨娘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如今你却不认，是为不孝，卫婉兮，亏你是京都十大美人，原来竟这般为人的么？”见卫如蔓发话，原本站在边上的卫欣兰卫飞凝几人不禁后退了几步，与卫婉兮保持距离。

“三妹妹，你这样不好吧？”发话的是许久未见的卫景耀，卫如蔓见到他只觉得脑门上青筋直冒，不仅仅是为了之前秋霜的事情，更是因为自己的大哥，怪只怪，当初的自己太愚蠢，才会为了情郎而失了心智。

不得不说，自己这性子的确是像极了宁清美的。

“二哥，四妹妹如今名声怕是不太好了，我与她保持距离难道错了吗？蔓儿没错，便是几位妹妹蔓儿也建议远离她，免得以后若是她的坏名声传扬了出去，带坏了她们的，蔓儿如今虽然已经被赐婚，但也想着自己清誉的，还是说，二哥哥心中只有四妹妹，根本没有我们几个妹妹？”卫景耀被这么一说，顿时面色讪讪。

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都窝在府中自己的小院子内，原因无他，做的差事被六皇子嫌弃不说，之前一直拿钱给他花天酒地的六姨娘现在也不再了，是以之前的意气风发，现在也荡然无存。

也是，花钱买来的威风，最多也只能唬住几个狐朋狗友而已，卫景耀心中不笨，然而以前他以为只要一直有何玉莲的支持，定然能够让自己走出一条路来的，现在……只得夹着尾巴好好做人，这段时间的确是规矩了不少的。

卫如蔓瞧着他这般缩着脑子，心中冷笑。

大哥若是还在的话，断断不可能如他这般孬种的，大哥虽然身子弱，但是学业上还是极为受先生赞许的，想到此处，卫如蔓便觉得心就是一沉。

然而她很快便咬咬牙：即便再是困难，一定要查清楚大哥究竟是生是死，如今究竟在何处。

就在她刚要抬头的瞬间，却是感觉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然后是宁清美气愤的声音：“蔓儿，之前母亲交给你的规矩到哪里去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第三巴掌了，卫如蔓心中默默地数着，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而是冷笑：“母亲说的真好笑，母亲是已婚之人，与四妹妹在一处自然是可以的，因为您身后有卫府，有宁府，谁人敢编排您的不是？”宁清美的脸色陡然大变。

“可是蔓儿和几个姐妹呢？我们都是未嫁的，怎么？母亲难道真那么天真的以为，当初婉兮和李公子的私情能彻底压下？还是说，您想着为了婉兮用我们姐妹的幸福陪葬？呵呵，母亲还真是好母亲呢。”“你，你，你……”宁清美被说的恼羞成怒，“你居然这么对母亲说话！”边上素雨已经取了热巾帕过来，轻轻按压卫如蔓的左脸颊，眼中一片湿漉，边上那兰嬷嬷也是凑过来仔细的检查卫如蔓的伤势，嘴上只是嘀咕着：“这可怎么好哦，三小姐您没事吧？”“吵什么吵？大过年的，还让不让家里安静了？”一声冷哼传出，却是听到消息的老夫人还没等梳洗完就拄着拐杖出来，一脸冷厉的盯着宁清美。

待瞧见卫如蔓捂着脸之后，老夫人这才疼惜的连忙上前，关切的查看她的脸，眼见着那五指的痕迹分明，当下心疼的无以复加。

“你这个狠心的人哟，蔓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居然为了婉兮这样一个败类打自己的女儿，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便是平日里再温厚贤良的老夫人此刻也忍不住骂出了声音来，瞧着宁清美低头不语，依旧是不放过，“你不过就是仗着蔓儿是你亲生的，无论你怎么教训她都不会反抗是吗？当初她费尽心思救你的命，帮你和娘家和好的事情呢？宁清美啊宁清美，老婆子当初真是眼瞎，不然如何会选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儿媳？”这话此刻说出来却是有些过了，然而老夫人却是心中深知，不明明白白的将这事情点破，怕是以宁清美这糊里糊涂的性子，会直接将卫如蔓欺负死，得亏卫如蔓如今还算是清醒之人，不肯轻易和她对上。

卫如蔓瞧着老夫人这般气急败坏，到底是担心她的身子，笑着安慰：“祖母，今日可是除夕，是该除旧迎新的日子，您可千万不要因为此事着急，打了便打了吧，蔓儿的命都是母亲给的，母亲不过前后给了蔓儿三个巴掌而已，加上之前蔓儿救的命，算是蔓儿还了她的生育之恩，至于养恩嘛……”“就是。”老夫人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忙拉着卫如蔓的手，“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才会一直被欺负。”说完她冷眼继续盯着宁清美，“既然宁清美你这么不喜欢蔓儿的话，也不用来拜年了，留在你的听风楼中好了，还有你婉兮，不追究并不代表你没错，回你的葬花台好好思过，陈嬷嬷？”陈嬷嬷当下上前躬身。

“找几个身手好的护院，直接看住喽，这个年老婆子还想着好好的过，谁要是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可别怪我无情。”“是。”陈嬷嬷深吸一口，心中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眼见着宁清美和卫婉兮不甘的往回走，老夫人这才心疼的拉着卫如蔓：“你这孩子哟，明知道你这母亲是狠得下心对你下手的，怎么就不避着呢？看看这小脸被打的哟，紫儿，赶紧拿药膏来！”好好地一顿早膳，偏偏被宁清美和卫婉兮搅乱了，然而卫如蔓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含笑，看的老夫人都忍不住想要落泪。

边上的几个姨娘并几个姐妹，瞧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祖母，蔓儿没事的，很快就能消下去的，只是祖母，母亲可是我们卫府的女主子，若是一直被关着也是不妥。”尽管内心卫如蔓为老夫人这般霸气的行为叫好，然而为了大局着想，还是点了出来。

老夫人这才感慨一声：“这不说你真是用心良苦吗？就是你那个糊涂母亲啊，实在是顽固不化，你这般好女儿不懂的疼惜，却是捡着别人的女儿乱来。”说到这里，老夫人顿住，良久摆摆手，“罢了罢了，今日是好日子，咱们不聊这些扫兴的事情了，紫儿啊，厨房准备的差不多了吗？”因着静思阁中闹了这一出，此刻大家都是静默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的，这一顿饭终究吃的没滋没味的，回到柔云院中，卫如蔓瞧着给自己上药的素雨苦笑：“这下好了，正好去芷月那边讨一点药膏来，想必跟了王老这般久，她手中怕是有不少好用的膏药吧？”素雨眼中依旧带泪，撅嘴着：“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儿开玩笑呢？您这脸怕是遮不住了。”“遮不住又如何？”卫如蔓轻笑，“反正这次我们去王府，是带着帷帽的。”然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生生将芷月吓坏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提点

自打被王御医收做关门徒弟之后，芷月便是如鱼得水，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内除了完成王御医布置的任务之外，简直无时不刻浸泡在医学上，便是王御医也是敬佩不已，深感自己晚年终于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芷月自然是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呢，卫如蔓与素雨等人经历了多少事情，只当素雨谈及秋霜的事情之后，她只得长长叹息了一声。

“不说这些了，芷月，你倒好，直接跟着王御医在这里闭门学医，我和小姐可苦了，哎，瞧瞧，我这脸都瘦了下来。”“呸，素雨这段时间得月楼的糕点不少吃吧？分明是将自己吃圆润了，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卫如蔓带笑说着，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芷月，“芷月，你可千万别听素雨乱说，你家小姐我这般聪慧，如何是那些宵小能够左右的不是？”然而芷月眼眸却是微微湿润了，她的手摸着桌上特意为她制作的衣服，一共两套，都是锦缎的，还有特意制作的一套头面，青翠欲滴的宝石熠熠闪耀，这些比起素雨身上的来，都华贵了不少，素雨脸上却一点嫉妒都没有，很显然她们是考虑到了自己作为王御医的弟子，是不能丢面子的，如果还是一个丫鬟的衣服和头面，怕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好了，芷月，如今你可是自由身，又是王御医的徒弟，哪里有人能说你半分不是？可别哭着了，大过年的不吉利。”外头是问询赶来的的王御医，听着卫如蔓这般说，当下就忍不住出声。

“你家小姐都这么说了，可别矫情了，收着吧，往后你要报答你家小姐的地方还多着呢。”卫如蔓起身行了一礼，王御医却一改之前的和煦，有些阴阳怪气起来：“卫三小姐果然是老夫之前看错了眼啊。”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芷月和素雨都傻了眼，然而卫如蔓却是微微勾起唇角。

“王老怕是知道了吧？”“哼，就你们玩的小把戏还能骗得过老夫？”王御医一副蔑视的神情，一遍摸着山羊胡，然而很快他又感慨了一声，提醒卫如蔓，“只怕如今圣上也是有几分怀疑的，毕竟我手中有这药的事情，并不是保密的，至少有好几个人是知晓的，其中便包括圣上。”卫如蔓的心就是一紧，然而面上她却是微微笑了一下：“王老可莫要诈我了，我胆子小。”王御医却是不信的：“你若是胆子小的话，还能做出此事？真没想到啊，卫家居然出了你这么一个妖孽。”“承蒙夸奖。”卫如蔓轻笑，也不矫情直接认了下来。

“哈哈，哈哈，果然有趣，有趣啊。”王御医大笑完之后这才道，“当初若不是元修那小子拜托老夫去的卫府，你还想着通过芷月拿到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芷月此刻微微红着脸：“师父，你都知道了？”“你这傻孩子，师父手中有多少药难道还不清楚吗？抓药的时候咱们可都是直接用手称量的，难道真的没了一粒药丸师父会没发现。”“师父……”芷月越发不好意思了。

卫如蔓轻笑：“看来这次安平王府还真是欠王老一份礼了。”王御医听闻之后连连摆手：“可别，安平王府现在圣上都盯着呢，老夫可不愿意被圣上惦记上。”素雨和芷月瞧着王御医那胆怯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