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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节(第38701-38750行) (775/1024)

安夏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都早上九点多了,洗漱完十点多,全家开车去霍家。

看到安夏回来,一向严肃的霍老爷子笑成了一朵灿烂的向日葵,安夏就是太阳,霍老爷子这朵向日葵就围着安夏转,实施绽放。

几个表哥看到家里唯一的表妹,可爱漂亮冰雪聪慧的表妹回来,一个个围上去,要给安夏发压岁钱,一上午,安夏收红包收到手软,她不好意思要,可架不住大家硬塞。

“表妹,冰清玉肌膏还有没有,给你表嫂两瓶吧,快接不上用的了。”

安夏奇怪,秘方她已经给外公了,怎么还找自己要。

表哥似乎看明白安夏的疑惑,把安夏拉到一旁低声解释道“家里自制的,感觉擦起来没你给的效果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制作过程有问题……啊!”

话还没说完,大表哥头上挨了一巴掌,抬头一看揍他的是自己父亲霍怀纲,满腔怒气立刻化为虚无,“兔崽子,你是说你爹我,不会做药?我告诉你,以后别找我要冰清玉肌膏,想要自己做!”

大表哥哭丧着脸,“爸,我不是这意思,您这不是为难我吗?秘方只有霍家家主和小表妹知道,我要做也要有方子。”

“怎么,你还惦记霍家秘方了,想当家主就好好学习中医,过年后我就抽背你脉案,你只要比安夏优秀,这家主就是你的。”

“怎么可能比安夏优秀,爸爸你不也比不过安夏吗。”大表哥不满,但只敢小声嘟囔。

“你这个臭小子,这么大人了,还要我当着你媳妇面揍你!不过夏夏,我做出来的冰清玉肌膏,确实没有你给的效果好,这是为什么,是我步骤有问题?不可能啊!”

安夏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这是以前霍家的存货,最少也要大几十年甚至一百多年前,那时候的土壤气候湿度,跟现在不一样,药材自然跟这时候不能比,通过使用对比,安夏估摸那时候环境好,药材也好。

可惜她不能这样说,“大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跟做泡菜是的,有的人泡出来的好吃,有的人泡出来就坏。”

“做泡菜?不能够啊?”

霍怀纲不懂做泡菜,带着问题问自己媳妇去了,安夏松了口气。

“大表哥,再给你两瓶别往外说,我这存货也不多。”

“我就知道,小表妹对我好。”

大表哥迅速拿过两瓶冰清玉洁膏,还没来得及揣进兜里,就被迅速回来的霍怀纲看到,顺便打劫了一瓶,“你妈也用完了,这瓶就当你孝敬她的。”

“夏夏,我刚才问了你说的泡菜问题,但是泡菜跟制药是有本质区别的……”

安夏看到大舅执着起来,终于明白什么叫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直到吃饭,她才被大舅放过。

吃完饭后,霍老爷子把安夏叫身边儿,问了问家里都如何,安夏代山坡村家里亲戚给外公外婆问好,霍老爷子听安夏说着回家的见闻和好吃的,觉得挺有意思。

全家人坐在一起,屋里烧着地龙,桌子上摆满了零食,家里还有喜讯,安夏的两位表嫂同时怀孕,今年年底她就当姑姑了。

安夏问起了当初自己在火车站留下的病人,霍老爷子也真要谈此事,那孩子他检查过了,如安夏所说,体内有寄生虫,血液中也有寄生虫,不排除脑部也有寄生虫。

他已经着手给孩子用了打虫药,孩子饿了一天后,连吃了三天打虫药,每次都能打出不少虫子,甚至有一只半米长的绦虫,长得又粗又长,打下来的时候不停扭动,吓人得很。

“这孩子现在在药铺后面的宿舍住着,先养养身体。打了虫子后,肚子小了不少,饭量也小多了,但是还是喜食热食,可见他气血不足,本源亏损,这才用热弥补身体亏损。”

“外公,你觉得他脑部有寄生虫?”安夏有些郁闷,脑部有虫,汤药很难达到功效,而且也很难去除干净,最好的办法是手术,而且还是开颅的大手术。

“十有,他脑袋奇大,脉象时重时轻,呼吸急促时脉搏紊乱,偶尔说脑袋疼,这都是征兆。”

“等他养好了身体,我去看看他。”

霍老爷子点点头,他也是这个想法,这两个人让安夏治疗最妥当不过,第一安夏医术高超,第二这孩子对安夏最信任,病患对医生的信任,也是一剂良药。

一家人说说笑笑到了晚上,安夏被几个表哥领出门放烟花,萧然也跟着出去,身上穿着安夏给他的貂皮大衣,悄悄塞给安夏一把糖。

安夏眯着眼睛笑着,反抓着萧然的手要给他一颗,却发现萧然的手好冰,穿了这么多,他还这么凉,她轻轻抓着萧然手腕,过了一会儿,神色透露三分难过。

萧然的身体,哪怕有自己的药,也是一天不如一天,犹如一个沙漏,每日在缓慢地一滴滴地消耗着生命,她心下难过,再也笑不出来。

回家的路上,安夏跟爸妈提出要求,每个周末把哥哥接回家中,住在一起,她希望在萧然剩下的时光中,全都是灿烂与美好。

霍静姝从女儿的话中听出一丝不对,得知儿子的生命力一点点消失,特不住低头垂泪,萧敬生也是扪心内疚,这些年忙于工作,他对儿子更是疏于关心与照顾。

第九三八章

治病

新年匆匆过去,除了安夏还在寒假中,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霍家三个儿子开始四处奔波收药,霍家的药效果好,第一是秘方,第二对于药的质量,他们也非常重视。

有一位蛊虫之毒,就是在春日才能去除,只有在春日,他才有苏醒迹象,平日里只会盘踞在人的脏腑之中,吸人精血之气,安夏匆忙准备了驱毒之物。

一碗浓稠好似糖浆的中药,这个药需要挖着吃,让中药慢慢顺着喉咙进入胃中,吃药前三天不能吃饭,只能少量喝些清水,中药旁边儿,还有一碗散发着浓郁人参香气的参汤。

三日不吃饭,最直接的表现是脏腑虚弱,这样会让蛊虫虚弱,这碗中药其实并不是药,而是一位补药,含有打量补血药物的药引,陆柏川光站在旁边儿就问道浓浓的血腥味。

看着暗红发黑犹如糖浆般的中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旁边儿霍老爷子和霍家老三在一边儿帮忙。

仔细看,霍家老三有些怪异,手里捏着一个扫把,旁边儿还有一个放倒的玻璃瓶,里面也有那种浓稠中药,在透明的瓶身上留下红褐色痕迹。

“一会儿你可能会觉得喉咙管痒,但是你必须张大嘴,如果坚持不了,就把这个铁器插入嘴中。”

陆柏川看着犹如漏斗形状的铁器,点点头。

“一会儿,你可能还会面对巨大的疼痛,但是我不能给你用麻沸散,你麻了蛊虫也就麻醉了,那样它们就失去活力,不能一次去除,所以只能你忍着点。”

“放心,我忍得住。”

这时候安夏面色古怪地看了眼陆柏川,“有些痛你可能真没经历过。”

这下陆柏川也不服气了,“还有什么痛我没尝试过?”

“痛经。”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