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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节(第7951-8000行) (160/1024)
要我说她就是妖怪,她就是邪门,你记得当初那个大仙吗,她都斗不过安夏,她肯定不是人,那晚在小树林她肯定撞邪了。”
安文沉着脸,面色苍白,里面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打湿,刚才在四舅家那一波疼痛,疼得她都想撞墙死了算了,可偏偏这感觉如此清晰,过去之后她浑身无力,终于这一次,她对安夏的惧大过了恨。
“妈,咱们都被安夏骗了!”
“对,家国,我们都被骗了,那小丫头定是没喝水,跟我那装晕呢,连我扇耳光都不醒,她根本就是挖了个坑等我往下跳,她对咱家一向意见大,她想害咱家。”
“妈,安夏不是没喝下水,而是她喝了水之后发现不对,吃了一颗解药,然后故意装晕,她会医术!她、她还给我喂了颗药,告诉我以后每月我都要感受两次疼痛。”
“啥?你说啥?”
乔冬梅跟安家国全都不相信安文的话,安家国低吼道:“你是不是糊涂了,安夏到哪里会医术,她一个十八岁的黄毛丫头。退一步说,就算她会,她身上还能随时带药?那药还恰巧就是解迷药的?我看你就是喜欢撒谎,现在想把所有问题推到安夏头上,明明就是你撺掇你妈算计她,咱家几次在她手上吃了亏,你还敢去招惹她。
你妈脑子不清白,你还撺掇她去算计安夏,你是跟安夏有多大仇,自己没能耐还要拖累全家,现在咱家可咋办?”
安家国越说越气,抄起扫沙发的木头刷子,照着安文身上砸去,安文疼得抱头大喊:“爸,我没骗你,这是安夏亲口对我说的,她会医术。麻婶脸上的麻子是她治好的,张来宝的丙肝她说她也能治好,还有程家,为啥程家对她那么好,是有原因的。”
听到程家,安家国突然停住了手,安文喘了口气道:“程家的重孙女小美脸烫伤了,是安夏给她治的,而且她说小美的脸可以恢复地一点疤痕看不到,她还说自己在外面救治过一些人,所以前阵子奶奶家不是总有人去找她,还给她拿那么多东西,你们不是还见过给钱的吗?人家那是再答谢她,她真的会医术,而且她医术肯定很厉害。”
“怎么可能?”
安家国手上的刷子掉在地上,乔冬梅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她会医术?原来她会医术?难怪她没有晕,可、可她怎么会医术?”
安家国也频频摇头,安夏从小在自己眼前长大,天天在村里也没见她出去过,接触过谁,医术是从哪学的?
“不可能,要按照你这样说,她的医术从哪里学的,她几乎没离开过村里?她能跟谁学,还能学成这么厉害的一身医术?”
安文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她就是这样对我说的。”
安家国盯着安文,突然越发震怒,”呸!她根本就没喝下那杯水,你们母女俩是一样的蠢货,被安夏骗的团团转,她不可能会医术,她要是会医术,早弄死咱们全家了!
今的事就是你惹的祸,你没事非要招惹安夏,她跟你就这么大的仇?要不是你自己不要脸,失了清白,顾家不要,否则把你嫁过去,不就啥事没有了。”
在安家国的毒打下,安文鼻子里流出暗红的血,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刚才那一阵疼耗费了她浑身力气,但她知道,安夏就是会医术,安夏不会骗她,因为她根本不屑于骗自己。
“家国,家国你别打了,你要把文文打死!”
乔冬梅扑在大女儿身上,虽说女儿不如儿子,可安文也是她亲生的,而且安文从小聪明有眼里,论起来她喜欢安文比安慧多多了。
“别打了,咱家还有安慧,把安慧嫁过去不就行了。”
躲在门外偷听屋里动静的安慧,听到母亲的话,如遭雷击,妈为了保住大家,要把自己嫁给顾家那个残疾?安慧红了眼眶,跑到自己屋里难受去了。
“爸,你别打我了,我承认是我算计安夏,但我也是不想让自己妹妹嫁给残疾,我哪里错了,安夏对你和我妈都不好,我也是想替你们出一口气。
咱们该好好想想,后面的事咋办?”
安文抓住安家国要面子的软肋,果然说出此话后,安家国停了手,安文低下头遮掩住自己愤恨的目光,安家国从陌生人变成她的仇人,总有一天自己要报复他!
“你说该咋办?”
安家国喘着粗气,打了半天他也累了,他这么拼命毒打女儿跟老婆,也是因为忍不下这口气,安夏一个小辈,现在都爬到他头上了,这全都是两个蠢货造成的,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以后在村里的民声可咋办?
安文思索片刻,抬起头道:“爸,安夏跟咱家断绝关系,有程家撑腰,村长虽说不宣扬,但很快村里人就会知道,咱们算计安夏嫁给一个瘸子,安夏因为此时跟咱家断绝关系,这样咱家以后在村里就没发待了。
既如此,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就说安夏贪图顾家有钱,自己同意相看顾家的残疾儿子。然后今日来的那个相亲对象,就说是给安慧相看的,结果安夏嫉妒安慧相看的对象条件好,当场闹了起来,污蔑顾家儿子对她动手动脚,然后搅黄了安慧的相亲,然后倒打一耙,说我们害她。”
安文说的时候,安家国就在脑子里思考,这样说还真可行,只是村长和程家都知道此事,怎么可能瞒天过海,“现在程家和村长都向着安夏,这样说也没用,只要村长和程家一解释,安夏一样干干净净。”
“但村里人会怎么想?至少我们把水搅混了,一会儿让安慧做出伤心欲绝地样子出去卖卖惨,此事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村里人谁能知道?”
安家国脸上渐渐露出满意神情。
第一九五章
给安夏泼脏水
虽然事情听起来很扯,但死马当活马医了,安家国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行吧,你们去弄这件事,我不能出面,事情要是办成了,今天的事就算了,否则……”
安家国阴恻恻地盯着乔冬梅,乔冬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现在真的被安家国打怕了,而安家国心里也有了一个最佳的主意。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乔冬梅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把女儿安文迅速拽起来跑出卧室,生怕跑慢些,又要遭受安家国毒打,“你妹呢,这个点她咋不回来做饭?”
两人跑到院子内的厨房里没看到安慧,灶台也是冷火秋烟,乔冬梅急了,“文文,我去地里找找,你先去卧室休息会儿,躲着点你爸。”
安文疲惫地点点头,刚才那个借口不过是她临时想出来的,为了不被安家国打死,能混一时是一时,现在松懈下来,觉得人都要散架了。
她刚打开卧室的门,她跟安慧是双胞胎,所以一直住一起,看到坐在床上抹眼泪的安慧,安文一愣然后立刻喊乔冬梅过来。
“你哭什么?”
安慧望着安文,心里委屈却又说不出,闷闷道:“我听到你跟妈妈被爸爸毒打,我害怕,我心里难受。”
安文把安慧上下扫了一眼,小声又冰冷地说道:“安慧,有些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我现在已经是破瓦一块了,要是连你也害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安慧心头一惊,突然不敢看安文的眼睛,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想告诉父母安文多可怕,上次乔本泉的事情就是她害安夏,她跟安夏的仇早都结下了,可她突然不敢说了,她怕。
乔冬梅扑进来,看到安慧坐在床上,气蹭蹭往头上涌,照着安慧脸上就是两耳光,“贱丫头,回到家你不做饭想干啥?”
安慧被打得一愣,但她从小就惧怕母亲,捂着脸呜呜哭着,却不敢反抗,更不敢问凭啥打她。
安文看着安慧脸上的红巴掌印,还有已经哭红的眼睛,正好配合她的要求,”妈,你先消消气,咱们先把事办了。安慧,你现在就哭着朝村头跑,边儿跑边儿哭,说安夏为啥要抢你的相亲对象,说她明明相看的是顾家儿子,就因为你的对象长得好看,她就抢你的相亲对象,然后没被人看中,就搅黄了你的亲事。
记着跑慢点,边儿跑边儿说,要让大半个村子的都知道此事,然后跑到村头哭,说自家被安夏欺负,她看不中顾家,又眼红你有好的相看对象,污蔑咱家。
记清楚你要说的话,除此之外多的一个字都不要说,剩下的等我跟妈说,还有一定要痛哭,要哭得特别惨,你要是哭不出来,就想想我跟妈刚才被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