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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88)

“快告诉奴家李色尘在哪里?就让你再深入一点……保证你酥筋软骨,快活到死……”

阿强满脸胀红吁吁喘息,嘻皮笑睑道:

“我们在齐区先盖了一座三层楼阁,布置一间大卧房……当然是让李村主有个舒适的窝……说不定他和田路就在房中办这风流事……”

阿花随即扭腰迎臀而上,让其雄具齐根而没,直教阿强舒爽得骑在她的身上浑身肌肉紧绷,微微颤抖。

阿强喜颤颤地就要挺臀抽动,怎料下体为阿花的丰蚌给紧夹得无法动弹,感觉她本是热呼呼的黏稠腔道,忽然凝固,瞬间转为冰冻严酷,使得阳根痛疼难当;方才彷若身处云端的飘然快感,如今却如坠入幽阴深谷。

阿强以惊骇的眼神瞪著阿花,惊叫道:

“这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我的大家伙快冻裂了……快放它出来!要不然就要绝后了!”

阿花本是平庸的五官,忽然像融化般,变成有如蛋壳一般平滑,而瘦削的身材却丰腴了起来,粗糙的肌肤表层也化为黏稠状,渗入阿强的皮肤结合成一体了。

阿强见况吓得丧魂落魄,当下就如搂抱住一个女人形体,但却是黏稠液态;他只能蠕动身体表示抗拒,却无法脱离逐渐与这人形黏液溶成一体的恐惧。

“你……不是阿花!你是鬼……是妖?你……”

阿花那变成蛋壳般的光滑面貌,突然瞬间凹陷,往上下翻卷开来,有如灵蛇骤张血盆大口,立即将阿强的整颗头颅吞噬,并且一寸寸地蠕动,将阿强整个身躯吞噬,逐渐将他的全身肌肉化为稠液,在此同时,还清晰可见其浑身骨骼尚在晶透的黏液之中。

这般稠液快速地顺著舟沿而出,流泄入水中而没,舟内独留下一具完整的骷髅。

整个齐区处处火把通明,正在连夜赶工,李色尘的豪宅已经完工了一半,尤其是内院一座三层高的楼阁首先完成,可以眺望村内全景,好让李色尘先住宿,并且观看村中内外工程的一切进度。

内院筑有高墙与外院隔绝,光是内院就有亩大,并留有二道拱门前后可以互通,内院楼阁左侧挖有一口深井,井边置有一座大泥瓮蓄水以防火灾,庭院假山池塘皆有,只是尚未美化;前后门有齐人日夜轮班负责看守,严防闲杂人等擅自闯入,以表对村主李色尘的尊敬。

田路拖著疲惫的身心,和颜北辰的妻子阿娇一起回到楼前;两人情同姊妹,看著自身肮脏不堪,田路便到深井边用桶汲水道:

“阿姊!您我辛苦了一天,干脆趁著内院无人,我俩在此洗涤一番,您再回去安歇吧!”

阿娇闻言一喜,随即提著水桶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先将大泥瓮中的水注满,阿娇对著田路欢声道:

“路妹子!趁著四下无人,你我快点宽衣解带冲个凉……但你相公会不会突然回来?若让他给撞见了……可会羞死人了!”

田路微笑道:

“相公忙得很,不会这么早回来!咱们可以放心洗澡了。”

田路和阿娇快速尽褪衣物,各拿一支水瓢冲凉,阿娇见田路的下体私处红肿得厉害,十分惊讶道:

“哎呀!好妹子!你那地方怎恁地肿成了这样?这是怎么搞的?你仍这么卖力工作,难道李村主不叫你休养一阵子吗?”

田路羞窘道:

“阿娇姊!你我形同姊妹也不怕您笑话,人家前些日子,已经和李郎行过周公之礼,但他的雄根太伟大了……就只搞了一次,害得小妹到现在还在痛,对那事余悸犹存……但回想起来,既爱又怕……”

阿娇却抿嘴呵咭呵咭地笑了老半天,以羡慕的眼神一瞅其红肿的私处道:

“你骗人!大姊我可是经验丰富,这种被开苞的滋味也尝过,女人家那滑腻的膣道不过一阵如针般轻轻地刺痛而已,却换来无穷的快活舒畅,一定是你初夜时食髓知味,贪求过多所导致的吧?”

田路羞得满脸通红道:

“人家真的只跟李郎来这么一次!差点就让我撑爆了……哪如您所讲的,搞得那么如意快活?”

阿娇却以识途老马的姿态,侃侃道:

“男人最强壮也不过如此!我虽尚未生育,却也知道婴儿都从这里生出来的,男人的家伙再长再大也探不到底!咱们女人家还不是一口照吞不误!”

田路怯生生地用手臂握拳,随意地摇晃比了比,面带羞涩道:

“我的李郎天生异禀!不能拿常人来相提并论……他的家伙又长又粗,信不信由您喽!”

阿娇一看其动作,惊呼出声道:

“我的妈呀!你不会骗大姊吧?天下间真有这种男人的至宝?难怪你会心里头害怕!不过话说回来,这才是女人家的幸福泉源,听说搞得愈深,肯定会生男孩子,这个年头母以子为贵,可要恭禧你喽!”

田路也好奇地道:

“咦?男人的家伙……不都是一个模样吗?”

阿娇再次抿嘴吃笑道:

“男人的家伙岂会尽然相同?但女人不怕长短,就怕坚挺如棍!我那个死鬼不过瓢柄般大小,哪有你说的如此雄壮威武!”

两个女人家边洗边谈论这档子事,再说起了生儿育女的妙方及办法,讲得乐不可支,巴不得年年得子,好兴旺家族。

两人谈得正兴高采烈之际。

一大滩黏稠的晶莹液体,突然从井中溢了出来,融合著地面上的水渍,蠕动轻滑快速而行,瞬间渗在田路和阿娇洗澡中泼洒于脚下的大滩井水,根本难以分辨出来。

阿娇感觉足底下的水突然寒冻起来,浑身打了个哆嗦道:

“路妹子!这口井水怎恁地变得如此寒冷?咱们就别再洗了,快著衣免得著凉,李村主快回来了吧?我若给他撞见了会十分难堪!”

田路也感觉有异,道:

“是呀!这口井水确实冲得十分舒服,但奇怪的是,地面的水渍特别阴冷难受,令人双足冻得发麻,太奇怪了?”

阿娇闻言就要去取搁置一旁的衣服,怎料双足好像踩在一滩黏稠水液之中,已然举步维艰,突来的变化教她惊呼道:

“哎呀!怎会这样?这是什么东西……”

叫声未落,惊见地面这滩黏稠液体,忽然滚滚地激出一股水箭,化成一只晶莹剔透的纤柔玉掌,瞬间捂住阿娇的嘴巴,令其无法出声。

田路吓得赶忙用双手去拨刮阿娇嘴上的黏液,竟也被沾黏住了,无法收回手掌,正要惊呼出声时,又被手掌上迅速滑流出的一股黏液给捂住了檀嘴,同样无法出声。

田路和阿娇两人同时用力想要挣脱从地上激出的一股股黏液,却愈挣缠得愈紧,不一会功夫已被扩散开来的黏液裹住了全身,随即僵化,好像两尊晶莹剔透的雕像般伫立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