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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傅母看见我的那一瞬间突然红了眼眶,还不等我反应,她突然笔直地朝我跪了下来:“心心,阿姨求你,救救默笙吧!”
第二十四章
同意回到你身边
我赶紧将傅母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给她倒了杯水,“阿姨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傅母哽咽地对我说:“三天前医院出了一起医疗事故,患者是顾氏集团的员工,顾泽言直接将默笙告上了法庭。如今傅氏集团面临破产,顾泽言放话,想要救默笙,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去顾家别墅求他!”
听完傅母的哭诉,我十分震惊,没想到顾泽言这么卑鄙,竟然拿傅默笙来威胁我!
“阿姨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默笙救出来的。”
我向傅母许下承诺,送走傅母后,我立刻拦了辆车迅速赶往顾家别墅。
再一次回到这里,我的内心涌上一股不可言说的恐惧,我强迫自己面对那段不堪的过往,站在门前轻轻按了下门铃。
没一会儿,顾泽言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站在门口,见到我时并不意外,侧身让我进了屋子。
别墅和两年前一样并无变化,我坐在沙发上,直切主题:“顾泽言,是不是只要我撤销对时雨柔的诉讼,你就能放过傅默笙?”
顾泽言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费尽心思引你过来,只是为了这个?”
我错愕的看着他,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不止要你撤销对雨柔的诉讼,我还要你恢复时心的身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当年我们签的那份合同还在,雨柔的身体不能生育,你既然还活着,那就有义务替雨柔为顾家生下一个继承人。”顾泽言拿一张有些泛黄的文件,递到我的面前。
“顾泽言,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我愤怒地将文件抢过来揉成一团砸在他的身上,“我不是时雨柔的附属品,更不欠你们什么!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把我往死路上逼!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顾泽言也不生气,拿起手边的电视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开关,紧接着电视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傅默笙正被倒挂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房梁上,眼睛已经充满血丝,还时不时有人拿棍子狠狠打他的腹部!
我瞬间红了眼眶,疯了一样冲顾泽言大叫:“不要打了!顾泽言!我答应!只要你现在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顾泽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拨通电话,对着电话里冷冷的发布命令:“把傅默笙放下来,然后把电话给他。”
说罢,他打开免提,将手机递给了我。
我颤抖地接过手机,傅默笙虚弱的声音从那端传来:“顾泽言,你别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松口了,我死都不会把心心交给你的。”
我瞬间泪流满面,对着电话颤抖地说:“默笙,我是时心,我回到顾泽言的身边了,谢谢你这两年的照顾。”
电话那端突然一怔,紧接着傅默笙略带些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我费了多少力气才将你从顾泽言身边解救出来,你怎么这么傻!你这么做,我之前做得那些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电话突然被顾泽言抢过去直接挂断,随后将手机卡卸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如果你不想他再出事,以后你就不要和他有任何联系。从今晚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一直住到你重新怀孕并把孩子生下来为止。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缺什么直接告诉我,我会让人帮你准备。”
第二十五章
又见面了
当天晚上,我便想一个侍寝的妃子一样,将自己洗干净后躺在床上,等待着顾泽言的垂怜。
顾泽言洗完澡后很快便从浴室里出来,他坐在我的身边,解开我身上的睡衣俯身亲下来的那一刻,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滚,下一秒吐了他一身的污秽。
顾泽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下一刻,他阴沉着脸又回到浴室,正当我以为他要离开时,却没想到他竟然又躺回了我的身边,这次他没有再对我做出什么,而是安静地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接着将我拥进了怀里。
我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是顾泽言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别乱动,不然就算你把苦胆吐出来,我照样能把你给睡了。”
我身体一僵,不敢在胡乱挣扎,忐忑了半夜,我终于在顾泽言的怀里沉沉睡去。
从这天之后,我就沦为和顾泽言情妇一样的存在。
我被顾泽言没收了所有通讯工具,不仅如此,他还在门口安排了几个保镖限制我的出行。
我知道我逃不出去,每日就在别墅里无所事事。
这天我正在客厅里看书,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争吵声,我有些好笑的走到猫眼前观望,毕竟敢在顾家别墅前撒泼的人可是凤毛菱角。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门外单方面和保镖吵得面红耳赤的竟然是时雨柔。
我悄悄打开了一点门缝,清晰刺耳的声音几乎要穿破我的耳膜——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未来的顾夫人,你们连我也敢拦,信不信回头我让顾泽言将你们全都开除掉!”
似乎自从我给时雨柔捐献过骨髓后,她的身体就变得特别好,我看着她在门外像耍猴一般的动作,一时没忍住,不小心笑了出来。
我的笑声让时雨柔瞬间僵硬,她警惕地看着我的方向,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里面是谁?有本事别藏藏掖掖的,给我出来!”
我索性直接打开了门,站在门口,欣赏着时雨柔几乎被气的发绿的脸色,轻描淡写地调侃一句:“你好啊,未来的顾夫人,又见面了。”
“傅心!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时雨柔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我看见面前的保镖有意朝中间挪了挪,似乎有几分保护我的意思。
不过此时更让我在意的是时雨柔对我的态度,她似乎并没有将我认出来,难道顾泽言没有告诉她我就是时心。
“难道顾泽言没有告诉你吗?”我好笑的看着她,“时雨柔,你真是悲哀,我都死了两年了,你竟然还是个备选!”
“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时雨柔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想要扑过来却被保镖拦了下来,她像是疯了一般的摇着头,“不可能,你不可能会是她!我亲眼看着她烧成了灰烬……”
“是!两年前我差点烧成了灰烬,我被救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皮被烧焦烧烂了!我不知道有多少次从鬼门关爬回来,就是为了回来报复你!”
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时心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说是索你命的厉鬼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