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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我的情书，我没有拆，甚至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等你醒来，能不能告诉我，那上面写了什么？”

“我会把蒋明珠送进监狱的，你放心。”

“时至今日，我终于明白了你几次的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原来，当年拯救我的天使是你。”

“你说，我当时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你呢？”

“知道的越多，我就越是爱你，你这个傻女人，没有我可怎么办？”

叶琛握住程安雅吸细瘦的手腕，抚上自己的脸庞：

“程安雅，我真的知错了……”

“你的气性不要这么大好不好？”

“你打我骂我都好，丫13只是不要不理我……”

“你快醒来好不好……”

叶琛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酸涩，早已泣不成声。

第二十二章

一个月过去了。

趁着夜色弥漫，叶琛驱车去了医院。

医生是他多年的好友，他推门进了诊室，直接坐在椅子上，“欧阳，照常。”

“朋友，你是把这里当成药铺了吗？”欧阳无奈摇头，“给我这个三甲医院的医生一点尊严好不好？”

“那劳烦医生给我开一点安眠药吧。”

“阿琛，真的不要做一次检查吗？”欧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毕竟你之前的状态让我想起来还是有些担心。”

“那是怕失去程安雅。”叶琛满不在乎地摇头，“你看我现在的状态多好，只是夜里时常失眠罢了。”

“好吧。”欧阳不再多劝，“程安雅现在怎么样了？”

“她呀，还是没醒。”叶琛心中一酸，但旋即垂眸，用笑意掩饰，“其实她能活着就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我只是时常做噩梦，当时如果死的是我就好了。”

那样他和程安雅都不会再难过。

她本该和欣欣快乐生活。

叶琛的眼眶突然红了，眼泪怎么也忍不住。

“多大的男人了，还总掉金豆。”欧阳挪揄，“她没死，这不是好事吗？”

“程安雅如果知道你这么爱哭，会笑话你的。”

说着，欧阳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你不要太自责，植物人醒过来的先例很多。”

叶琛眼里闪起期待，“真希望她现在就醒过来啊。”

随即他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你说，她醒过来如果看到我，会不会很生气？”

“她要是不想看到我，怎么办？”

欧阳心中有些堵。

他这个朋友从来都是意气风发，如今却变得这样患得患失。

“那能怎么办？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不把你掐死都算好的了。”

“程安雅肯定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叶琛点点头，“是啊，我倒期望她能打我骂我，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些。”

“打你骂你那太便宜你了，你应该在搓衣板上，跪到程安雅回心转意。”

叶琛久久没有回答，眼中纠结，开口却道，“欧阳，你说，什么是爱？”

欧阳一愣，“这个问题好复杂，我不知道。”

“以前，我以为我不爱程安雅，但是听到她的死讯，我却痛彻心扉。”

“还记得读书时，有的男孩子喜欢一个女生，就会揪揪她的辫子，惹她哭。”

叶琛脸上浮现出怀念，接着说，“从前我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现在才明白，我就是这种男孩子。”

“在感情方面，我反而迟钝的像是小学生。”

叶琛自嘲一笑，“你说，我要是能早点明白自己的感情多好？”

“现在也为时不晚。”欧阳打量起叶琛的面容，“阿琛，你有没有觉得你的气质变得柔和了许多？”

“以前，你总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整天摆起一张臭脸，也只有我这种好心人真心实意地拿你当朋友。”

欧阳将手搭上叶琛的肩膀，“你看看，现在你居然会在我面前落泪。我想，这就是你说的爱情。”

“是程安雅教会了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