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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435)

姜澜却是没那么多顾忌,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最后赶来的吴浩还是一脸刚睡醒的懵逼模样,他挠了挠鸡窝头,站在人群外,一蹦一跳的想看看屋里什么情况,可惜蹦跶了一番,却是什么也没瞧到,他问了身边的一个弟子,那弟子随意的敷衍了两句,也没多说,便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屋里。

再说此刻屋里的情况,安晨夕已经被华怡南扶起来坐到了一旁的红木椅子上,华老什么也没说,大步跨过来便拉起安晨夕的手把脉,确定安晨夕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华老回头对门口的弟子们吩咐道,“小子们也别堵在门口,去配些滋补养身的药,买些食材炖汤给安丫头补补身子,瞧瞧,这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掌门师伯,师妹没事吧?”

“没事了!没事了!就是身子还有些虚,得好好补补!”

“好嘞!我们这就准备去!”弟子们领了命令,相继离开。

弟子们离开,少了一些关注,安晨夕的窘迫感才好了一些,这时,华老才细细问起安晨夕的情况,除了关心和担忧外,不可避免问道安晨夕为什么会出现圣火反噬的情况。

料到华老等人会问起这事,想到以后自己还会出现昨晚类似的情况,安晨夕便找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告诉华老等人,虽然她是圣火体质,但她毕竟是凡胎肉体,普通的凡胎肉体自然不能完全承受圣火带来的威力,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圣火反噬的情况,圣火反噬一来是磨合跟身体的契合度,二来,也是强韧经脉,以让身体能承受圣火的威力。

对于这样的解释,华老等人丝毫没有怀疑,只是看向安晨夕的目光更加怜惜了,甚至华老忍不住叹了又叹,说了一句“你这孩子,也是命苦”云云。

连对安晨夕一直持有怀疑的姜澜,听了安晨夕的解释都没有露出怀疑之色,只是看向安晨夕的目光多了一丝异样。

华怡南也感慨的说了一句,“有多大荣耀就要承受多大磨难,果然一点不假。”

的确,你看到了别人在人前的风光,却没看到别人在背后的努力和经受的苦难,天上从来都不会平白的掉下馅儿饼,你所看到别人身上带的光环,都是用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和辛苦挣来的。

虽然安晨夕对华老等人找的是圣火的借口,但这个解释却是跟现在体内的状况一样,想着这么解释也不算完全在欺骗华老等人,安晨夕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之后华老等人又过问了一些其他事情,其中自然也免不了问起安晨夕为什么要半夜翻出宿舍去“神坐”的怪异举动,当然,华老在问出这话的时候,不忘说出,这一情况是姜澜发现的云云。

安晨夕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她偷偷避开了人选择晚上出去是在用仙气修炼,只能继续用圣火来搪塞,言她之所以晚上避开了人出去,一来是必须利用圣火调息,这样不仅能更快的帮助圣火跟身体磨合,也能炼化圣火纯净度,二来她身怀圣火这样的奇异体质本来就不合适告诉身边的同学,以免被同学当成怪物看待,而且调息跟修炼一样,要进入冥想阶段,若是被人打搅出了岔子,对安晨夕本身,也是有极大的危险,故而她才避开了人,选着夜晚出去。

安晨夕这样的解释找不出任何破绽,同样赢得了华老等人毫无怀疑的相信。

而一直对安晨夕持有怀疑态度的姜澜,在听了安晨夕的话后,似乎也觉得她说的在理,原本对她的怀疑,不知不觉中,又减弱了一些,但也只是减弱,心中的那份怀疑,却没有完全散去,姜澜看着安晨夕,总觉得面前这个丑丫头有一种无形的神秘感和魅力牵引人忍不住想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第七十八章:仙道难行(九)!

而且,就这么看着,姜澜感觉到,那种初见安晨夕时的感觉跟现在的她比起来,差距更加明显了,初见安晨夕,她身上的懦弱和卑微感俨然跟蝼蚁没什么两样,仿佛只要伸手捏死她,她都生不出反抗之力,但现在这个安晨夕,他亲眼见证了她跟死神对抗的过程,他尝过于死神对抗的滋味,那种滋味比下地狱更加折磨人,但这个丑丫头却自己扛过来,那份毅力和勇气,绝对不可能是以前那个卑微胆小的懦弱丫头所能做到的,就连曾经在生死边缘走过一次的他,都忍不住生出几分钦佩,钦佩是钦佩,越是如此,姜澜觉得安晨夕身上的变化越明显,姜澜深信自己的感觉没错,从调查的资料以及他几天的观察和感受来看,现在的安晨夕跟以前的安晨夕对比,俨然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这个丑丫头在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巨大的变化?

姜澜看着安晨夕的目光透着思量,跟华老和华珍说着话的安晨夕感受到了姜澜若有所思的眼神,抬头瞥了他一眼,恰好跟他的目光对个正着,两人无声的对视了几秒,相互的目光里都带着打量之色,安晨夕感觉到姜澜打量她的眼神少了几分偏见和敌意,她并没有理会他对她态度的细微变化,而是想着,这男人竟然在暗地里调查她,而且她居然丝毫没有感觉到,果然,这男人不仅危险,还不好对付,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尽量避开他,能跟他不接触就不要接触,反正她也不太喜欢这个狂妄自傲的男人!

最后,安晨夕受不了姜澜那带着几分狂妄霸道的眼神,率先移开了目光,姜澜盯着安晨夕看了一会儿,思绪深深,直到听到华老等人说起吴浩母亲的病情,这才将注意力转了过去。

……

之后的几天安晨夕就一直住在丹宗分部,师兄们也的确如华老吩咐的一样,给她配了不少补药,一日三餐下来,几乎顿顿都是滋补的药膳餐,虽然味道是很可口,可天天如此,顿顿如此,吃的安晨夕也生出了一种再难消受的感觉,安晨夕尝试过给华老说可以换点清淡的,华老倒是满足了安晨夕的要求,不过吃的依然还是药膳餐,说了几次,华老似乎对给安晨夕补身子的事很热衷,安晨夕也不好再三驳了老人家的意思,只能面上乖巧心里叫苦的咬牙受了。

几天之后,定下来去给吴浩母亲看诊的时间到了,华老这才问起了安晨夕放暑假的事,只要不是关于仙气和时运的事,安晨夕都会没有隐瞒的如实告诉华老,听到安晨夕说学校已经放暑假,不过安晨夕的母亲以不方便为借口让安晨夕这个暑假不要回她哪里,甚至还让安晨夕出去打工挣学费等等情况后,华老忍不住露出了愤慨之色,不住怒斥廖淑芬行为太过云云,安晨夕听着华老的怒斥,也没吱声。

华老怒斥完,又是对安晨夕一阵怜惜,并对安晨夕道,她既是他的徒弟,以后她的一切生活起居衣食住行,都交给他这个师父来操心,丹宗就是她的家,师父师兄师姐师叔就是她的亲人,在外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告诉他们,他们必会给她做主,丹宗不差钱,更加不会让弟子们因为钱的事受委屈,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甚至担心安晨夕真的应了她母亲的话去打工,华老当场就苦口婆心的劝了安晨夕一番,并给了安晨夕几张卡,他并没有告诉安晨夕里面有多少钱,只是面带慈爱的说若是不够花再告诉他云云。

虽然安晨夕是一个利益化的人,但是面对华老如此没有保留的关心,她觉得若是真收了那几张卡,自己心里会更加过意不去,便委婉的拒绝了华老的好意,却不想见安晨夕拒绝,华老面上又露出了几分少有的严肃,几番言辞下,安晨夕不得不收下了卡,但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不会用卡里的钱,若是真的差钱,她自己也会想办法,连钱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她还怎么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

将这些基本情况跟华老说完后,华老就让安晨夕这个暑假就住在丹宗分部,安晨夕思量了一下,也觉得可行,便应了下来。

当天安晨夕便回了一趟宿舍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宿舍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只是想着那鼎小丹炉还在宿舍里藏着,安晨夕不得不回一趟学校。

安晨夕回到学校时,学校里基本没什么学生,将东西收拾妥当后,安晨夕当天下午就返回了丹宗。

回到丹宗后,安晨夕立马找到华老,悄悄的将小丹炉交给了华老,并言她随身带着丹炉在学校行走也不方便云云,华老明白安晨夕的顾虑,没有多问就将小丹炉收起来,虽然小丹炉并非丹炉中的佳品,但华老想着这小丹炉陪着自家弟子走过了多少风雨,安丫头定然对它感情极深,就将小丹炉郑重的珍藏在了丹室里。

本来打算次日再启程去吴浩母亲所住的地方,但当天下午吴浩接到保姆的电话,说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不得已,只能临时变更计划。

此次就诊,除了安晨夕华老吴浩三人外,还有姜澜和那位大师姐华怡南,华老思量病人情况要紧,当即决定立马收拾东西,当日启程。

……

A市是S省的省会城市,这几年发展迅速,已经迈进了一线城市之列,加之又距离京城很近,所以A市的丹宗分部已经成为了丹宗除了京城和沪城的另一个重要据点,这一段时间华老和华珍都在A市,不少达官贵人听到两位神医来了,都想方设法的想见上神医一面,以预约一个就诊时间,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达官贵人们也兴师动众的赶到医馆。

好在医馆并不是在丹宗分部,若是在丹宗分部,不定这处四合院每天得被多少人踏破门槛,医馆在城东的一处临街商铺,那一处临街商铺是花市,环境清幽,鸟语花香,华老等人正是看中了这闹市中的一处静谧,才将医馆的落址选在了那里。

------题外话------

(⊙o⊙)…景景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架,不过,应该快了吧,请美人们稍微耐心等等哦。

☆、第七十九章:滋事(一)!

赶往吴浩母亲住处时,要经过丹宗那处医馆,时间很赶,本来没打算去医院,但经过医馆时,恰好看到有人在闹事,闹事的是一个中年妇女,那中年妇女的嗓门很大,一嚷嚷,过路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人山人海将医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里面的具体情况也看不清,只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在不停的嚷嚷瞎嚎,大致意思是神医馆的医师趋炎附势,区别对待,说好了看诊要预约排队,但当官的就诊却能插队,他们这种小市民明明已经预约了时间,却是一推再推云云。

听到这,大概也明白情况,估计是医馆的看诊安排不过来,而那位妇人又急着看病,然后中间或许发生了什么插曲,便导致了那位妇人在医馆门口闹事的情况。

医馆发生闹事的情况并不少见,但在丹宗的医馆门前闹事,却是很少见,且不说丹宗的神医馆名声不仅在国内很响亮,在国外亦是名声赫赫,单丹宗的背景和承过丹宗救命之恩的贵人,也足以让丹宗令人推崇尊敬。

但这位妇人却十分不识趣的竟敢在医馆门口闹事,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那位妇人口中要看病的病人情况很危急,二,这位妇人是个没脑子没见识的蛮横无理的泼妇,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或许她强势惯了,出门在外,依然端着强横无礼的性子,想让全世界的人都谦让她,若是稍有不如意之处,就会耍泼卖横,不过,不管这位妇人到底是蛮不讲理的泼妇还是的确病人的情况危急,也不应该在医馆门口闹事。

匆忙一眼,这边,开车的华怡南见此情况,已经将车停在了医馆门口,华怡南低咒了一声,面上怒意腾腾,猛的打开车门,就冲进了医馆里。

而走安晨夕等人前面的姜澜和吴浩也发现了情况,停车走了下来。

见华怡南和姜澜等人一前一后神色不善的冲进医馆,安晨夕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回头看坐在车后排的华老,道,“师父,我们也下去看看?”

想着姜澜那混世魔王的性子和华怡南泼辣的性子,华老叹息了一声,怕两人将事情搅得更乱,只能点了点头,无奈的下了车。

吴浩走在姜澜前面,不待姜澜开口骂人,吴浩就率先驱散了围观的人群,然后吴浩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原本还想继续看热闹的人在听到了吴浩口中“武警”、“维护治安”等几个字眼后,面上皆露出了几分惊诧,心想,这点小事,竟然连武警都惊动了,这医馆的背景,实在是深不可测啊!想到此,看热闹的群众也不敢在继续看了,皆意犹未尽的散了开去。

而先两人一步过去的华怡南已经徒手拧着那位叫骂的妇人进了医馆,遥遥的传来了妇人愤怒到嘶吼破音的声音,随着华怡南走进去,里面也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