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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33)
是她身上的味道。
苏黎身上总会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以前他最是厌恶这股味道,认为只有她这种恶毒庸俗的女人才会用的脂粉。
原来是此处的栀子花香,而她因常年累月住在此处,沾染上的香味,形成她独特的体味。
傅云笙眉头紧蹙,此刻竟该死的觉得这个味道很是宜人好闻。
摇晃了下脑袋,他继续往前走,推门进了屋里。
直接越过中厅,踱步入内室房中。
室内风格很素雅,简单的文房四宝,梳妆台面为数不多的几件陈旧的簪子,墙壁上一把折纸扇吸引了他的目光。
傅云笙跟她成亲三年之久,进来这间房间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那晚更是破格碰了她。
虽然愤怒,但那晚与她的感受,却是跟其他女人比起来别样不同,至今,那别样的触感都深刻在心。
只是他却全然当做是提醒自己,别忘了这女人带给自己耻辱的印记。
傅云笙走过去,将折纸扇拿下,纸扇上熟悉的字迹令他想起年少时,自己被爷爷逼着跟她一起练字的情景。
他的才学不差,只是却因为少年时厌恶苏黎,爷爷却让他们一起练字,故此频频气跑夫子,还恶意作弄苏黎,故意将她画好的纸扇弄得一团糟。
这把折纸扇,便是其中一把。
想不到,她竟然放到如今,还将他当初泼下的墨水画蛇添足形成了山水图,虽有瑕疵倒也大气滂沱。
傅云笙看着折纸扇,一时走了神,那老仆人又过来:“少爷。”
他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瞧见老婆子手里捧着个箱子:“你怎么又来了。”
老仆人尴尬地笑了笑,语气深长道:“吓着少爷了,老奴万分抱歉,但婆子我心里压着一些话,寻思了许久,还是觉得给少爷说说,心里才能宽敞。”
说着,老仆人将箱子递给他:“这是夫人的箱子,吩咐婆子我,要是她不在了,就把箱子交给你。”
傅云笙怔住,竟然不敢伸手去接箱子。
老仆人索性直接把箱子放到旁边的桌面,并且擅自将箱子打开,一堆房契映入眼帘。
傅云笙震惊不已,上前查看,竟然全都是傅家的产业。
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地锤了一下,久久难以平复。
老仆人看着他说:“老婆子我活了一把年纪,见过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唯独对夫人是打心底的佩服,一个如花般年纪的姑娘竟如此用心良苦,每一步都走得稳妥,也从不违背老爷子半点意愿,为人出事作风虽说不上是顶好,但都誉有美名。却唯独有一个人她是永远都赢不了的。”
35章
36章
傅云笙皱眉,知道老仆人说的人就是自己。
本能地抗拒听到这些话,甚至产生想要逃离的念头。
可接下来老仆人说的话,却生生将他震惊驻足。
“外人都传言是夫人篡夺家产,是夫人下毒害死了老爷,其实夫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争夺家产,这些产业夫人早就做好了打算,等到时机成熟便全部交回少爷手上。至于毒死老爷更是实名诬陷,明明是那平妻如芳偷偷在爷子的药罐里下药,那药粉在青楼带出的,无色无味无法察觉,这才让爷子蒙受灾难!”
傅云笙眯了眯眼,不敢相信:“你知道这话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吗?”
老仆人擦了擦眼角,继续说:“婆子我没读过书,却也知道人心是肉做的,做人对得起天地良心,今日,我不怕对天起誓所说之话,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傅云笙很清楚,上了年纪的人,特别是爷爷这辈的人最是守信用,做什么事情都履行一个“诺”字。
能让一位年过半百,两鬓霜白的老人说出这话,假不了哪去。
他还没能在这些话中消化过来,婆子又道:“夫人明知道这些不白之冤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却执意如此,半句不解释,在外被人指指点点也不在乎,婆子我看不下去,也不懂夫人为何要如此。”
“直到那晚,婆子我端着茶水路过书房的窗台,瞧见夫人在看信,婆子不识字,看不懂,只听见夫人说了句“恩情二字,真是叫人置于死地!”这句话,婆子听了都心慌。”
说着,老仆人在箱子里翻出一封信,塞到还在发怔的傅云笙手里:“这是夫人那晚看的信,少爷你识字的话就看看,爷子到底给夫人说了什么,为什么夫人会说出那样的话。”
傅云笙忽然慌了,手里握着信件却没有勇气拆开。
见婆子一脸着急期待的模样,傅云笙怒意截然而升:“是谁派你来的,在我面前说出这些话,究竟什么意图?”
老仆人想不到傅云笙会突然变脸,吓得脸色铁青,但片刻后又一副之生死之外的表情,严肃道:“婆子我没有受任何人指示,今天冒昧给少爷说这些话,都是因为婆子我实在是替夫人不值,她默默地为了傅家付出这么多,到头来却蒙受不白之冤,婆子我咽不下去这口气!”
傅云笙烦躁不已,竟然对一个婆子感到束手无策。
老仆人性子也是烈,竟然竖起手指对天起誓:“少爷,今日的话你可以不信,但婆子愿以死明志!”
语罢,老仆人竟朝柱子冲过去。
傅云笙眼疾手快,拉住婆子,情绪复杂道:“行了,我信你,别在这寻死,傅家从不亏待下人,特别是年迈的仆人,你下去吧,别寻死,不然你看不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老仆人浑浊的眼眸登时燃了了希望,慌忙道谢。
傅云笙脑子跟一团麻似的,乱得很,抱着箱子快步离开南苑。
36章
37章
傅云笙抱着箱子回到部队,整个人还是感到很不安宁,对着桌面的箱子整个人陷入矛盾。
想看箱子里的信件,却没有勇气打开。
生平第一次,因为害怕面对结果,而感到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