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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142)

“那只蜈蚣毒性很强,被它腭牙贯穿的周围皮肉我一并削去了。这具身体炼制不易,与我的灵识贯通,身随意动。”说完把衣服掩上,“很丑,金芸姐不要看了。”

“不丑,做得很逼真漂亮。”

他的脸微微泛红,“谢谢你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其实不完全算人了,修炼的法子也跟你们不同,更接近灵修和鬼修。我自恃身体强硬去与那蜈蚣硬碰硬,太天真了。”

她建议:“那用更坚硬的材料来炼制身体?”

“也考虑过,但是这种的最接近真实人体。”他低声道,“我不想被当做异类。”

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对了,可不可以将那位大能的信息告诉我?”

“金芸姐问这个做什么?”

“嗯……天有不测风云嘛,万一哪天我也……就想多条退路。”

他想起来她说两次被同门所杀,猜测她在门派里的境况不妙。

“我也不知那位大能信息,我死里逃生醒来后身体就做好了,父亲语焉不详。金芸姐,这具身躯虽然不错,不如真正的活人,你要是在青羽派待不下去,就来我万法门,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她叹气,“没那么简单。”逃离青羽派容易,逃离剧情做不到。“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不说我了,有一件事,挖去你心脏的人我大概知道是谁,我之前也被他们抓走过,是一对邪修师徒,师父死了,徒弟逃了,徒弟名叫方雍其,擅长易容,我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第25章

第一轮比赛结束,参赛弟子陆续从回心谷出来,将装妖丹的储物袋交给负责清点的人。

萧亦尘小队在谷外等了许久,宿钰小队几人才姗姗来迟,并且少了一人。

“包师妹呢?”萧亦尘问。

“路上。”宿钰再一次看传信符,依旧是一刻钟前包金芸发的马上出来的消息。

“怎么回事,你们分开了?”

众人沉默片刻,贺存剑难以启齿开口:“我把她气跑了。”又补充:“是我的错。”

萧亦尘没想到他们在比赛中还能闹别扭,正要教训他,包金芸出现了,她跟万法门的人一起说说笑笑走出来。

万法门那位比女人还纤弱的少门主不知道说什么,哄得她合不拢嘴,忽然她脚下一个踉跄,岑宝德接住她,二人非但不立刻分开,还顺势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青羽派的气氛冷下来。

“包师妹。”萧亦尘唤。

包金芸与岑宝德挥手告别,走回队伍中,“大师兄有事?”

贺存剑没忍住,嘲讽:“水性杨花。”说完心里一突,慌乱地看向她。

她眼睛不眨一下,重复问:“大师兄,找我有事吗?”

萧亦尘定定地打量她良久,摇头。

“没事,你也累了,大家一起回去休息,准备第二场比赛。”

“等等,这样就算完了?”温玉兰手指她质问,“她擅自与队友分开,拖累队伍成绩,现在没事人一样跟对手的人亲亲热热,大师兄难道不应该教训一顿?”

包金芸歪头,“温师姐指我两项罪名,后面一项我认,但私人关系好像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至于第一项,杀妖兽我确实没出什么力,但有人送了我一颗元婴妖丹,归入我们队伍的成绩,不知道温师姐为你们队伍做出多少贡献呢?”

“不可能……是万法门那人送你的?你好不要脸!”

“不是岑道友送的哦,是一位素昧平生的道友,他在危急关头救我一命,还将杀死妖兽的妖丹送给我,我本来是拒绝的,但他夸我清纯可爱,非要送给我压惊,一转身消失不见,我没有办法,只好把妖丹带回来了。”包?茶里?金?茶气?芸,捧脸叹气。

成功将温玉兰气个半死,她十分满意,一回头却发现其他人神色不大好看,尤其是萧亦尘,看着她的目光淡淡的,全然没了往日的和煦。她心里一个咯噔,难道他对她不知上进还洋洋得意的态度失望了?

仿佛看见他身上的好感度插着翅膀飞走,危险度蹭蹭上升。

回去之后悄悄找上萧亦尘。

“大师兄辛苦了。”恭敬问好。

他神色复杂看着她。

“我听说了,你们……碰上元婴期的妖兽,你设法引走妖兽,还救下万法门的人。”

“哦哦,大师兄你听说了呀。”她嘴角翘起来,“我当时其实很害怕,但是大家都上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后来运气很好被好心人救了。我跟温玉兰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当真,你懂的,我故意气她。”

他的目光变柔和许多,夹杂怜惜和其他复杂情感,犹豫了一下,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脑袋。“你没有错,但是下次不要如此莽撞,我……们都会担心。”

她乖乖应是,继续卖惨:“我跟大家分开走也不是故意的,这事我只告诉大师兄,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我虽然被好心人救回来,但身体受伤,怕耽误大家进度才找借口分开,贺师兄说的那些话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反正以前更难听的话也不是没有听过……”

突然被压进怀里。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柔声安抚。

她僵着身子,心说大师兄的安慰也太付诸行动了。等了一会儿还没有放开的意思,“那个,闷……”

他拉开她,“我去找人给你看伤。”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岑道友给了我许多帮助。”

“是吗?”他的口吻复淡下来,“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比起外人更应该求助同门。”

“这不是在比赛嘛,比起同门,当然优先选择祸害外人呀。”理直气壮。

他哑然,绷不住笑,揉揉她的脑袋,“也不怕被人听到。”

“我只跟大师兄说了,大师兄难道要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