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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30)

她还曾经为了能够嫁给他感天谢天,庆幸命运的厚待和老天的仁慈。

那么多年的爱,终是铁石心肠也该捂暖了一点。

可他的心口的温暖,永远只为曲凝烟一人保留。

她沾不到边,她只有被作践,被利用,被伤害,最终被弃如敝履的份儿。

行走在迤逦宫道上,神若幽魂,谢淑影不知道此生该何去何从。

迷茫中,有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唤住了她。

“阿影。”淑影转身抬眸,那人站在宫道不远处,月色给他镀上一层柔和圣洁的华光。

他还是那般温润似玉,眉眼道不尽的秀雅,只是不再对她笑得温柔如风。

“六殿下。”淑影没有上前,低头将泪水压抑,恭敬给他行李。

她终归是已婚妇人,于深宫中,夜色里,和男子私话于礼不合。

“阿影如今连一声寻哥哥都不愿意叫了吗?”萧月寻并未上前,只是眼中藏不住浓浓的心痛和思念。

第23章

活该你痛

“我同殿下本不该在此相见,更何况,我已是有夫之妇,殿下保重。”谢淑影低头,退后一步,终究转身。

将纤细瘦弱的背影,留给夜色中,凝望她的人。

后悔没有嫁给他吗?答案竟然变得模棱两可,后悔还是后悔.“阿影,如果当初你嫁给我,你会后悔吗?”萧月寻不甘上前一步,急急将藏了许久的话道出。

淑影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她能感受到他深刻的眸光,就像从前他偷偷凝望她那般。

片刻后,淑影仰头,望着皎皎明月,对着明月落泪,笑得苦涩,“当时我无法给出未知的答案,因为心有所属,如今的我无法给出当时的答案,因为时过境迁,殿下,秦家姐姐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殿下若娶了她,请一定要用心对她。”这辈子就这样吧,已经得偿所愿,哪怕所愿并非曾亟望的那般花好月圆,可并无遗憾。

或许一条命都送给他,他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记得她一点点的好。

“还是因为爱他,所以不后悔。”萧月寻眸中不甘,脚步停顿,唇角轻颤。

还爱他吗?淑影低头,泪水一滴滴滑落,像断了线的珍珠,心碎了一地。

她低头,平静似水地哽咽,“寻哥哥,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嫁给你。”这辈子是不后悔,因为已经深爱,可下辈子,她期望,别再遇见他。

脚步一如既往,暗夜萧瑟,夜风疏冷。

没人知道,长长宫巷尽头,有人忍着一腔怒火,愤然转身离去。

“阿影......”月色下,萧月寻紧盯着那一抹清瘦倩雅的背影,温润的眸子里,涌动着深幽的旋窝。

步伐止不住往前冲了三步,终归因为今生注定被隔开的沟壑,止了脚步。

越走越远,谢淑影听不到身后人唤她的声音,独自一个人,往月光倾洒的长巷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那样孤寂荒凉,就像漫漫余生,注定爱得痛心,爱而不得的苦楚。

到了尽头,刚刚转身,谢淑影的手腕被铁钳般的大掌拉扯住。

手腕才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开,那痛撕心裂肺,冲走了方才孤寂里的悲伤,痛得激荡了灵魂,恨得痛心入骨。

萧月沉胸膛起伏,毫不留情扯住她往马车走去,怒不可歇,“一条巷子要走到天明,你磨蹭什么?走......”“你放开,我自己会走,你扯痛我了。”痛得受不住,淑影泪水滑落,不住哀求。

“痛死你活该,活该你痛,你痛了就会记得我,你这该死的女人。”他不管对她哀求哭泣的女人,只蛮狠地将她扛在肩膀上,扔进马车。

之后萧月沉自己也迅速钻入马车,马车开始平稳在夜色中远行。

还未等谢淑影从马车内铺陈的红毯上爬起,高大精壮的身子压了上去。

他用手掐住她弧度优美的脖子,咬牙切齿质问,“你刚才在长巷的树下和他说了什么?说?”谢淑影感到生命再次被威胁,她仰着头,看着被夜明珠光辉笼绕的那张俊脸,冷笑嘲弄,“你都听见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第24章

肆意占有

看到萧月沉愤怒丛生的模样,谢淑影感到报复的痛快。

她是故意那么说,她知道萧月沉就站在黑暗里。

萧月沉并非多在意她,只不过没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所属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暧昧。

她原本就是月寻的未婚妻,可惜被萧月沉拆散,纵然她爱萧月沉,依然止不住的恨他。

为了曲凝烟,他不爱她又要占有,毁了她余生宁静的幸福,那就一起痛,一起堕入深渊。

“谢淑影,你该死。”萧月沉鼻端气息沉重灼热,他的眸子不断睁大,掐着脖子的手在颤抖,却始终不敢用力。

谢淑影无畏无惧,看到萧月沉因为羞辱而愤怒的模样,淑影越加肆无忌惮,“我是该死,你拆散我们就不该死,那么大的军工就用来棒打鸳鸯,为了你的宝贝,你当真下得起血本,大男人,有种做这种无耻的事,竟然没种承认,还厚颜无耻诬赖冤枉我,冤枉我去求贵妃,我是多想嫁给你,萧月尘,我诅咒你们......”她真的没料到,从来一言九鼎,说一不二的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无耻的事。

为了利用她替曲凝烟解毒,破坏她和月寻定好的婚事,又厚颜无耻诬陷,冤枉她求着姑姑破坏他萧月沉和曲凝烟的幸福,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她爱他什么,是瞎了眼吧。

萧月沉的牙关颤抖,看着身下女人嘲弄的笑,面色苍白,愤怒中,连嗓音都在颤抖,“你终于承认了,谢淑影,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背地里又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下贱得令人发指。”携着愤怒,男人的手掌失去理智,将身下人,周身繁琐的华服用力撕裂,那些布料的精织密绞,成了他发泄愤怒的障碍。

“滚开......”淑影怒吼,甚至惶恐,在宫外,他竟然也敢对她行如此禽兽之事。

悔恨荒芜的余生,痛恨焦急中,泪水不断滑落。

手脚被他制住,不能挣扎,反抗。

她觉得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她感到恐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