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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1053)
吃饭也没个消停,一去饭桌,莱尔就跟幻境抢鸡腿。
看着两个人你争我夺,想尽一切办法,而安德烈坐得四平八稳,只管他自己吃,那种喜感让她忍俊不禁。
二天过去了,可她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一天又要混过去了,躺在草坪上,看着蓝天白云。安德烈问了:“何,艾伦大师什么时候来?”
“我也不知道。”她回答,真的不知道,艾伦大师总是想来则来,根本无形迹可寻。
“可能我们在这里,他不想见我们。”幻境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艾伦大师是个女人就好了,她一定愿意来见我的。”
大家只能用鄙视来看待了。
正在聊着,何凝烟看到旁边有个结界打开了,艾伦大师从结界里,以一贯的姿势,手背着走了出来。
来了!她坐了起来,可当看到艾伦大师站在那里不动,可队友依旧躺在草地上,什么都没察觉时,知道了什么……隐身术!
艾伦大师看了看她后,往一旁走去……想了想,她站了起来:“我去方便一下。”一溜烟地跟上去了。
艾伦大师一直往前走,她也不敢说什么,先跟着。心中不免忐忑不安,这些队友住进来,还没得到艾伦大师的允许,看样子,艾伦大师并不想和他们碰面。
一直走到队友看不到她为止,艾伦大师伸手在前面画了个圈,一个新的结界打开了,走了进去。她深吸了口气,一个跟了进去。
结界的另一头是新的空间。也是一座山顶,但和她住的地方不同,那里只有一间茅草屋,四周种满了各种花卉植物,还有几只仙鹤正在水塘里捕食,一副世外桃源的样子。
艾伦大师停了下来,一个身穿蓝灰色道士服装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还真是道士,头顶盘着一个发髻,插着一根古朴的木头发簪。大约三十岁左右,长得斯文白净,就跟古画里出来的一样。
这人见到了艾伦大师,作揖行礼。
艾伦大师也作揖相还。此人又对着她行礼,她一看,赶紧也学着样子作揖。
“麻烦了!”艾伦大师对着此人说。
此人微微点头后,转身上下打量了她,过了一会儿,好似带着几分惊讶的神色,对着艾伦大师,深深地点了下头。
“属于五大?”艾伦大师问。此人摇了摇头。
“旁系?”艾伦大师又问。此人还是摇头。
“是不是很特殊?”艾伦大师试探着继续问。此时这人点头了。
只那么点了一下头,艾伦大师好似一下放轻松了很多,对着此人微带恭敬地点头作揖:“多谢大师了。”
而此人则用更加恭敬的态度对着艾伦大师作揖,并且对着她也微微行礼后转身,对着出来的茅草屋而去。
这个人也是大师?何凝烟吃惊又好奇地看着这个人走进了茅草屋:“他是谁?”
“是一个大师。”艾伦大师凝望着茅草屋。
她问:“他不会说话吗?”
“在这里,哪怕初级大神都会说话,只不过他不愿意说话罢了!”艾伦大师转而面相着她:“因为他觉得他犯下了无法饶恕的错误,所以就发誓不再说话。”
她愣着:“是什么样的错?”
“有人死了。”艾伦大师好似此时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传说到了神域之外,会有办法让死人复活。但只是个传说,任何事情都是有个度和量,不可能超越。起死回生是最高技能,比五大技能更加高的顶级技能。如果一切能再重来,死人能轻易的复活,他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赎罪,来惩罚他自己。记住,凡事做事不要太过,要留有点余地,除非你真能扭转一切,挽救错误的结果。”
好深的道理,她点了点头:“我尽量吧。”
这样说,艾伦大师却微微点头,表示认可……艾伦大师懂得她的心,如果一口就答应的话,反而到时做不到。任何人在关键时刻,特别她又是所处在这个环境中,怎么能看清楚事情的结果是如何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的技能是什么,只求别人对我不要太过,留我一条命吧。”
艾伦大师嘴角微微翘起,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更可以设身处地去考虑。”
艾伦大师转身在旁边画了个圈:“去吧。”
这就要让她走吗?她想到了什么,赶紧地问:“我队友和我住在一起,你不反对吧?”
“他们可以住,只要你愿意,爱住几个人就住几个人。”艾伦大师回答。
“那里地方大,住个几万人都没问题。”她打了个哈哈,见艾伦大师眉宇中好似暗藏不快,赶紧地问:“今天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应该知道,快走吧。”艾伦大师对着结界示意,她可以走了。
好吧,她也只有走,走之前对着艾伦大师,学着刚才那个人的样子,恭恭敬敬对着艾伦大师作揖行礼:“告辞。”把艾伦大师逗乐后,这才走进了结界。
第178章
打擦边球
出了结界,又回到刚才进入结界的地方,她回到了队友中间。
去了不久,所以队友们对此并无任何察觉,而她则满腹心事。
艾伦大师带她去见的人,肯定也是一个级别相当高的大师,从言语中,好似是对她做个鉴定,看她是不是拥有技能。很显然,她是有技能的,但这个技能非常的特别。
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技能,接下去的路,她要么靠着队友活命,要么就是每次都被打得不要不要的,专门给低级别的大神升级所用。
那个大师很特别,他应该拥有鉴别对方技能的能力,这种技能也不错,虽然在平时没什么用,但在挑战中,能将对方实力全部掌握的话,胜算会增加很多。
艾伦大师的叮嘱在内心久久环绕:“记住,凡事做事不要太过,要留有点余地,除非你真能扭转一切,挽救错误的结果。”
“何,何……”安德烈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呀,怎么了?”她故作不知道的样子。
安德烈看着她:“鸡腿拿在手里都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