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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172)
从小她就知道太过出风头不是件好事,会惹来祸患,很多时候,故意输反而更有利些。万国赌场的那次,是她筹集医药费心切,才会无所顾忌。
席沐白明白她的意思,游轮上初见的时候,这姑娘在赌桌上就赢的小心翼翼,丝毫风头都不敢出,他怜惜的亲亲她的后耳垂:“有我在,怕什么。放手去玩。”
明瑟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低声答:“好。”
四家轮流做庄家,首局是江尧,用四副牌来发。
前半场,明瑟刚上手熟悉规则,输赢参半。
后半场开始的时候,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四副牌中小牌基本发的差不多了,剩下大牌居多,闲家的赢面很大。
第十二局开始的时候,明瑟很幸运的拿到了“black
jack”,江尧为其他,这种情况下,她直接赢了二倍筹码。
之后,仿佛好运开启,一路赢到了尾声,程砚目瞪口呆:“明瑟,合着你前几局藏拙呢!玩的这么说还敢说是临时学的?”
明瑟客气了两句:“过奖过奖。”
期间席沐白一直慵懒的靠在背后,喝着一杯酒。
兴许是因为今天在场的都是他熟识的朋友,所以身上的气压格外放松。
最后一局,江尧懒洋洋的神色早已收了,扣着他的那张明牌“A”,看着她问她要不要买保险。
二十一点规定,“10、J、Q、K”都记做10。“A”则为11点或1点。若庄家明牌为A,玩家可以考虑买不买保险。
此时,如果庄家的暗牌为10点牌,构成“black
jack”,则购买保险的玩家得到一倍赌注。
明瑟扫一眼牌桌,笑了一笑,推出全部筹码:“买。”
一直默不作声玩牌的顾景之笑了一声,把玩着一张扑克说:“有那么点席二的风范。”
他也把筹码尽数推出去,轻描淡写一个字:“我也买。”
明瑟注意到了他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
那个名叫符烟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暗暗的瞪了明瑟一眼。
江尧翻开底牌,是10点。
程砚悔的捶桌子,说自己错失好时机,本来该大赢一笔的。
江尧倒没什么反应,说当破财消灾了。
却盯着明瑟倏尔一笑:“明小姐好记性。”
明瑟一看他,就想起柳诗诗悲哀难过的样子,没法摆出好脸,淡声应:“过奖。”
符烟牙尖嘴利的说了句:“明小姐该不是出老千了吧。”
“我哪有机会,”明瑟笑吟吟的迎上她妆容精致的脸:“符小姐盯我跟盯什么宝贝似的,我想出也没机会啊。”
程砚也隐隐不悦,声音有些冷:“江尧,你可真是找了个全心全意对你的人在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输的是符小姐的钱呢!”
符烟不敢去怼程砚的话头,柔如无骨的身子往江尧身上靠,一双媚眼看他诉说着委屈。
江尧还是那副笑的风流的样子,手抚上她的脸:“宝贝,我还不至于这点钱都输不起,别这么不懂事。”
符烟委屈的神色登时僵在了眼底。
洗牌的间隙,阿令凑近眼睛亮晶晶的说:“明瑟,你好厉害啊!”
犹豫了一下,她又添了句:“还这么漂亮!”
“谢谢,”明瑟笑眯眯的答:“你也很漂亮。”
“没有你漂亮,”阿令摆了摆手:“你是学表演的吗?我觉得你比很多明星都好看。”
“不是,我是学画画的。”
阿令“哇!”了一声,“那你真的好厉害!”
明瑟被她夸的耳根悄悄红起来,叫席沐白顶上,自己去趟洗手间。
外面走廊的灯光不甚明亮,她只好拜托一个服务生带自己去洗手间。
三楼都是包厢,洗手间在一整条走廊的尽头,没什么人。她出来后拧上水龙头时,觉得空空旷旷的。
走过反射玻璃门,明瑟突然被人拽到一旁,她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席沐白直接将她抵到了墙角,双手反铰到头顶,腿扣着她膝盖,在角落昏暗的灯光中低下头来和她额头相对。
他捻着她的耳垂,手指从眼睫滑到红痣,最终停留在唇上,嗓音温柔微哑:“瑟瑟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胜券在握那一刹那的风情,娇憨又天真。
毫不畏惧回怼别人的时候,甚至用不着他开口说什么。
明瑟睫毛轻微颤动,嘟囔了一句:“是你说有你在,什么都不用怕的。”
席沐白勾住她耳尖晃动的流线,低低的笑:“嗯,是我说的。我们瑟瑟什么都不用怕。”
视线之处,因为斑驳迷离的灯光,只看得清席沐白高挺优越的鼻梁,直至走势利落的下颌。
在黑暗中,更多的是用感官去感受,隔着两层衣物后他的体温,呼吸之间温热的酒气。以及,游走在她脸颊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