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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172)
在这样落着雪的黑夜中,灯火璀璨的宫殿门口,更像从电影中走出来的人物。
席沐白点一点她鼻尖:“小狐狸精,你好意思说我吗?”
侍者领着他们坐到二楼包厢处,送上酒水后离开,明瑟翻了翻厚重的宣传画册,上面罗列着一堆贵重的物品,标着起拍价后面跟着的“0”数到她麻木,随口问:“你要拍哪件?”
席沐白眼神递过去,示意她再翻一页:“这个。”
原来是一副静物油画,画的是一片茉莉花海,色彩搭配的动人又美丽。
明瑟认出了这幅画出自谁之手,一位很擅长静物油画的非裔艺术家,尤其擅长花卉,她曾经还描摹过他的《山月桂》。
她点点头,对席沐白的眼光表示了肯定:“很有收藏价值,我上课的时候老师专门讲过他的花卉油画。”
席沐白浅浅啜一口酒,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前面拍卖的都是些小东西,成交价也和起拍价差不了太多。引发第一个小高潮的是一副人面肖像,最终成交价高达到起拍价的五倍。
明瑟虽然已经听这些数字听的麻木了,但在这幅画成交的时候仍然心惊了一下,悄悄问席沐白:“你要的那副不会也竞拍到这个价吧?”
“不知道,”席沐白懒散的靠在椅子上,食指搭在扶手上:“要看有没有人跟我争——估计是会有的。”
他这话一语成谶,好的艺术品自然人人都想要。
《白茉莉》的拍卖开始时,喊价的人不是很多。席沐白把牌丢到了明瑟手中,嘱咐她还剩最后两三个人的时候再举牌。
明瑟举了几次牌之后,到最后只剩一个对面包厢的人和他们竞价。
他们很是坚持,每次都在她举牌后毫不犹豫的喊价。
价格越往上越心惊肉跳,她甚至能听到下面的议论声,说这幅画不值这么多钱。
对面的女人再刷新了高价后,她歪头过去问:“还加吗?”
席沐白将酒杯放到桌上,接过她手中的号码牌,懒散又势在必得,笃定的报出了一个价。
一锤定音,对面没有再开口竞价。
离开时,门口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金发女人似乎想过来同他们交涉的样子,席沐白只是歉意一笑,淡淡说一句:“借过”,径直上了车。
《白茉莉》被小心的装裱在框中,回到酒店后明瑟搬了个椅子坐在桌旁感慨:
真迹啊!这可是真迹啊!
瞧瞧这色彩和细节的精致程度,同她们上课时看的网络图片和仿品完全不一样。
她几乎要流出口水来。
席沐白看着她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好笑道:“已经是你的了,有什么不敢碰的。”
明瑟眼神黏在画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这画已经是你的了,想摸就摸。”他耐心的解释道:“瑟瑟,前几天我太忙了,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明瑟:“……”
太荒唐了!
且不说那生日是她瞎编的,就算是真的,一副价值八位数的画送她当生日礼物,她有心也没那个胆子收。
孤儿院的孩子,身份证上的生日日期一般是入孤儿院的日子,或者有年岁稍大一些入孤儿院的,记得自己的生日。
席沐白不可能没查过她的资料,资料上的生日应当是春天,但他愿意相信,抑或是觉得这种小事不重要。
明瑟一时觉得心中坠了个千斤重的石头,矢口拒绝:“我不能要。”
席沐白这时已经是洗完澡穿着家居服的状态,身上有淡淡的黑雪松香气,他单手撑在桌面上低眸看她:“不白送,能换我们瑟瑟一个晚安吻吗?”
明瑟觉得荒唐又好笑,一时竟然哑口无言,半晌才说一句:“席沐白,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薄美人一笑,最后可是亡了国的。”
席沐白低低的笑,靠近一步,水汽混合雪松香萦绕在她鼻尖:“没那么夸张,一份生日礼物而已。”
说完,右手虎口直接钳住她下巴,薄唇覆了上去。
他左手是撑在桌面上,半俯着身去吻她,挺直的鼻梁压在她脸颊上,力度不轻也不重,步步吻入深处。
明瑟思绪跌停了一瞬,因为坐在椅子上,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双手去环席沐白的腰。
头顶的枝形吊灯折射出略刺眼的水晶光芒,落到她闭着的眼皮上,成一块小小的光斑。
门外突然传来服务生敲门的声音,用英语说着他们订的餐到了。明瑟感觉到身上的人动作顿了顿,而后左手离桌,搂过她的腰将她带起来,身体紧紧相贴,她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走。
偏偏,席沐白换了种吻法,不再是绵绵深吻,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在她唇上。
明瑟经不住这样的撩拨,一下没控制住,趴在他薄唇上咬了一口。
席沐白淡红的唇色上立刻浮现出一块带着牙印的红肿来,他头往后偏,虎口仍在她下巴上,调笑着说:“牙还挺尖。”
门外的服务生很有分寸,第一次敲门之后等了许久才礼貌的敲第二次门提声告知。
明瑟被带着抵到门边的墙面上,他再度欺身而上,一手护住她后脑勺,带着惩罚性质的重重吻下去。
她从前不是没谈过男朋友,但学校里的那些男生,即便再如何自诩情场高手,到底还是青涩,远不如眼前人撩拨人心。
他唇齿间,都仿佛有好闻的雪松香,混合着热气氤氲,薄薄家居服下的身体温度也高。
眉目眩晕之时,席沐白骤然离开,她无意识的抬手去抓他,被他握住,低笑着语调缠绵:“乖,先松开我开个门。”
明瑟靠在冰凉的墙面上,被他长臂托着腰,听到他反身去开门,礼貌的同服务生说“谢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