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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护士听到了,连忙开门进来,见她摔在地上,上前来扶起她来,“诶诶诶,小心......”
肖韵抓着护士的手臂,“有个跟我一起送进来的男孩吗?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护士认识肖韵,之前还看过她的丑闻,虽然今天肖韵被送入医院时脸上脏得跟挖煤的似的,但她还是认出来了。
而且肖韵身边还有警察随身跟着,她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因此肖韵这么问,她也知道她说的那个男孩是哪个。
将肖韵扶到床上,护士掸了掸自己的白大褂,“他在急救室。”
肖韵又想下床:“我去看看。”
护士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怜悯,随即叹了口气,“我带你去。”
只是,肖韵没想到,她去的时候,见到的会是肖勉的尸体。
她坐在轮椅上,看着医生走出来,对她说,“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周边世界的色彩全都褪去,她一人置身在黑白空间中,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能看到医生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话。
她阻止身后给她推着轮椅的护士,愣愣地转着轮椅进了急救室。
肖韵看着床上的那层白布,呼吸顿住了,突然感觉自己失去了掀开那张布的勇气。
白布下的起伏能隐隐约约显现出小孩小小的身子。
肖韵第一次发现,肖勉的身体这么单薄。
她干咽了几口口水,才颤抖着手伸向盖在小孩头上的那张白布。
第19章
对不起,该死的是我
肖韵的两只手都受了伤,并没有什么知觉,现在上面还缠着一层绷带。
她拎起那块白布的边角时掉落了好几次才重新抓住了。
缓缓地掀开那层布,小孩青白没有血色的脸出现在肖韵面前。
肖韵站起身子,一个踉跄扑倒在病床上,抱住肖勉柔软瘦小的身子,痛哭出声。
眼泪夺眶而出,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直往肖勉的脸上砸,肖韵伸手揩去,却发现小孩的脸上冰冷得像是极地的寒冰。
她双手不停地搓着小孩冰冷的脸,想让他的身体回温,可肖勉的身体却越来越僵。
肖韵哀嚎着将他揽入怀中,下巴蹭着他的额头,嘴上不停地道,“对不起,绵绵,对不起,是姐姐不好,是姐姐连累了你,对不起,啊——绵绵,绵绵......”
可肖勉安安静静地软在她的怀里,却再也不会回她了,也再也不会喊她姐姐了。
“该死的是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该死的是我啊——”
护士放心不下,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想将人分开,可原先手无缚鸡之力的肖韵此刻力气却大的出奇,一直死死抱着着小孩又是哭又是笑,中间又絮絮叨叨地对着小孩说些胡话。
眼见着肖韵的肩膀伤口又裂开渗血了,护士叹了口气,直接让人给肖韵打了镇定剂送回病房,才消停下来。
......肖韵做了一场梦,梦里她失去了黎时鞅,失去了和黎时鞅的孩子,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弟弟。
醒来时正值深夜,她看着窗边的帘子被风吹得飘荡起来,在屋外路灯照映下泛着柔光。
她恍如隔世,慢慢反应过来,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她的孩子死了,她唯一的弟弟也死了。
床的另一边传来一阵窸窣声,肖韵扭头,就见黑暗处一个人影坐在靠墙的沙发上。
肖韵当没看见,正躺端正了缓缓闭眼。
那个人影却站了起来,抹黑走到肖韵身边。
肖韵感受到他的气息,长睫微动,却也没睁眼。
下一秒,那人开了口,是肖韵一直熟悉的那个声调:“过几天送你出国。”
这个男人倒是对送她出国这事很执拗。
她没吭声,又听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肖韵睁眼,即使知道黑暗中男人并看不到她的神情,她还是冷下脸,给了一个讽刺的笑,“滚!”
......肖韵听说她是被警察送来医院的,但自从她醒来后,就没人来问话,没人来找她做口供。
反而过了两天,医院外围了一圈的记者。
他们不知道哪里收到的消息,说肖韵做了一个富豪的小三,还生了个私生子,结果被原配发现了,于是原配找人教训了她一顿。
这料编得有模有样,又跟肖韵上次的丑闻接上了剧情,因此相信的人还挺多,记者也一窝蜂地涌到了有心人透露出来的医院。
要不是被医院的保安还有警方的人拦住,现在肖韵怕是早被这群疯狂的人扒了一层皮。
肖韵躺在床上,木着脸听着外面的人议论纷纷,心里已经起不了半丝波澜。
“啪嗒”
一声,房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