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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48)

“那我能吃一颗吗?”堂堂一阁之主,竟到了讨人药丸吃得地步。

他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好,又补道:“我买一颗。”

“不卖。”

单夭实在是不能把本就是想毒萧行雁的丸子再卖他,虽然是想毒他,但是前提是他会伤害自己,但是当看到萧行雁的时候,那种想要毒他的想法顿时没有了,他非常、非常肯定萧行雁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为何?”看萧行雁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很想吃。

单夭心中无语,你是没吃过药吗,只好坦白了,“这是毒药,吃不得的。”

“哦。”得了单夭的这个回答,萧行雁总算不再执着于这些又黑又丑的丸子,但是看起来还是颇为遗憾的样子。

单夭无奈,只好回屋拿了个红瓷瓶递给他,“呐,这是小红丸,早上吃一颗,晚上吃一颗,补气血的,正适合你,对了,他还有个名字叫‘早晚药丸’,这样就可以提醒病患早晚记得吃药了。”

萧行雁对丸子是什么名字不关心,他只关心是谁做的,接过红瓷瓶后,立刻拿出一颗尝了尝,那种酸中带甜的滋味,跟他上次吃的那种差不多,他很喜欢。

单夭对他的到来有些好奇,“萧阁主,你怎么来了?”

“萧行雁。”某人在名字问题上十分执着。

问题是单夭叫不出来啊,叫名字,又感觉不够熟悉不够尊重,叫行雁,这更是叫不出口,叫萧?那他自己恐怕是个傻子,他再没神经,也是知道这人世间是分亲疏远近的,

关系没到那个份上,有些事不能乱做,有些话不能乱说,这称呼也是很讲究的。

那么,那么,“叫喂吧。”

单夭投降,并且觉得这萧阁主确实有病,下次做点补脑丸给他吃吧。

萧行雁觉得‘喂’比‘萧阁主’要显得亲近些,暂时先默认了这个对自己的称呼,不急不急,毕竟来日方长。

“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刚才他俩那番都是在瞎扯什么呢。

萧行雁伸了伸手,露出了他那伤口裂开的手臂,虽然现在血是不流了,但之前流的血也糊满了半只手臂,看起来挺严重的。

单夭有些吃惊,这么多血,他刚才怎么没闻出来血腥味,“怎么这么严重?伤口裂了?你与人斗武了?”

这一连三问,萧行雁先是摇头,又点头,再摇头。

“算了,先进来我给你瞧瞧。”

跟着单夭进了屋,一种淡淡的药香味扑面而来,闻着竟有种安神的感觉,萧行雁顿时就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刚坐下,萧行雁就十分主动地开始宽衣解带,气氛并不旖旎,旖旎的是某人的心而已。

对于单夭来说,别说光着膀子,就是光着屁股的他也看过不少,他一个医者,还能在乎这些?再说,都是他看别人,又不是别人看他,他在乎什么啊。

本来单夭以为萧行雁的手臂裂口肯定很严重,等到擦干净污血后再看,这不就一个指头宽的小裂口,严重个鬼,就是有些奇怪,这么小的裂口怎么可以流这么多血。

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这点小伤就处理好了,于是,萧阁主还没闻够药香味,还没看够人,就被请了出去。

屋子里待不了,就在院子里坐坐吧,吹着微风,享受着静谧的时光,萧行雁把玩着手中小红瓷瓶,勾唇笑了笑。

萧行雁这又不吵又不闹的,但是单夭就是觉着这人在院子里待着,对他的影响很大,总是会让人分心,在他捏坏第五个药丸的时候,他忍不了,只好让这尊大佛去别处开光,他想清净清静。

好在他看人家堂堂阁主来这一趟也不容易,又给了他两大瓶‘早晚药丸’,这些够他吃半月了,等萧行雁上马后,又叮嘱道:“不要再让伤口裂开了,如果下次再这样,就另请高明,我就不给你治了。”

骑在马上的萧行雁只是点点头,便拉着缰绳策马而去,虽不愿离开,但他听到了单夭话语中的“下次”,足矣。

总有会下次的,会有很多很多个下次。

第十四章

李策才看了半日的家,他家阁主就回来了,他心想怎么不多待一些时间,最好再住个两日三日的,十天半月不回来都是可以的。

虽然李策觉得他家阁主不太争气,但是看阁主的样子,心情倒是不错,看来去这一趟对治疗间歇性焦躁症还是很有作用的。

此刻,萧行雁正在庭院中的一颗树上,看着那小红瓶出神,瞧了瞧,又取出一颗‘早晚药丸’,轻轻一丢就入了口。

本是惬意的时刻,就该想些风花雪月的事,可是这份惬意没保持多久,就被匆匆而来的李策打断了。

李策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家阁主居然又跑到高处看风景去了,这是怕谁瞧着他吗?搞不懂搞不懂。

李策仰着头,“阁主,南华顾氏的人来了,正在门口,顾天青也来了。”

听到这话的萧行雁轻轻一跃,便下了树。

“哦?他来叙旧的?”

阁主你可真会开玩笑,“这……南华顾氏的人这次看起来不像来找事的,虽然围在门口,但是一只没主动挑事,只是让我们交出凌公子。”

听到李策说起凌子安,萧行雁才想起阁里还有这么个人,自从见过单夭后,他是再也没去见过这个人了,之前的那些好奇和偶尔的痴迷都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那就把人给他们。”

既不是来闹事的,也不需要打打杀杀,那就用不着他这一阁之主了,再说就算要打打杀杀,他也得考虑一下手臂上的伤,他可一直记得某人的叮嘱。

李策急急忙忙地来,最后只得了他家阁主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他甚至有种自己打扰了他家阁主的感觉,至于对那凌公子的去向问题,他也是不关心的,毕竟他家阁主都已经不关心了,只是他没想到,他家阁主连对仇人都没兴趣了,“阁主大人,那顾天青可是你的仇人,您不去再杀一杀他。”

“杀他?无趣。”轻撇李策一眼后,又一跃上了树,好不潇洒。

李策觉着他家阁主刚才看他的那一眼,似乎在说:你也无趣。

得嘞,就让他这个无趣的人去处理那些无趣的人吧。

这些时日凌子安一直没有见到萧行雁,他心中有些奇怪,这每日都会来的人怎么突然就不来了。

今日的他,还是在院中独坐着,正在想着今天萧行雁会不会来,接着就听到了有人前来的脚步声,心中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