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节（第20551-20600行） (412/416)

但是很短，一瞥而过，就跟看徐艺和施苒一样。阿姨帮他倒了杯热茶，他坐到单人沙发上，身上确实有一股很明显刚洗完澡的木质柑橘味儿，但看状态又不像刚睡醒，他接了茶杯又退给阿姨，让换成冰水，阿姨刚转身他又说算了，让阿姨忙，自个儿去厨台那儿接完冰水，几口喝完，“砰”一声搁回我们面前的茶几，没控制力道，带出一种隐隐的负面情绪，还有一丝非常不易察觉的疲。

我往他打量着，他坐下，垂头，揉了一下脸，又坐正，跟卓清他们接着聊。

阿姨又帮我们做了果盘和简单的冰饮。

徐艺一直往外看，她对院里的游泳池特别感兴趣，但我知道她不好意思说，她只是时不时挨着施苒，两人低声聊着。

而他的手机也响得很勤快。

搁在桌上，时不时震，他就在听卓清排集训时间的间隙拿起来看，快速地回完信息，锁屏，随着屏幕亮起，又快速滑屏，回消息。

三四次的重复后，他干脆砰地一声把手机滑到茶几上，动静又大又突然，是真没压住那股子燥，卓清停住，我们都看他。

然后他才好像反应过来。

静了两秒。

他回卓清：“行，单数日可以。”

又看向徐艺：“今天太热了，泳池遮阳蓬坏了，会晒伤，别下水了。”

徐艺一愣。

卓清点头：“那就定了，我回头跟他们都说一声，地点就还是在学校自习室，怎么样？”

他点头，揉了揉边上那条阿拉的脑袋，从沙发椅脚边捡了个飞盘，往后扔。

那条狗朝着飞盘方向跑了过去。

“你家狗也太好玩儿了。”

施苒起身逗狗去，徐艺又撺掇着我一块儿，我确实还不想主动跟他说话，那边蒋禀已经开始跟他聊最近的球赛和游戏，我绕过他的沙发，朝楼梯边的Hans走去，蹲下，用手指逗了逗它。

我也想看看他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第一句话。

施苒和徐艺蹲在Hans边上自拍，我主动提帮她们拍，拍了二三十张，她们就开始蹲那儿互相研究修图，都挺高兴，而Hans把飞盘递我脚边的地板上，匍匐状，前爪往地板上拍着，一副期待我扔飞盘的模样。

我挺有空，陪它玩了两回。

第三回的时候，飞盘飞歪，朝楼梯上去，Hans叼完，透过楼梯扶手看着我，我朝它招招手，它没下来，叼着盘继续往二楼去。

“这张好看诶。”

施苒突然把手机递我跟前。

才发现她拍了我陪Hans玩儿时的照片，拍得还真挺好，徐艺跟着看，说也想要这种比较自然的效果，施苒转头找狗。

我起身：“在楼上。”

“你把这五张传我。”徐艺又支使施苒，两人继续低头看图。

而我慢慢走上楼。

客厅的聊天声渐渐落到脑后，施苒与徐艺的笑声也越来越远，而拖鞋落地无声，我几乎只听到Hans哈赤哈赤的咬嗅声儿，它正卧在二楼梯台上全神贯注地啃着两爪间的玩具，那飞盘被它冷落，躺在我站着的那一台阶上。

我捡起来。

抬头，正要招呼Hans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光腿走出来的龙七，她径直俯身到Hans跟前，拿起“玩具”，落手往Hans脑门上打一记，很安静，很利落，打完就走，Hans兴奋地跟她身后。

一人一狗都从我眼前消失。

三秒。

就三秒的时间。

却像一根粗棍，朝我闷头打来。

我那挺直的背脊和脖颈都仿佛发出了脆响声，提起的膝盖僵在半空，鼻息也变得热且干燥，怔怔望着已经空落落的二楼。

……

我一直以为他和龙七最多也就是接过吻。

我甚至以为经过那一遭后，靳译肯要真头脑清醒，就该和她分了。考试季那一段时间她极差的状态也几乎佐证了我的猜测，都说是流感，我一厢情愿地认为那是她被分手后的情绪低谷期。

但我怎么猜都没猜过，他不但不分……

还和她做了。

白鸦

20

投诉

20

施苒和徐艺她们的笑声彻底被意识屏蔽，我僵站着，耳朵甚至能听到从他卧房里传出的，她来回走动着的动静。

理智劝我往下走，可步子继续往上。

扶着把手，一步步，上二楼，走到他主卧的门口，闻到那一阵若有似无的木质柑橘味儿，然后看到那灰木色调的房间内，卧坐在床脚的Hans，和她。

Hans咬过的玩具，好像是她的胸衣。

她曲着膝，垂着头，在那检查，翻来覆去几下后，泄了劲似的扔地毯上。

然后起身脱了上衣，我那时往房外退了一步，她的裸背和她身后大片褶皱的床单都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她从枕头下抽出另一件胸衣，低着头，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