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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19)

老夫乐呵呵的脸严肃了,陷入新一轮沉思。

以后的几天,坦克感觉背后一阵阵凉气——老夫杀气腾腾的目光总在坦克的咽喉、下裆、后脖子、关节等处留恋。每次发现坦克的一个破绽,老夫的口水哗哗地淌啊。

111推出天字第二号令:为了回报广大消费者长期以来对本寝室大力服务的厚爱,鉴于各个寝室反查寝的需要,111推出掰栅栏服务,收费以客户要求的栅栏间距为标准:20CM——10元;25CM——20元;30CM——30元;35CM——40元;40CM及40CM以上,建议用炸药。

第二号令推出后,市场反映极佳,111门庭若市,一些预约的客户已经排到半个月以后。

丁丁发现突击查寝的效果越来越差,虽然上课的人数没有增多,但是98预科的寝室经常空无一人,只留下还微微发热的被窝。一周后,丁丁收到坦克的病假条,校医院“杀人名医”平一指在病历上写的是:罕见病症,需要静养,此病人状况与南宋力挑铁滑车的高宪惊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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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楼主】

(8):113还没有从坦克的惊人破坏力中清醒,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队长,今儿下午的训练我去不了了……”

“靠”,萧天气不打一处来,“弹头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你自己说说不到两个月的训练你请了多少次假?不是做移植眼角膜就是捐献肾脏,我就纳闷你小子哪儿那么多急公好义?再说就你那酒色淘虚了的肾脏给谁谁不得尿频啊?”

弹头一脸硬挤出来的痛苦:“队长,最近下面总不舒服,我怀疑是睾丸癌。”

萧天昏迷中……

弹头和风筝堪称98预科篮球健将中的健将。弹头比赛的时候真的和出膛的弹头相似:别看他身高183CM,但是在场上有一个缝他就能钻进去。弹头最震撼的一招是移形换位,据说相当年国家队在他老家友谊比赛的时候,弹头曾凭借这招过掉当时人人皆知的国家队主力后卫(此君头发微秃,运球时不弯腰,退役后担任一甲级俱乐部主教练,相信熟悉甲A篮球的老球迷对此君耳熟能详)。每每回忆起自己NB的一幕,弹头都津津有味:“把那厮抛在身后的一刹那,我哭了,我知道我一生都在等待那一刻,我就是为那一刻而活着。”萧天认为弹头的人生价值也仅限于此,从那一刻后,弹头就可以含笑九泉了。

弹头的理想是当一名神出鬼没的狙击手,所以他没有进篮球队,而选择了半自动射击队,这点和猩猩惊人相似。不过弹头对形势估计太乐观了,半自动射击队也不是天天都摸枪的,经常有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所以我们的弹头同志就时不时地以捐献身上的零件为名请假。

萧天从昏迷中醒来:“我跟你说,今儿你说破天也不成,神鞭教练已经注意你很长时间了,别说睾丸癌,就是你小DD半身不遂也得去训练。”

请假计划没有得逞,弹头的表情让萧天怀疑他的睾丸真的要光荣退役了。

弹头的担心不无道理,一到射击队训练基地,神鞭就宣布:“大操场外围,先跑10圈热热身。”

萧天回过头去,一张张痛苦的脸仿佛向神鞭诉说大家患了集体睾丸癌——大操场外围,一圈700米,十圈就是整整7000米。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虽然神鞭老头在固定的地方监视大伙跑圈,但是教练低估了劳动人民的智能:被压迫者内部早就完成了统筹规划工作,比如说,弹头被安排在第四圈休息,女生可以休息两圈等等。所以,萧天在跑圈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队员抱着大瓶娃哈哈躲在隐蔽处,每次看到萧天的时候总会大叫:“队长,别拼命了,歇一会儿吧。”

“别TMD鬼叫了,烦!”萧天上气不接下气地,也懒得管这些散乱份子。不过萧天是不会偷懒的,“不求事尽完美,但求无愧我心”,既然坐在队长的位置上,就不能自己抽自己的嘴巴。所以,萧天在预科的训练中,从来没有偷工减料,而且每天的耐力训练都是第一个到达终点,萧天想起总是很骄傲的。半自动射击队队员也抓住萧天从来不偷懒的规律,把他当作半自动的标准记时器。所以,神灯经常可以看到,在气喘嘘嘘地的冲刺的萧天身后,跟着一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气喘嘘嘘。

最郁闷萧天的还不是自己的队员,而是在跑圈的时候遇到113的烂人。尤其是经过体育部的楼下,给铁臂阿童木当三陪小秘的老夫十有八九会叼着香烟从窗口探出大白脸:“二哥,进来抽棵烟吧,我这儿有中华……真NB,这两条大长腿不去拉车真是白瞎了。”更恶劣的是风筝和佛爷,远远地就扯开嗓子鬼叫:“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发展床上运动,增强爷们儿体质!二哥NB!二哥NB!”,然后趁还没有进入萧天的攻击范围就哈哈地遛了。

萧天心里这个气啊,今天本来节奏掌握上就出了点问题,还没跑到一半就喘的要命,偏偏烂人们一个不拉全碰到了。正琢磨着晚上回去怎么整治这些王八,2号楼下课的铃声响了,从楼里冲出来的学生乌泱乌泱的。每到这个时候,萧天就抱怨中国实在是人满为患,偏偏就有不长眼睛的SB大大咧咧地堵在跑道上,所以萧天只能左躲右闪。

如果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理想社会实现的话,那么江湖上就不会存在那么多的打打杀杀了。但是这只是人们心目中的完美状态,永远不可能实现。所以萧天刚刚擦着肩膀从两SB身边闪过去,后面就很嚣张地撇过来一句:“傻*逼,眼瞎啊!”为了证明自己的视力没有问题,萧天只好停下来:“操你*妈的,你说谁呢?”

江湖纷争时骂人是很有学问的,所谓“拳借骂势骂助拳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中华词库中从来就不缺希奇古怪的骂法:“日*你*先人”、“娘西*皮”、“狗娘*养的”、“操*你**祖宗”、“你*他*妈的”、“先*人板*板”、“港*逼”……林林总总,不胜枚举,其共同特点就是对受动者及其亲人发动恶毒的攻击。虽然骂人有南北两宗之分,却都展示了我们民族悠久灿烂的文化积淀。但是如果在动手的时候却非走北宗路线不可,且北宗尤以东北一派为最。南方人说话软绵绵的,其风格只适用于斗嘴。比如说南方同学称江湖纷争为打架,骨子里透出书生气;东北学生则不然,我们称之为“干”(注:非床上用语,此干非彼干也,切勿混淆。),例如:“干死他!”、“干起来了!”(重音在第一个音节)。干之前,最IN的一句就是“操*你*妈的!”,注意,重音放在“操”上,宾语部分只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别看只是四字短语,但是发音很有讲究:由于“操”是吐气发声,所以全靠它才衬托出气势,要恶狠狠地,越重越有效果。有的人习惯在“操”前加上主语,窃以为大可不必如此,因为爆破音的“操”本身就有一种君临天下舍我其谁的派头——就是我操,你能怎么的吧!切磋武艺者对“操”是如此厚爱,以至于观战的时候,不用眼睛看,仅靠听力既可知道战局进展如何——完整的“操*你*妈*的”通常出现在战争初期,随着交战双方步入胶着状态,“操*你妈的”通常会简化为“操!操!操!操……”,这是有原因的,一是随着出拳的频率,已经没有时间顾及宾语部分(一般情况下,一次出击伴随着“发生关系”一次);二是由于时间推进,双方中气明显不足,也没有能力完成后缀“你*妈的”。“操”的比较凶猛,比较频繁,比较理直气壮的肯定是占上风的进攻方,反之亦然。当“操*你*妈*的”再次完整出现的时候,意味着胜负已分,被“操”的一方正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承受胜利者例行公事的收尾性攻击动作。没有历史考据三国时期是否已经出现“操*你*妈*的”用法,如果当年猛张飞在长阪桥头将“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改进为“操*你*妈*的,到底想不想干!”,不要说小小的长阪,相信即使南京长江大桥他老兄一个人都守的来。虽然“操*你*妈*的!”如此具有杀伤力,但是不可乱用,因为通常这句话的后面紧跟着的就是拳头,即便不立马动武,潜台词也告诉对方:“再跟我这儿不三不四的,就干死你!”

所以,当萧天恨恨地征用这四字箴言的时候,一场恶战就在所难免。

旁观者迅速给双方闪出直径7.5米的场地,从“擂台”边缘完美的弧线不难看出H大学生长期隔岸观火的职业素质。

萧天迅速接近目标。

萧天曾经很喜欢干仗,确切地说是喜欢自己的拳头砸在对方脸上的感觉。每次打仗的时候,萧天总是莫名激动,嗓子眼堵堵的,恨不得每招都用尽全力,渴望将对方摁在地上肆虐蹂躏。但是萧天从来没有和人说过自己的这种状态,哪怕是最亲密的朋友——潜意识里萧天总觉得这种状态带有虐待狂倾向,甚至有点变态。

第二次“操*你*妈*的!”,萧天的拳头抡了起来。

让观众大跌眼镜的是,还没有任何身体接触,SB甲就斜刺里飞了出去。

“我靠,不会我老人家已经达到隔山打牛的境界了吧。”萧天很是纳闷。

救驾的不是旁人,乃H大兵器谱排名第一的老夫。

老夫本来是叼着香烟趴在体育部的窗口瞄MM的,目击火并的场面并不在他的计划中,更让老夫意外的是,旋涡的中心竟然是萧天。所以老夫直接从二楼飞下来,冲入人群,刚好来得及一记蝎子脚蹬在SB甲的胯骨上,完成了足够震撼的完美亮相。

局势逆转,在老夫和萧天杀气腾腾的目光中,SB乙开始发抖了。

萧天直奔SB乙而去——既然动手,就要有始有终,老夫已经撂倒了一个,剩下的就轮到自己了。

虽然萧天脑子里计算的很周全,但是他还是漏掉了一点,很重要的一点——刚刚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的风筝和佛爷。

两个人在郁闷完萧天后,并没跑远,他们的目的和老夫相同,在操场上瞄MM。

当冲突趋进白热化时,佛爷迅速嗅出了空气中的火药味,男性荷尔蒙爆涨,拉着风筝冲向战局中心。

所以还没等萧天近身,SB乙已经在佛爷和风筝的围攻下一败涂地。

SB二人组的噩梦还远没有结束,新的增援来自于在萧天身后拖拖拉拉的半自动射击队队员。有拳不蹭非男人也,何况是为了队长出头,弹头们一扫气喘吁吁,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嗷嗷叫着将SB二人组踩在脚下,看那架势完全可以再跑一万米。

此刻的萧天,怎一个郁闷了得,堂堂的男一号莫名其妙地沦为跑龙套的,最让萧天不放心的是,这群烂人很有可能借机邀功,让自己大大地破费。

所以萧天只能见缝插针地把脚从人群中探进去,狠狠踩上几下以解心头之恨。

“呦!”场外一个女生的娇呼,肯定是被这个血腥暴力在广电总局看来完全属于限制级的镜头吓着了。

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这只是一声很正常的女孩子的惊叫,但是对萧天来说,完全不亚于晴天霹雳。萧天突然被定格了,是她吗?

猛地转过头去,时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美丽,但,一闪即逝。

“起来,起来!”萧天冲出人群。

人群外面是更拥挤的人流。

看不到朝思慕想的身影。

那份美丽对于萧天仿佛永远都是虚无缥缈的。

萧天愣愣地站在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