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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126)
昨天放他离开是因为一下引诱两个人会很不方便,大街上也会惹人起疑。
但是他已经在那个男人身上下了咒语,他可以很轻巧的找到他所居住的地方,不消多久,那名男子便会以一个不起眼的方式一命呜呼。
他就可以顺利取得对方的心脏。
容言想到此心中很是满意,一天可以猎到两人,他离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他算算时间,柳雨潇现在恐怕已经醒了,他得赶快回去,柳雨潇看不到他会担心着急,他不能让他在为他担心了。
他的身体一日日的衰落,他要尽快练成丹药给他服下。
这样,以后他们他们二人就可以再一起欢乐很多年。
柳家……
“小言,你又跑哪儿去了。”柳雨潇看着他哑着嗓子满是嗔怪。
最近小言老是外出,他醒来几次都没有看见他,下面的人说他出去给自己买东西。
每次他回来都会带着一个桥下三娘家做的烧饼,酥脆香甜。
这次也不例外,容言回来,给他带来了可口的饼子,手里还拎着另外一个小竹篮,用藏蓝色布盖上。
柳雨潇接过烧饼眼又瞟了下他手里的篮子,笑着问:“这里面什么宝贝呀?还盖起来。”
容言听闻笑了,将它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中藏着星星:“你猜?”
柳雨潇一听伸出一只手刮了下他的鼻尖:“我可猜不到。”
容言给他猜的东西十次他九次都会猜错,所以这一次他决定不猜,让容言自己告诉他。
容言说:“你先把烧饼吃了,我再告诉你。”柳雨潇身体弱,睡了一觉后应该让他吃点东西。
说着他拿起杯子倒了些茶水端给他,他今天绕过三娘家桥底下看见一位小朋友手里拿着一根糖人,蝴蝶形状的,她吃的香甜一边舔着糖浆一边笑容满面喊着娘亲,不是怎么容言就想起了柳雨潇,他觉得如果柳雨潇也吃一个根,那是不是他也会像面前这个小女孩一样笑的无忧无虑开开心心。
自从柳雨潇身体弱下后,他就没有往日那种神采,容言知道他每天对自己笑只是怕自己难过担心,他身体不舒服夜间总是咳嗽不断,吃饭也是清汤淡水,油腻的东西他吃了就会反胃,他看事物已经没有之前的心性,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什么兴趣关心,这不是容言希望看到的结果,他希望柳雨潇可以变回之前那个阳光开朗的大孩子。
柳雨潇看他神神秘秘,忍不住眉眼张扬:“什么呀,这么神秘你这样我吃烧饼都吃专心了。”
容言不在逗他,从篮子里拿出那个刚买的糖人,他让师傅做了一个小狐狸的造型,很是可爱。
柳雨潇看着姜黄色透明的糖人,好一会接过来,声音空茫,眼里是无尽的回忆:“一前,娘亲带我买过,后来我爹说小孩子常吃糖牙齿会坏。然后我就吃的少了,渐渐的就没有人买这个东西给我了……其实,它挺甜的,心情不好或是没事的时候吃一根可开心了。”
容言仔细听着,看着他。
柳雨潇抬眼与他对视,满是感念:“小言,谢谢你!”
从来没有人会想着给他买一个糖人,从他父母离世起也没有人会记得他饮食上的喜好,更不会有人隔三差五就专门出去为他带一块烧饼,只因他喜欢。
柳雨潇鼻子酸酸的,他上辈子一定修了大福这辈子才可以遇见容言。
他吃了一口小狐狸糖人,甜在嘴里,化在心里。
“小言,你也尝一口。”柳雨潇将糖人递到容言嘴边,他想让容言也尝尝这甜甜的滋味,让他也开心快乐。
容言笑了,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看着柳雨潇清澈的眸子里一闪一闪发着光亮,这个糖人很甜,很腻,但是他很喜欢。
柳雨潇喜欢的他就喜欢。
“你吃吧,我不吃了。雨潇,下次我再给你买。”容言把糖人推过去,让他吃。
柳雨潇笑的像个孩子:“你要把我牙齿吃坏了我还怎么啃烧饼?”
容言睁大眼睛想了想:“那我就把食物咬碎了喂你吃。”
柳雨潇忽然止住笑意定定的看着他,半晌他张开双臂,声音低沉隽永:“小言,你过来,我抱抱你。”
够了,他活这么大有一个人能对他如此,已经够了。
容言过去抱住他,他回抱容言,二人在客厅之中一个坐着一个半蹲着,他们久久不语,相互依偎,那根狐狸糖人在空中少了半根尾巴迎着光亮晶莹透明。
容言的脸在刘雨潇看不到的地方,神情锐利,不管要他杀多少人挖多少颗心,他都愿意。
就算舍去半身修为他也没有半点怨言,亦不会后悔,不为别的,就为他这一世可以跟眼前人平安喜乐,暖情常在……
两日后。
陈桥村发生一起命案。
一个年轻男子横尸在自己家头,死法蹊跷。
官府带差役过去时,只看到那个男子躺在地上,橘黄色粗布衣服上带着血迹,眼睛闭着,其他也没查出什么伤痕,那些血迹是怎么来的,差役们都很纳闷。
因他的身上完好无损没有一处破损,他上衣却沾了大半血水,那些血水已经融进了衣服里干巴巴的发硬。
这时一位年迈的法医背着箱子走过来验尸,看了大半天,他颤巍巍的起身对着差役道:“这位公子的头部有血块淤积,他可能是摔倒之际撞到了某样东西,导致他头部充血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亡的。”
“那这些血迹只怎么回事?”官差问他,撞到头为什么衣服上会有血而头发上却干干净净?
这不应该啊。
那殓尸官看了半天也是不解,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只有头部有淤血,可是衣服上为什么会有血呢?
“我殓尸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如此稀奇古怪之事,我也解释不清楚啊。”他摸着白花花的胡子一脸不可置信。
“会不会是当时有别人在场,然后那血是别的人的血?”这时官差中有一个提出来。
其他人左顾右看,觉得目前这种解释可能性最大,那对方是谁呢?他留下的血又去哪里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