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4987)
叹息了一声,将此事放下。心中便思索着自己如今是先修炼道术,还是先修炼火凤宝典。先阶段无论是修炼火凤宝典,还是修炼道术,如果是不动用玉液的话,实际上对于她武道上没有丝毫的提升,唯有达到引气入体期才能够再次将天地灵气引入体内淬炼身体。
但是,如果动用玉液那就不同了!
无论是修炼火凤宝典,还是修炼道术。那玉液之中只有一成的神秘能量,其它九成神秘能量进入到她的体内之后,便会自动淬炼她的身体,只要她别喝得太多,造成身体负荷不了而自爆,她的身体便会被淬炼得更加精粹。那力量,速度和强度自然就会提高,基础会变得更牢。
最终她还是准备先修炼道术,因为目前她掌握的道术只有三层,分别是开窍期,拓窍期和化气期,以后的功法她手中没有。于是她便想着先将手中掌握的道术修炼完,然后在专心地修炼火凤宝典。
“就是太浪费啊!”
琴双望着手中的玉瓶,只是这一瓶玉液拍卖出去的价格就能够建造一个公主府还富裕。但是就被自己这样当做水喝了……
想起自己还有着那么多的玉液膏,琴双那肉疼的神色便恢复了过来,然后现出了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有钱人就要过有钱人生活,有啥可心痛的?”
当下不再犹豫,打开玉瓶再度喝下一口,然后便进入道修炼之中。
天明。
琴双神清气爽地来到了演武场,此时在演武场上除了公主府的人之外,就只有卫震岳和那个曾经重创绣娘的武者。而绣娘也被抬了出来,坐在一张躺椅上。
“拜见公主!”
见到琴双走进了演武场,袁飞等人立刻施礼呼道,就是躺在躺椅上绣娘也努力抬起身子。望向琴双的眼眸充满了感激,他从袁飞那里得知,公主今日要为她报仇。
卫震岳不安地站在那里,此时他的身体已经痊愈,修为也都恢复。甚至都没有被绑,完全是自由的。但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袁飞就站在他的跟前,他的心中对袁飞已经有了深深地畏惧。
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地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手臂和双腿都被打断,被绑在一扇门板上立在了演武场上,赤裸着上身,但是却还没有死亡,而且还是清醒着。卫震岳自然认出那个人是谁,正是他的手下之一。
在他奇怪的目光中,便见到七公主走到了那个人的身前,取出了一把刻刀,然后便在那个人的心脏处快速地刻画了起来。
非常奇怪的是,那把刻刀明明已经在那个武者的皮肤上割出一条条线,却没有鲜血流出来。
“这是……灵纹术!”
卫震岳神色震惊,虽然他不是一个灵纹师,但是在天琴城内却也有着灵纹师盟会。他自然是见过灵纹,认识灵纹。
“这……七公主竟然还是一个灵纹师?这哪里是废材?关于七公主的传闻都是谣言吗?如果不是谣言,为什么七公主会被封在了这里?”
此时他的心异常后悔,后悔自己招惹七公主干什么?
就算七公主再怎么落魄,她也是一个公主啊!岂是自己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能够招惹得起的?
在他惊异不定的神色中,琴双将刻刀一收,然后将刻刀的刀尖顶在了那个灵纹的中心,随后便将刻刀收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武者,那个武者此时眼中尽是恐惧。琴双朝着卫震岳找了找手,那卫震岳便是神色犹豫地望向袁飞,那袁飞便不屑地喝道:
“没看到公主让你过去吗?”
第75章
控制
“没看到公主让你过去吗?”袁飞不屑地喝道。
“是,是!”
卫震岳连声应是,小跑着向着琴双跑去,来到了琴双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道:
“臣下拜见公主殿下。”
琴双的眼中现出一丝厌恶,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谢公主!”
卫震岳从地上爬起来,忐忑地望向了琴双,琴双伸出手指指着那个被绑在门板上的武者道:
“卫震岳,你看到他身上的灵纹吗?”
“看……看到了。”卫震岳紧张地说道。
“你认识这个灵纹吗?”
“不……不认识。”
“这是一个子母灵纹术。刻制在他身上的是子灵纹,而我手中这块玉牌是母灵纹。”
琴双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来那个刻画着母灵纹的玉牌亮给卫震岳看。
“这个子母灵纹术很神奇,如果我把这个子灵纹刻画在你的身上,它不会影响你修炼,也不会影响你战斗,总之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影响。但是我只要将一丝灵力输送进这个母灵魂中,那个子灵魂就会爆炸。”
“咯咯咯……”卫震岳的牙齿开始哆嗦起来,相互撞击,此时他已经明白了琴双话中的意思。琴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
“我们后退!”
“是……公主!”
后退将近十米距离,琴双停了下来,将那个玉牌递给了身旁的袁飞,那袁飞自然知道琴双让他做什么,接过了玉牌之后,便立刻向着玉牌的灵纹内输送了一丝灵力。
“轰……”
那刻画在武者身上的灵纹轰然爆炸,那个武者被炸得碎肉横飞,卫震岳身子一个摇晃,便瘫软在地上。
“把他制住!”琴双冷然说道。
袁飞立刻伸出手指在卫震岳的身上点了几点,那卫震岳的身体就是一僵,平躺在了地上。袁飞三下两下将卫震岳的上身扒光,琴双取出刻刀蹲在了卫震岳的身前,那卫震岳的双目之中充满了恐惧和祈求,但是琴双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手中的刻刀飞舞,在他心脏的部位刻画了一个子灵纹。
站起身形,向着绣娘走去。身后的袁飞伸出手指在卫震岳的身上点了几点,那卫震岳便恢复了修为,只是他依旧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反而是在那里嚎啕大哭。
琴双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了绣娘的身边,那绣娘便挣扎着想要从躺椅上坐起来,却被琴双按住,轻声道: